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5 / 6)
啪,门开了。
陈思惊喜地抬头,抱上去:“秦、秦承!”
秦承把他推开,去做晚饭。
晚上吃的还是很清淡,清炒荷兰豆、凉拌黄瓜、杂粮饭。
陈思一点怨言都没有,就吃了小小的一碗米饭。
秦承还是不爱搭理他,陈思把碗洗好后在杂物间里躺着,翻来覆去,怎么想也不甘心,他一把捞起枕头,噔噔噔地跑去秦承的门口,敲了敲门。
他做最后的努力:“秦、秦承……”
其实他都没抱希望,但出乎意料的,门开了。
秦承洗完澡后穿着发旧的纯棉短袖,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抱臂自上而下的看着他:“干嘛?”
陈思像个小牛犊似的往里拱:“我、我想和你睡。”
秦承皱一皱眉,一根手指按着他的脑门推开,没提睡觉这茬,而是大发慈悲的准备听一听他为自己辩解:“说吧,你琢磨一天琢磨出什么了?你到底错哪了?”
“呃……”这还真问到陈思的痛处了。
他琢磨一天什么也没琢磨出来。
他吞吞口水,语气飘忽:“我,我不该偷吃。”
秦承目光闪烁,问:“还有呢?”
“还、还有……”陈思睁大了双眼,怀疑自己的罪状是不是可以列成一本书,竟然有这么多吗?
秦承恨铁不成钢,又换了个问法:“那你说,你错在偷,还是吃?”
“……吃?”陈思试探着说,看秦承眼神不对,立马拨浪鼓似的摇头道,“不不不不对!是偷!偷!我不知道偷吃是偷,我再也不偷了!”
放屁!
他吃和偷都错了!
吃是不知道节制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偷是习惯不好不该偷东西吃。现在明显是还没想明白!
他难道是个单细胞生物吗?以前还说他不傻,现在看来也和傻子差不多了!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秦承深吸一口气,给他往外推:“滚出去。”
“诶诶诶。”陈思还觉得自己答得可好了呢,结果被推出来傻眼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陈思是真垂头丧气了,他也没想到秦承气性这么大,这么不好哄。
该怎么办呢……
陈思走着走着,路过了全身镜。按理说晚上这个视角应该很吓人的,但陈思的关注点异于常人,他清楚的看到了镜子里自己稍微有些拉长的腿。
“诶!”陈思一下就想起来了。
他美滋滋地跑到房间里把裤子一脱,两条腿在空气中直打哆嗦,但他安慰自己,没事的,一会钻进秦承的被窝就好了。
他现在穿的上衣是秦承年轻时候的,比较宽,比较长,刚刚好能盖住屁股。路过镜子的时候,陈思扭着屁股左看右看,觉得还有些不够。
想象着那次荒唐之后的场景,陈思把上衣的领口解开几颗扣子,露出光洁的锁骨,又忍着痛在自己的腿肉上掐了好几下,弄出红痕来。
他还想想办法在自己身上淋点水来着,但他一痛,眼泪哗哗的掉,就给忘了。他抹了抹眼泪,噔噔噔跑去秦承的门口敲门。
“秦、秦承……”
秦承打开门,刚要问这回想明白了没有,就一阵语结定在原地,浑身僵硬。
视野里,小东西穿着清凉,抬着一双红通通的兔子似的眼睛望着他,眼眶里满盈泪水,梨花带雨惹人怜爱。更别提那一双让人根本无法忽视的腿,莹白的腿肉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那一天,荒唐的夜晚,如同天堂一般的感受,在秦承的身体里发酵着。他想起来了,他什么都想起来了。
陈思咬着嘴瓮声瓮气地说:“秦、秦承,我能不能跟你睡呀?”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秦承回过神来,他深深呼出一口浊气,恼羞成怒骂道,“你大半夜不睡觉疯了吗?!还不穿裤子!快滚去睡觉!烦死了!”
门啪一声在眼前重重关上,陈思睁大了双眼。
不是这样的!
他想的不是这样的!
秦承不应该脸红,手足失措,不知道说什么是好,这个时候他就应该趁机挤进去,抱着秦承撒娇,秦承就迷迷糊糊让他上床,不仅原谅他,还抱着他睡一整晚。
他不让他进去就算了!他骂他干什么!
他费了好半天力气精心准备的!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陈思气鼓鼓地跑回杂物间,爬上自己的小折叠床,盖紧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金丝卷。
一边裹还一边愤愤的说:“自己睡、睡就自己睡!我一直都是自己睡的!”
他把自己气成了一只河豚,满脑子都是对秦承的意见。气着气着,就窝在被窝里睡着了。
晚上刮了一场大风,气温骤降,陈思在的杂物间暖气不太足,隐隐约约的感觉到睡不踏实,半睡半醒间做了个梦。
可能是白天见过了长得像妈妈的人,过了这么多年,陈思竟然第一次在梦里看清了那张早已经遗忘的脸。
女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衬衫裙,鹅蛋脸,五官是姣好的,神色却有些憔悴。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