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你叫什么名字?’(2 / 2)
“哐当。”
楼下传来房门被粗暴打开的声音。
‘李大哥原来有钥匙?’
‘还想要看到更多……可头好疼,怎么好像全身都疼’
混乱的思绪发散、冲击、结团,最后在酒精的作用下崩塌。
“嗒。”
顾阳撑着地板的手臂卸了力,闭上眼彻底倒下,眼前再看不清谢绝伸来的手,意识陷入混沌。
……
待顾阳再次醒来时,已经天亮了。
头依旧疼的很厉害,顾阳撑起手,忍耐着疼痛支起身。
是他的房间,房内空无一人,只有床头柜上放着一板只空了两粒的药片和半杯水。
看来,有人给他吃过药了。
顾阳捂着额头,蹙眉认真的再看了看。
是醒酒药。
看清的一瞬间,转移了视线,看向虚掩的房门口。
即使心中不抱期望,但还是期望谢先生还没走。
他实在是有太多想问的了。
整理着昨晚倒下时的记忆画面,刚一要细想,头又如同炸裂般的疼痛起来。
明明如期望中的一般,终于回想起了一些,可困惑反倒变得更多。
到底是为什么,他会失去那一整晚的记忆!
他之前也醉酒过,可曾未出现过断片的情况。
先前本以为是因为他第一次喝醉,可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正常。
‘那杯酒本来是要给我的。’
那杯要送给谢先生的酒中,被掺了药吗?
推测出现的瞬间,顾阳便几乎是肯定了下来。
除此之外,他想不出别的理由。
那夜醒来后,他的身上没有出现任何奇异的伤口,只有跌倒时的淤青。
虽然记不清酒后的事,但酒前的事,他记得很清楚。
正是初次接待谢先生的那一夜,错过弟弟干细胞捐赠志愿者的那一夜。
拿不出钱,又回想到父亲的死,自责疲惫的那一夜。
那一夜,也是父亲的忌日。
自从父亲死后,自觉背负起了照顾年幼弟弟和帮扶母亲的责任。
除了亲情外,更多的是愧疚与赎罪。
父亲出发前的笑脸还历历在目,宽大又温厚的手掌轻揉着他的脑袋。
父亲是因他而死的。
顾阳的眼眶红起来,但眼睫颤了颤,还是没有落下泪来。
谢先生说过买下他的所有,包括那无用的悲伤。
而且,谢先生对他的泪水有反应。
今后,眼泪是珍贵的武器。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