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 / 3)
“不要!”陈思理直气壮地吼回去。
他才不要吃麦片呢!
秦承买的麦片一点味道都没有,甚至连大米都比不上,没有香气,用冷牛奶泡的时候像是在吃植物的尸体。
他才不要吃冷掉的尸体!
他要吃热乎乎的饭菜……热乎的,有锅气的!
“……”秦承实在无暇顾及他,咬着衣角痛苦的喘气,好半天才冒出压抑的一声叹。
衣服湿透了,沾着汗液、水渍和不知名的液体贴在身上,秦承这辈子少有这么狼狈的时刻,立刻打开花洒洗了个澡。
外面安静极了,秦承认为陈思早就走了,他深深呼出一口气,按了按眉心,裹上浴巾出去,准备给陈思做个早饭。
谁知刚出门,没走两步就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陈思像小牛犊一样冲撞到床上,小东西满脸不高兴,骑在他身上,扯着他的浴巾,“我……我要吃饭!”
这一幕完全把秦承惊呆了。
眼见着衣服被扯得连身体都遮盖不住,秦承是彻底什么都顾不得了,一骨碌爬起来,把折腾的陈思按在怀里。
陈思还咕涌咕涌的。
秦承怒了,按住他乱动的手臂,捏住他肉乎乎的小脸,道:“你今天到底想干嘛!”
这一嗓子音量挺大,给陈思吼得缩了缩脖子。他眼睛立刻红了,眼泪啪嗒啪嗒掉,委屈地直抽抽:“你说、说,做一下就给我饭吃的,我好饿,我跟着你就没吃饱过,我想吃饭,呜,我们快做吧……”
“……”这句话实在五雷轰顶,秦承定住了,表情像石头一样僵硬。
他实在没想到特殊情况下出口的一句不太像人能说出来的混蛋话到现在还缠着他。
“……呜。”见他不动,陈思乱七八糟的把眼泪抹掉,又开始扯自己的衣服,给领口扯出白花花的一片。
白光在眼前一闪,秦承彻底回过神来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操蛋的空气,使劲把陈思的衣服按住:“你别动!”
“你听我说,听我说……”秦承脑袋一团浆糊,还努力组织着语言。
他实在想不通,这么离谱的一句话,陈思是怎么听进耳朵里的,居然还妄图想要执行。
做了就有饭吃,任何正常人都不会觉得这是一句需要认真对待的话吧?
竟然还做出脱衣服换食物的行为。
除非……
看着懵懂无知眼泪汪汪瞅着他的陈思,秦承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瞬间收紧,嗓子也不自觉地紧张:“陈强那个混蛋碰你了?”
除了这个他想不到其他解释。
若要细究的话,陈思之前也表现得很可疑。在警察局,说警察摸他,在医院,说护士脱他裤子。
他似乎对这种事情很敏感。
陈思以为他要说什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他也是完全懵了,晕乎乎的:“啊?”
秦承立刻深吸一口气,着急忙慌地往身上套衣服,抄起陈思就走:“跟我去医院!”
医院?
“不不不……”陈思瞪大了双眼,头像拨浪鼓似的摇头,甚至手还扒在门框上,整个人被拉成了长条,还是没抵过秦承关心他的决心,可怜兮兮的被拉走了。
两个小时后。
陈思坐在医院大厅里,扭着身子不看秦承,秦承扒拉他也不理人,皱着一张小脸说:“你、你别碰我。”
秦承手里拎着给陈思体检的片子,在一旁很尴尬。
他问过医生了,医生先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语焉不详的说:“刚确定关系?你不需要太过担心,他没有什么问题,你们以后就用这个频率过性生活就可以。”
被误会成gay了。
秦承一阵语结,说:“我不是……算了,他有没有,呃……长期的痕迹?”
这句话说的十分艰难,秦承几乎是咬牙切齿,用生命在说。
“咳。”医生咳了声,“还是那句话,这个东西检查不出来的,但从经验来讲,他是没有长期经验的。毕竟人的身体器官不是一次性的,如果长期进行,多少也会留下明显的痕迹。他这个是没有的。”
秦承终于松了口气。
陈思还在生闷气,嘀嘀咕咕的抱怨:“我都说了没、没有,你还不相信,我就只、只和你有过。都、都是因为你,刚刚他们在里面摸、摸我屁股。我妈、妈说了,不能让陌生人摸屁股,脱裤子。”
原来是这样。
所以他才那么在乎他的屁股。
秦承总算知道这误会源头是什么了,他有些无语,疲惫地捏着鼻梁,想都没想就说:“检查而已,那么在意干什么?不让陌生人摸,那又为什么让我摸?”
陈思转过头,很奇怪地看了他两眼,口齿不清又理直气壮地说:“你、你又不是别人,你是我老公,你摸、摸就是可以的,别人摸,就、就不……”
秦承的手指一顿,他深深吸了口凉气:“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怀疑自己被陈思折磨到幻听了。
“你、你摸可以,别人摸就……”陈思又复述了一遍。
秦承皱眉:“不是这个,上一句。”
陈思眨眨眼睛:“你是我的老公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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