037、畜生(2 / 3)
安景宏一脸冰渣子地打量钟文昊,不答反问:“你就是钟文昊?”
钟文昊刚点了个头,脸上便重重挨了一拳,未及反应,安景宏已经扑过来拧住钟文昊的胳膊,将钟文昊整个人按倒在地,而安景宏就坐在钟文昊身上,一拳紧接一拳地砸落在钟文昊脸上:“混蛋!畜生!混蛋!畜生!……”
“文昊!”
“大少爷!”
“哎哟喂,这又是闹哪一出?”
“……”
几人再次一锅炸开来,叫喊的叫喊,拉人的拉人。兵荒马乱的,就如同不久之前钟文昊打佟羌羌的场面,只不过现在挨揍的那个人变成了钟文昊。
任凭别人怎么拖怎么拉,安景宏都好像定在了钟文昊身上,连掉落在地的眼镜都不管了,打红了眼一般,死活不松手。
佟羌羌从未料想,平日斯斯文文的安景宏会如此凶狠。她心里头已隐约猜出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除了安鹿的事情,还有什么能够令他对从无交集的钟文昊大打出手?只是她不明白,安景宏为什么会找到钟宅?是侯伶最后松了口,还是安鹿自己……
钟杰和管家合力之下,终是把安景宏从钟文昊身上拉离,反手扭住安景宏的胳膊把他扣住,安景宏的双腿却仍在蹬着要踢钟文昊。
朱锦华护在钟文昊身前,“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私闯民宅还打人?!”扭头她就吩咐管家,“报警!快点去报警!”
佟羌羌心头一磕正要出声阻止,但听安景宏无畏无惧地说:“好啊!报警啊!我正好要告这个畜生强奸!我看看到时候警察是抓他还是抓我!”
一句话,瞬间压住嘈杂混乱的场面。
钟文昊应声抬头,目露惊恐:“你……你……”他连连后退,双腿一软,屁股墩地上:“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做的!”
朱锦华也从“强奸”一词猜测到安景宏的大致身份,尤其此刻钟文昊又做出如此反应,她骤然脸色大变。怎么会这样?那边的人怎么会突然跑到钟宅来闹?
不及深思,她果断命令管家:“还愣着干什么,快把这个人给我轰出去!快轰出去!”
“等一下!”钟远山沉声制止。
朱锦华心下暗呼不妙,然而钟远山已兀自推着轮椅来到安景宏面前:“你刚刚说什么?”
安景宏挣扎了两下,钟远山示意钟杰放手,安景宏这才解了束缚,揉揉手,略微退后一步,旋即躬身,问候钟远山:“钟老先生,失礼了。”
“你认识我?”钟远山上下打量安景宏。
“算是认识。”安景宏站直身子,不卑不亢地解释,“但整个荣城只有你们一个钟家,钟氏集团的名号又那么响,我自然知道您。”
钟远山颔首,对安景宏的彬彬有礼目露赞赏,不料安景宏的下一句话锋陡然转变:“然而我没想到,你们堂堂钟家,会养出钟文昊这样的畜生!”
钟远山的脸面顿时有点挂不住,忍下怒气问:“你这句话什么意思?不知道文昊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你如此不屑我们钟家的家教?”
“看来老先生您还不知情?”安景宏的目光越过钟远山,望向后面的钟文昊。见状,钟远山连头都没回,沉声便喊:“文昊。”
自安景宏出现起便忐忑不安的钟文昊当即缩了缩脖子,没动。朱锦华试图帮腔,“爸,你听我——”
“你给我过来!”钟远山直接无视朱锦华,重重地拍轮椅的扶手。佟羌羌在想,过了今天,这个轮椅估计得散架了。
钟文昊终于挪了步子,却是未及他走到钟远山面前,安景宏趁着没人拦他,又对钟文昊出手挥拳。
钟远山的脸沉得几欲滴水,忍不住对安景宏硬了语气:“凡事都讲究一个理字,你再这样肆意动手,无论什么事情都没法好好解决!”
“你跟我讲理,我妹妹又跟谁讲理?!”安景宏红着眼眶抬头,语气沉痛,“你孙子糟蹋了我妹妹,我妹妹一辈子就这样毁了!事情怎么都没法好好解决!”
之前钟远山是没听清楚,更是怀疑自己的耳朵,这一次的“糟蹋”就在自己面前说的,清晰异常,他的心思刚顿在这两字上,便听胡小庭似生怕众人没明白,惊讶地重复道:“哎哟喂,还真的是强奸?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闭嘴!”钟杰真是恨不得扇胡小庭两个耳刮子。
“强……强奸……”钟远山终于被这个词正面袭击,脸色整个一青紫交错,倏然痛苦地捂上自己的胸口。
“爸!”
“爷爷!”
“快快快!爸的心脏病发了!”
“药呢药呢!”
“……”
场面再次因为钟远山的突然发病陷入混乱,朱锦华、钟杰和胡小庭七嘴八舌,连钟文昊也从地上爬起来,几人立马慌慌张张地钟远山推回他的房里。
佟羌羌也再当不了旁观者,紧随其后地要去看钟远山的情况,一抬头和尚滞留在厅里的安景宏打到了照面。安景宏这才看到佟羌羌的存在,不由愣怔:“羌羌?你怎么会在这里?”
“师兄,我……”佟羌羌噎了噎,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那边再次被吓到的钟如宁暂时没人管,哭着跑过来抱住佟羌羌的腿:“小嫂嫂!宁宁害怕!宁宁害怕!”
“小嫂嫂……?”安景宏在唇齿间重复,脸色当即变幻,“你和这家人是什么关系?”
佟羌羌抿抿唇,“师兄,我改天再和你解释。”
说完她有点落荒而逃地快步走去钟远山的房间——确实是落荒而逃。她如何开得了口,告诉安景宏,她其实是糟蹋了他妹妹的那个畜生的老婆?
一眼发现韩烈站在钟远山房间门口,佟羌羌的脚步霎时滞住。
他像个无关紧要的局外人似的,在看房间里的人忙里忙外,脸上既看不出紧张和担忧,不过也没其他什么特殊的表情。
大概是察觉到她的目光,他偏过头来,和她的视线胶着在一起。
眉毛下的那双眸子一如既往地深邃莫测。佟羌羌想起方才她和他一同被指控为奸夫淫妇,心中陡然一阵闷,低垂下眼帘,径直从他身旁穿过要往房间里走。
擦肩而过的瞬间,韩烈低声说:“呆会儿无论老爷子问你任何问题,你都不要再隐瞒,老老实实交代。”
佟羌羌抬眸,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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