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这么打我,你忍心(3 / 5)
云婳靠在锦姝身上,闭上了眼。
锦姝拍着她的肩,垂目沉思着。
她心间发慌,慌到手腕都垂软无力。
从他府中回来后,她便一直惊魂未定,神思抽离着。
她从未想过,她会再见到他。
三年了,他不是应早已忘了她这个无关紧要的玩物了吗?
原来那新任的江南总督,竟是他,他怎得会离京...姜馥呢?
还有...他到底是如何查到她未死的,会不会...牵连到周时序...
沉思间,云婳梦魇了起来,抓着她的手,不断摇晃着。
锦姝回过神,替她盖紧衾被,躺下身,轻拍着她的后背。
她已吓到脑间发懵,眼下当务之急,是先离开杭州城,不管能不能成功,都要先试着脱身。
她太怕了,怕他会伤害到云婳。
她住的这宅子离西城门极近,西城门乃杭州最偏僻的城门,平日里途经的车马与守门的官兵极少。
她不知祈璟会不会派人守着城门,但那守西城门的官兵夜里时常躲懒,无人把守,她想赌一次...
烛火在她眼前曳成片片昏黄,锦姝累极了,半靠在榻上,沉睡过去。
...
在惊醒时,已是亥时。
天色已彻底昏黑,烛火也已燃尽。
锦姝忙直起身,拍着胸口。
亥时了,该走了...
这时间,正是城门换值时,今夜,定要先动身,做最后的挣扎。
她摸起枕边的火折子,将烛台上的残烛点燃。
烛火亮了起来,锦姝起身,欲下榻。
可下一瞬,她的脊背骤然渗出了薄汗,不寒而栗。
隔着帐帘,那道高大颀长的身影赫然出现在眼前。
他立在那,将拔步床衬得狭小又逼仄,像变成了个黑洞,压迫又窒息。
不用拨帘,锦姝便知是谁......
祈璟挑开床帐,将她拽出榻外,“去哪儿,又要跑?”
正是夜里,可他却穿着靛蓝色的锦袍,墨发精心束着碧色玉冠,恰与身上的锦衫相衬,衬得其貌更加金质玉相。
像是...三更半夜精心打扮过。
锦姝险些以为见了鬼,她闭了闭眼,深吸口气,“你是无论如何...都不肯放过我了吗?”
气恼下,她睁眼,索性逼问于他,“所以...大都督您三更半夜翻我的墙,就是为了来抓我吗?”
曾经的镇抚司指挥使,如今的江南总督,半夜翻人家的墙根当小偷。
不要脸。
祈璟半倚在木几旁,发现木几上有尘土,又嫌弃的直起了身,“你假死抛下自己夫君,我自然要来将你抓回去,难不成...你以为...我是来求你回去的?”
他蓄意的沉着脸,凝着声,让人害怕。<
锦姝从没这么无助过,她真的好累,累极了。
她是摆脱不得他了...
“我可以同你回去,只要你不伤害云婳,她...她是...”
祈璟的眸色骤亮,打断她,“当真?不过...你若再敢逃...”
他走近她,自她背后环上她的腰肢,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你若再敢跑,我可就要好好罚你了。”
腰间陡然被缚住,锦姝以为他要寻欢愉,下意识地挣扎起来,抬手甩在了他的脸上。
这下更用力,直扇出了清脆声响。
祈璟未躲,他握着她的腰,又收紧了几分,“你打我几次了,你忍心?”
他强沉住气,抱着她,愈抱愈紧,感受着那思及已久的温热体温...
他还是没办法放过她,自她下午离去后,他每一刻都心如针扎般的难耐。
他不能看不见她。
瞧不见她,他便焦虑,恐慌,什么也做不了。
所以,他才半夜突至,他实在是难以忍受了...
锦姝的理智已被彻底击溃。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