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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坦白(2 / 3)

“侯爷……将军可好?”吴雄云面上淡定,心里却暗忖,这童寄果然深得崔将军青眼。

“很好!”童寄心里有事,跟吴雄云寒暄几句,便回了家。

卢娘子瞧着童寄的背影,转头小声对自家男人道:“老大的事我拜托了娘家嫂子多留意,二小子的……”她脸朝东边点了点,“童家的大娘子伶俐能干……”

话中的意思十分明显,吴雄云闻言眼神一转,“你让我想一想。”

他们的对话声音虽不大,东厢三间房里的吴大、吴二和吴三娘兄妹三人都听见了。

童寄心中有事,脚下步伐难免快了不少,路过胡商暂居的谢家宅子时,锐利的目光与院中一名胡商撞个正着。对方一怔,童寄已瞬间换上浅笑,微微颔首。

再行几步,恰逢余家的刘氏提着竹篮出来,见了他便爽朗笑道:“童校尉回来了!我正说去你家给白妹子送些酒糟呢。”

童寄站定,含笑回应:“杏花楼的酒糟乃是一绝,有劳嫂子惦记,童某在此谢过。”

刘氏合上院门,与童寄一同往童家走去。

白氏早已笑吟吟地候在院门口,目光在接触到童寄的瞬间变得柔软。

“哎呀,”刘氏打趣道,“童校尉一回来,弟妹这脸色都红润了不少,果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刘嫂子尽会取笑人!”白氏娇嗔一句,侧身相让,“快进院里说话。”

刘氏将竹篮递过:“不了不了,家里一堆事儿呢。这酒糟你们拿着,回头我再来寻你做女红。”

白氏不再强留,接过竹篮递给一旁的二郎。童寄站在院门处,目光如尺,细细丈量着自家的院墙与门楣。

嗯,还是太单薄了……他心下决定,趁这几日闲暇,定要将院墙加高,门户加固。<

待刘氏离去,童寄看向正在院中帮忙择菜的二郎,招了招手:“二郎,随爹去找你胡叔。”

二郎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小跑过来。

在角落玩耍的三娘瞧见了,眼巴巴地望着,大声喊道:“二哥!三娘也想出门!”

童寄看向白氏,见她点头,便朝小女儿伸出手。三娘如同欢快的小雀,冲过来一把抓住父亲粗粝的大掌。

北坊门处,胡长春正忙着翻检胡商行李。童寄静立一旁,待他忙完,几人走入值房。

“胡兄,”童寄开门见山,“我想请你牵个线,约几位坊吏吃酒,为我引荐一番。”

胡长春毫不意外,点头应下:“成,约好日子告诉你。”他伸手摸了摸二郎的发揪,语气带了丝怜惜,“孩子前段时日,受委屈了。”

童寄将身前的三娘揽得更紧些,眼中寒光一闪:“受委屈的,又何止是孩子。”

这笔账,他有一笔,算一笔。

胡长春压低声试探:“这次,兄台是否会再进一步?”校尉之职在长安不算什么,未必能令所有坊吏买账。

童寄也不隐瞒:“十之八九。但我需在嘉奖下达前,将此事办妥。”他需要未雨绸缪,万一将来行事过激,这救驾的功劳和即将到来的擢升,便是他最好的护身符。

胡长春了然点头。两人又叙谈片刻,直至外面有人呼唤,童寄才带着两个孩子告辞归家。

*

童白今日回来得比平日都早。午膳后,她求见崔老,二人最终敲定了宴席的菜式。明日等食材齐备,她便要在府中试菜了。

崔老谨慎的态度,让她深知此次宴席非同小可。而直觉更在提醒她:越是风平浪静,水下越是暗流汹涌。

弟妹见她早归,尤为欢喜。童白陪着玩闹片刻,便着手烘烤菌菇。灶屋里渐渐弥漫开菌类特有的浓郁香气,柴火在灶膛里噼啪作响。

童寄踱步进来,在灶前蹲下,拍了拍二郎:“去帮你娘。”

二郎有些茫然,却听院中白氏果真唤他,便应声跑了出去。

灶屋只剩父女二人,跳跃的火焰在童寄刚毅的脸上投下明暗交织的光影。

他望着张牙舞爪的火舌,声音沙哑地开了口,“阿白,爹今日已在崔将军面前,为你的厨艺过了明路。”

他顿了顿,感受到身旁女儿动作的微滞。

“至于,那些有心人的谋划,我也一并说了,将军……定会彻查此事。你放心,”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道,仿佛淬火的钢铁,“你们娘几个受过的苦,遭过的罪,爹一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常年在沙场浴血厮杀铸就的凛然气势,不由自主地弥漫开来。

这陌生的、带着铁锈与血腥味的气息,让在红旗下安宁长大的童白,心尖莫名一颤。

“阿爹这次,应能得些奖赏。到时候……”童寄的话语恰在此停顿。

未尽的话语让童白有了瞎想的空间,而童寄的态度让她也感受到被人关怀的暖意,上一世,爷奶去世后,她已经许久未感受到被家人庇护的滋味。

但暖意之下,是深深的惶恐。

白氏知道自己不是原主,现下虽未告知童寄,但这根刺却深深扎在她心,她不敢对童家人投入全部的情感。更不敢放手施展厨艺。

甚至于,这个时代对女子的桎梏,让她都不敢生出“逃离”的念头。

大敌当前,若家人之间仍存着这般隔阂,如何能同心破局?

思及此,她深吸一口气,心中已有决断。

她望向童爹,清亮的目光中带上几分坚持,“阿爹,您就从未觉得奇怪?我这一手厨艺,来得……过于突然。”她刻意顿了顿,“我从未在崔家厨房做过事,是如何学得的,阿爹真的不曾怀疑过?”

“怀疑什么?”童寄几乎不假思索反问。他转头看向异常认真的女儿,忽然觉得好笑,“怀疑你这手艺是偷来的?抢来的?还是天上掉下来的?”

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军人特有的斩钉截铁:“我不管你这本事是怎么来的。我只知道,靠着它,你娘吃药的钱有了着落,你弟弟妹妹饿不着肚子,这个家……没散!它救了你,也救了咱这个家!”他虎目灼灼,“你让爹怀疑什么?难道要怀疑你不是我童寄的种吗?”

说罢,他自己倒先朗声大笑起来,仿佛听了个顶好笑的笑话,浑厚的笑声震得灶膛里的火苗都跟着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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