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1 / 2)
“没有,我?就是?不想让你揉了,”祁燃鼻尖粉红,在顾寒怀里,扶着肚子撒娇,他不敢大幅度的挪动,因为每次轻微伸展身体,都会触及到腹底的痉挛,祁燃只好护着肚子,小心翼翼地在顾寒怀里闹着,“万一,肚子不胀了.......不要,我?也?觉得这样很可?爱,和老公在一起很开心。”
“燃燃,”顾寒轻声抢话?,语气里的心疼听起来很明显,“别这样,对你的身体不好,我?,我?是?很喜欢你肚子不舒服.....但我?懂得孰轻孰重?,你要紧。”
“没关?系,”祁燃抬起手,故意揉乱顾寒的头发?,眼里含着笑,冲着顾寒快速wink一下,他的鼻尖和脸颊都泛着粉红,身上有微汗,散发?出来的体香更浓,闻起来湿漉漉的,祁燃小声说?,“宝宝,我?知道你恋腹,我?也?知道我?的肚子很漂亮,你最喜欢我?的肚子啦,我?超级兴奋的,因为我?的肚子可?以迷住你,嘻嘻。”
祁燃的回答,是?对顾寒这段时间带有克制意味的恋腹行为最直接的正反馈,这一下,顾寒的脸又红了,眼底掠过一些感激的意味,顾寒觉得这是?难以启齿的事,祁燃竟然这么理解,这么纵容自己在他病中胡闹。
祁燃的脸颊蹭蹭顾寒的唇角,柔声撒娇:“老公,呜,我?的肚子好大,胀得难受,帮我?托肚子好不好?里面好重?。”
顾寒没有再克制自己,从床上爬起来,再度掀开祁燃身前的衣摆,掌心在他浑圆雪白的肚子尖上抚摸,推揉,揉一会,就迫不及待将另一只手也?探了过来,双手一起,轻柔而稳定地托住了祁燃鼓胀沉坠的腹底,顾寒承托得极小心,这样为祁燃托腹的姿势保持了很久,他在仔细感受祁燃隆起腹部的重?量,他不知道掌内承托的肚子里,有多少内脏的部分挤在这一捧里,总之,顾寒时不时就能感触到祁燃肠道的微微抽搐。
托腹的姿势保持很久,顾寒手掌突然微微用?力,把祁燃的肚子向上托起一点,祁燃的腹底被顾寒这样托着,感觉腹腔深处,肠脏里的坠胀感被分担了一些,因为顾寒的手掌完全贴合,隆起的肚子尖已经微微陷入他手掌的承托姿态,这实在缓解了祁燃的腹胀,顾寒近些时候的心思,全部投入在照顾祁燃的身体上,致力于用?任何办法缓解他的肠胃病。
祁燃阖上眼皮,顾寒专注于给祁燃按摩腹部时,祁燃从不矜持或抵抗,除了初次见面,还?不稔熟,现在祁燃乐于陷入这种被隐秘喜爱的感觉里。
顾寒托了一会,改为用?双手从祁燃的肚子尖的最高点开始,一左一右,顺着胀满的雪白肚皮向两侧腰际缓缓推揉。顾寒推得很温柔,祁燃觉得,腹腔内部的饱胀感似乎也?随之被向两侧分散了一些——虽然胀气和痉挛的核心区域依然沉重?。
推揉了几个来回,顾寒停下动作,另一只手覆着祁燃侧躺时腰腹交界处那条深深的凹痕,祁燃腰那里冷,顾寒总是?记得,祁燃犯胃病的时候,给他揉揉腰,他的胃痉挛也?会缓解很多。
祁燃腹部的皮肤也?太薄,肚子紧绷的肌肤下,隐约可?见极淡的青色血管纹路,祁燃的肠痉挛严重?,腹胀得厉害,肚脐也?被撑开,肚子里时不时有些轻微的响声——祁燃晨起又腹泻了,还?是?像夜晚那次一样,疼得没了力气,身体软透了,被顾寒抱回床上的,他缓不过来,肠子里仍有痉挛痛和阵阵的,轻微的水声,他是?忍着腹痛和顾寒撒娇的。
祁燃为着自己的欢心,也?为着顾寒的欢心,只是?撒个娇,祁燃几乎耗尽全身的力气,在顾寒流露出痴迷的神色为祁燃按摩肚脐时,祁燃只是?懒洋洋地躺着,头也?不想抬,顾寒不说?话?,祁燃也?就不说?话?,宁静地感受着他的手在胃部和肠脏之间熟练地按摩。
顾寒看了很久,久到时间都好像凝固了,突然他低下头,极轻,也?极珍重?地,将自己的唇瓣轻点在祁燃肚脐上方那片最胀满的肌肤上。一个温热的吻,也?难表述他心里要满溢出来的情感。
祁燃仍闭着眼睛,轻轻勾唇,声音软软的:“小顾宝宝,又亲了我?的肚子吗?”
祁燃早就已经背对着顾寒躺着了,顾寒将脸重?新埋回祁燃的颈窝,结实的双臂收拢,将人更紧地揉进怀里。手掌依旧没有离开那鼓胀的小腹,只是?改为最轻柔的,充满安抚意味的环形摩挲。
顾寒的怀抱,最大限度的给了祁燃安全感。
“嗯,很想亲.......虽然我?知道,你现在正在忍受肠痉挛的痛苦,抱歉,”顾寒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口?鼻间温热的气息氤氲在祁燃耳后,“老婆,我?守着你,肚子会慢慢好起来的。”
“嗯,是不是又要哄我睡觉了?”
祁燃娇咛:“你吃饱了,我就要睡觉了?你怎么这样,我?不要,你得陪我?一会。”
“好好好,是?我?不对,老婆这么纵容我?,我该多哄一哄老婆的,”顾寒柔声问,“老婆,送你些可?爱的礼物,会不会让你的心情更好?老婆,医生说?了,心情好,病好的就快。”
“我?不想要礼物,想要什么我自己有钱买,臭男人,你都三十五岁了,就知道拿钱敷衍我?,哼。”祁燃很娇,身子轻微挪动,惊得顾寒赶紧抱紧他,生怕他乱动让肠绞痛加重?,顾寒探身,掌心小心翼翼地护好祁燃因严重?胀气隆起的肚子,才?又慢慢躺下。
“宝宝乖,不闹,”顾寒吻了祁燃的耳骨,“乱动胀气会更严重?的,乖,要让老公护着肚子慢慢翻身的。”
祁燃不肯睡,顾寒就把卧床休息的祁燃抱起来,让他在自己怀里依偎着,祁燃很喜欢顾寒把自己抱在怀里,这样可?以抚平他的傲娇小性?子。
至于祁燃真?正想要的,和顾寒的.......顾寒还?不能给,在这方面,顾寒一直很有原则,他有自己的界限,在他的心里,他有清楚的自我?认知——要祁燃不是?随随便便的,而是?关?乎他的名节和身份,一定要在领了结婚证之后,顾寒知道自己有点固执,但是?,顾寒只是?太爱祁燃了,什么都想给他最好的,最尊贵的。
这时候,于深回来,段少容已经离开立天风月,开自己的车回公司制定方案了,进了别墅的于深整理还?脱下来的大衣,稳步上楼,停在顾寒和祁燃的卧室,礼貌地敲门:“哥,小燃,我?回来了。”
“深,你回来了?”
顾寒在房间里说?:“快进来。”
于深开门,眼见顾寒把祁燃抱在怀里,祁燃肚子疼了一夜,没什么精神,脑袋歪着,颈子勉强枕在顾寒肩上,两个人这样随意,亲昵过头的举动,于深早就见怪不怪,自顾自到房间里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抬眸望着顾寒:“周澄出事了。”
顾寒挑眉,眼里泛起些微惊奇,不过没有持续太久,他的眼色又恢复平常,没有很关?心周澄,只是?接着于深的话?往下问,也?许是?出于不让于深冷场的礼貌:“周澄?他能出什么事。”
“昨天晚上,周澄跟周和都在周岚家的庄园里开宴会,反正挺热闹的,晚上,周澄父子回去,被一辆超速行驶的车撞了,两个人伤势很严重?,现在躺在icu还?没醒,周澄的肝都撞破了,听起来情况很危急,已经下病危通知了。”
于深平静地叙述:“警察把周家所?有的成员都带走审问,有了其他人的口?供,他们怀疑是?周岚策划了这场车祸,因为周岚在饭局上诅咒周澄被车撞死,恰巧周澄又真?如他说?的那样出了车祸,现在周岚被释放了,他的嫌疑解除,小燃应该暂时安全了。不过,我?觉得还?不能掉以轻心,虽然周澄还?在抢救,但他的下属早就藏进人群里了,我?们应该谨慎一点,还?有,制定酒会安保计划的工作,我?交给少容去做了,他完成后会给我?们回复。”
顾寒和祁燃快速对视一眼,两个人都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顾寒太震惊了,直接越过于深说?的,关?于段少容的事,无视了于深隐匿的推荐,继续探讨发?生在周澄身上的事。
顾寒挑眉:“不是?,周澄真?出车祸了?”
于深点头:“真?的,千真?万确,你了解我?的为人,信息尚且不可?靠的时候,我?是?不会传达给你的,我?一贯这样。”
“那,现在周岚在哪?”
祁燃挣扎着坐直一些,顾寒扶着祁燃的腰,护着祁燃的肚子,小心翼翼地把他扶起来,让他的背稳稳靠在自己怀里,一切妥当,祁燃对周岚满眼的关?切,弱声问于深:“是?不是?在程丹那呢?”
“是?,”于深又点头,“程丹开车来把周岚从警察局接走的,看起来,周岚应该很安全,他是?周家的少爷,千亿资产的唯一继承人,保镖比庄园里的佣人都多,除非他真?的犯大事,警察可?以带走他,不然谁也?不能让他出任何的事故。”
“于深哥,如果周澄跟周和有幸抢救过来,我?们是?不是?应该去探望一下。”
祁燃觉得时机成熟,不管是?自己和周澄的恩怨,还?是?于深跟周和的恩怨,或者是?以集团头目为代?表的,顾寒的建宸和周澄的睿皓之间的事,在医院探视这么微妙的场合,解决效率应该是?事半功倍的,所?以,祁燃提议:“咱们和周家的账,该算一算了,在医院这个场合,很合适。”
于深认为祁燃的提议非常好,颇欣赏地望着祁燃:“嗯,我?认为小燃的建议很好,顾总怎么看?”
老婆提的建议,顾寒更是?满意极了,赞许道:“好,听老婆的,如果他们有幸抢救回来的话?。”
顾寒的意味很明确,死了更好,其实对于建宸这样世界级的房地产集团来说?,烂账和对峙清楚没有任何区别,一个是?莫名其妙的解决事情,另一个就是?主动解决,就这点区别,仅此而已。
下午四点,周岚收到父亲的通知,让他来立天特区中心医院的特vip的楼层一趟,周澄跟周和住在这一层的icu病房里面,人的抢救过来了,只是?生命体征还?不稳定,需要重?点监护一至三周。
“走啊,”周岚起身,脸上露出很鄙夷的神色,“送我?去立天特区中心医院,看看那个野种,听说?是?抢救过来了,真?可?惜。”
“是?有点可?惜,他早就该死的,”程丹先一步上前,把外套递到周岚手里,“宝贝,不要跟他们起争执,好不好?”
“起争执,跟谁呢?你以为那些酒囊饭袋算什么东西,论辈分,我?是?他们的侄子,外甥,论身份,我?是?他们的爷爷,我?爸是?特区的太上皇,谁让我?家有钱呢,谁让我?有钱就愿意支援劳苦大众,我?上大学期间,四年,山区修路的项目十个有八个是?我?砸钱做的,学校是?我?拿钱修给孩子们修的,他们都恨死我?了,大笔的钱花在穷苦的山区了,给跟周家不相干的人改善生活。我?他妈就是?不愿意在堆满酒肉的腐烂家族里装瞎,我?就是?看不起他们,他们敢看不起我?吗,”周岚冷笑,“程丹,你担心多余了,让我?讲给你听听,只有他们给我?磕头的分,求我?扔点狗粮到他们碗里,虽然他们因为分不到我?爸的钱恨我?,但谁敢跟我?明着面呲牙,我?就打断他的狗腿。”
给山区修公路,以个人名义捐赠学校,听到这些,程丹沉默,面色上波澜不惊,其实内里很有些感喟和仰望。原来周岚默默做了这么的善事,难怪他看起来和周家那些烂肉不一样,他的眼睛可?爱而灵动,神采奕奕的,和周家大体的氛围相悖,做大善之举,身上会留下印子,就像食人的族群经过百年演化,对只有人相食才?会造成的朊病毒的抗体,仍顽固的编写在基因里,就算他们穿起西装,拿起刀叉,长久地进行礼仪培养,基因序列藏不住他们的罪证和野蛮,就像生长于糜烂的家族,周岚仍然有自己的光辉,照耀在记载他功名的那片土地上。
“你为什么不说?话?,”周岚歪头,“不信我?花钱给山区修过公路?”
“信,”程丹笑笑,蹲下,从鞋柜里拿出周岚的黑色马丁靴,帮他穿上,边穿,边说?,“你看起来就像一个做过很多善事的人,你很可?爱,和你的爸爸妈妈不一样。”
“我?爸妈是?这个家族里最收敛的了,他们只是?各玩各的,”周岚再度冷笑,“其他的,我?不愿意给你提起,怕你的固有观念破碎,身心会受到损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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