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5、没有爱可以重来(2 / 4)
韩烈也不强迫她,坐在她的对座里,兀自喝自己汤碗里的汤。
佟羌羌低垂眼帘,盯着漂亮的汤色,嗅着香气,有点受不住诱惑。她抬眸瞥了一眼韩烈,见韩烈专心致志地吃饭,好像并不在意她在干什么。抿抿唇,佟羌羌抓起调羹,舀了汤往嘴里送。
韩烈的唇边悄然泛起一抹弧度。
一口汤下肚,紧接着就是第二口,最终一整碗都喝掉了。随后又慢条斯理地把桌上的大部分菜都品尝了一遍。
两人就这样默不作声地各自动作。
她停筷的时候,韩烈差不多也停筷了。
她发现虽然她是“陪”韩烈吃,但韩烈的胃口似乎并没有太好,好几道菜都只是稍微地碰一碰罢了。
“你吃得不少。”
韩烈的目光含着笑意,落在她的脸上。
佟羌羌抓起餐巾,擦了擦嘴,皮笑肉不笑:“这算是考察的一部分。”
韩烈往椅背上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问:“为什么会选择当酒店试睡员?”
“有什么可好奇的么?”佟羌羌伸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润润喉咙,不甚在意地说:“无意间接触到,觉得挺有意思的。大学学的是旅游管理,也不算半路出家。后来进修的时候,着重朝这个方向发展了。”
她没有具体解释所谓“无意间接触到”,其实就是那一年,韩烈和她去澳洲,与史密斯夫妇见面前,他带着她一起考察了好几家华人酒店,彼时他的挑刺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算是她兴趣的启蒙,而后慢慢地注意起酒店试睡员这个职业的动态。
晃回思绪的瞬间,佟羌羌突然意识到,这好像是自从两人重逢以来,她第一次以正常的语气好好回答韩烈的问题。总不再是暴动模式了。
韩烈自然也察觉到了,目光禁不住放柔,正打算再继续和她聊点什么,佟羌羌率先道:“风景陪你看了,晚餐也陪你吃了,韩先生现在总该心满意足了可以离开我的房间了吧?”
韩烈的笑容登时收敛,但也未见怒意,只是显得过于平静了些。
这种反应令佟羌羌略微意外。看来她一开始的感觉是没错的。今天他确实和平日不太一样。
韩烈坐着没动,把餐车上新拿来的酒桶提到桌上来,用开瓶器把软木塞打开,给自己的酒杯倒满红酒,虽是一口一口地啜,但频率高,没几分钟,一杯酒就全部下肚了。
见状,佟羌羌极轻地蹙了蹙眉。她可没忘记,在她刚回来房间时,韩烈已经喝完一瓶的香槟了。现在又来红酒,没问题吗?
佟羌羌绷着脸睨视韩烈,不冷不热地道:“韩先生如果要喝酒,楼下的酒吧更适合你吧?”
韩烈充耳不闻,纹丝不动。
佟羌羌站起身,两手支在餐桌上,瞪圆眼睛:“你还想干什么?”
也不知道她是碰到了哪里,一只餐叉失手被挥落。
韩烈扫了一眼地上的叉子,放下酒杯,站起身,走过去弯腰捡起来,放回桌面上,然后道:“我只是想在这里和你呆在一起。”
“呆多久?”佟羌羌忍气吞声。
韩烈竟认真思考了一下,尔后:“理想情况是一直。”
佟羌羌闻言顿时脱口怒骂:“你是不是有毛病!”
灯光昏黄下,她满面愤怒,韩烈定定地看着。他想他约莫真的有毛病。他非但没有被她激怒,反而觉得内心安宁。
韩烈缓缓迈着步伐,朝她靠近两步。
佟羌羌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步地后退到墙角,脊背贴上了墙面:“韩烈,你别忘了我是个有夫之妇。”
韩烈一寸一寸地迫近,晃到她面前,在鼻尖就要对上鼻尖的时候停下来:“我知道你是有夫之妇。你不用刻意再强调。”
他捉住她的左手,握着她的手腕将其举高至两人的面前,目光灼灼地盯住她无名指上的钻戒,紧接着冷沉地说:“可那又怎样?”
佟羌羌和他的眼神交锋,四目相对之下冷笑道:“好,我还是那句话,你不走我走!”
韩烈一拽就拉她入怀,揽住她的腰,语声颇为疲惫:“我想休息,你陪我睡一会儿。你也折腾得差不多了。”
佟羌羌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韩先生,请自重。你需要女人应该打电话给酒店的客房服务!”
韩烈却已然不管不顾地搂着她一起往里去。
佟羌羌拼命地挣扎,却敌不过他的力气,干脆蹲在地上,阻止自己前行。然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韩烈弯下腰,抓住她的脚,顺势将她蜷成一团的身体抬抱进怀里,嘴里还有些嫌弃地咕哝:“梁家的人都没把你照顾好吗?你怎么比以前还轻了?”
佟羌羌:“……”
眼瞅着他的目标方向是卧室里的那张床,佟羌羌的眼底闪过慌乱,双手揪住他的衣领:“韩烈,你别闹!我已经结婚了,我和晏西现在——”
不等说完,她便被韩烈扔到了床上。韩烈紧接着在她旁边的位置躺下,同时长臂一揽,将试图坐起来逃跑的她重新按回床上。旋即他拉过被子,盖在他们的身上。
他一手箍在她的腰上,一手按在她的背上,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却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佟羌羌等了有一会儿,确认无事之后,也并没有完全放松下来。
纵使他只是单纯地要她陪他睡一会儿,可以他们目前各自的身份和之间的关系,这也根本不是事情啊!
“韩烈。”佟羌羌出声唤他。
“嗯?”韩烈回以单字的喉音,约莫因为喝了很多酒的缘故,嗓音愈加低沉性感。
倘若换做以前的佟羌羌,恐怕又得忍不住心跳加速。然而之于如今的她来讲,已经免疫,能泰然处之。
“你爱我什么?”。
大概未曾料想她会毫无征兆地问出这样一个问题,韩烈并没有马上回答。
“你昨天晚上不是说爱我吗?那你爱我什么?”佟羌羌盯着他胸前的衣扣,曼声道,“三年前,我想不到自己身上有任何能够吸引你、俘获你的闪光点,三年后,我仍然想不出自己身上有什么是值得你纠缠。翻来覆去,只思考出了两种可能。第一,因为三年前的我对你那般地全身心,你自大地认为我就应该一直爱着你,可我变心了,你不甘——”
“不是。”韩烈不等她说完就否认,干脆利落的,坚定确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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