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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全文完(1 / 3)

“说不好,不过,这次是周澄主动要求的,向我们开放了特区医院贵宾病房的探视权限,我觉得,可?能是想要找你道歉。”

顾寒放下手机,把祁燃抱在?怀里安抚:“老婆,没事,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不想去就不去,好不好?咱们不去了。”

“嗯...那我们去吧,”祁燃握住顾寒的手,“我应该面对这一切,我应该,勇敢地面对现在?和未来的一切变数,我应该做出改变。”

“那好,”顾寒点点头,“我尊重你的选择,老婆,我永远陪着你。”

下午两?点,段少容开车载着于深过来,接上顾寒和祁燃,一同到特区中心医院,应周澄的约,尤其是祁燃。

这一次,顾寒和于深都?穿了职业黑西装,祁燃依旧穿软软的白毛衣和运动裤,顾寒还仔细地帮祁燃调整了腰带的松紧,生怕勒着祁燃的肚子。

祁燃被爱的很?好,每当顾寒帮祁燃穿衣服的时候,祁燃总是会害羞,脸颊红红的,爱是常觉歉疚,被爱也是,脸红死啦。

再次和周澄见面,没有祁燃刚来建宸时想象的那么有压迫感,甚至闹到鱼死网破的那个境地,祁燃从做了去医院看周澄的决定之?后,一直很?平静,直到见到周澄,祁燃都?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祁燃,我终于见到你了,”周澄被人扶起来,背后倚着枕头坐着,他看清祁燃的脸,恍惚了一下,随后释然地笑了笑,仰起头,跟祁燃说,“你好像变得厉害了,更勇敢了,你捏着睿皓的证据多久了?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偷偷藏了文件,你那么懦弱的人,从来都?不敢反抗我的命令,甚至那些?核心文件被你私藏起来我从来都?没怕过,没想到,祁燃,你真的敢把这些?东西交给警察,和你的男朋友一起,设法让我锒铛入狱,早有这一天........哼,你不再怕我的恐吓了,可?能你本来就不属于睿皓,以前伤害你那些?日子,我向你道歉,但我不后悔,因为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天生就受到那样的教育,睿皓也因我的秩序,因为你们这些?精英建立,繁荣,出车祸之?前,我从未怀疑我自己,现在?看来,是我错了,我应该对你们好些?,至少不能伤害你的身体.......其实那时候,我真以为你是不想加班的托词,你父母又?不在?身边,没有靠山,我就以为可?以随便威胁你,吓你,其实我,我也真的很?想让你一直留在?我这里的,对不起,现在?,我变成了这个样子,几乎是个残废了,你应该能高兴一些?了,刚刚警察局约谈了我,大概你们盼望的那件事不远了,祁燃,你赢了,好吗?”

周澄其实对祁燃满心的后悔,他喜欢祁燃刚时的活泼可?爱,看到后来变得不怎么爱笑的祁燃,周澄偶尔也会后悔,只?是他从来就不懂得怎么放下身份,好好地和家人说一句话,和自己对不起的人道一个歉,他胡乱地说了一堆,他本想体面一点,可?惜还是,通篇的抱歉。

“我从来都?没赢过,”祁燃仍旧平静,“因为我从来就不愿意?卷进你们的争端,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挣一点钱,我想买个房子,让我的小狗有饭吃,有稳定的地方住,你也说了,我父母不在?身边,我没有任何支柱,所以我很?累,压力很?大,我承受了我不该承受的那些?非议和事端,我从来都?不愿意?卷进你们的那些?事里,周澄,可?惜你不明白,你也不给我说的机会,不过,我有房子了,感谢你给我开工资。后来你把送到顾董事长身边,不知道你是认为我在?什么时候才背叛你的,现在?我告诉你,见到顾董事长的那一刻我就已经背叛你了,我把所有关于睿皓的证据都?提交给了建宸法务部,我们所有人都?在?等?这一天,你应该为你的罪行付出应有的代?价,你道歉了,你说你不后悔,我不接受你的道歉,我也不会恨你,虽然在?睿皓工作过,你是我的老板,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污点,但人总会有污点的,我不会恨你,因为你在?我的人生里,不值一提,你不配让我时时刻刻记得你,等?你坐牢,我会开心,然后忘掉你,也许我活不久了,也许我能活到一百岁,但我不会再记得你,我没有过去,我的人生从结识顾寒开始。”

祁燃有些泪失禁体质,放在?从前,说这些?话的时候,大概是说着说着就哭了,可?今天,祁燃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反倒是周澄,低下头掉了眼泪,没人知道他哭什么,也没人在?意?。

“周澄,认罪首先要认清自己的错误,而不是想办法为自己辩驳,”顾寒把祁燃护在?怀里,“这些话就说到这吧,别惹我夫人生气。”

周澄笑了笑,点点头。

“周和呢,”于深开门见山,“周澄,你那个对我自称五红,实际上真名叫周和的爸爸呢?”

周澄的脸色猛地变了:“什么?”

“装傻呢吗?”

于深咧嘴笑了一下——在?祁燃和顾寒的印象里,这是他第一次做出那么恐怖的表情,他说:“你们还一块嘲笑我的未婚妻呢,忘了吗?关于这件事,我要找周和谈谈。”

“于深,这件事是谁告诉你的?”

周澄质问?:“到底是谁?”

于深没有回答,径直走到周澄面前,扬起手抽在?周澄的脸上:“谁告诉我的重要吗,你们到现在?都?不知道,你们侮辱了我的未婚妻吗,跟我颐指气使,在?这种没用的事情上质问?我?”

于深攥着周澄的病服领子,狠狠地抽了他好几个巴掌,最后一下,周澄的唇角流了血,唇肉翻在?外面。

“道歉,”于深的呼吸声已经不太平稳了,“立刻。”

“对不起,”周澄说,“是我们的错,对不起,伤害到你和你的未婚妻了。”

这次周澄做出的一切答复都?很?痛快,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一样,可?能他知道错了,也可?能他知道自己没几天好日子了,仇怨再计较也没什么用了,他到底为什么和以前不一样了,他为什么哭,没人在?意?,也没人想知道。

于深说:“我会想办法见到周和的,不论你们想把他藏在?哪,我从不容忍背叛我的人。”

周澄的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大概想给周和求情,想了想,又?什么都?没说。

于深的对峙结束了,他退居顾寒和祁燃的身后,盯着周澄身边的人,也护着顾寒和祁燃。

“你对祁燃没什么可?说的了?”

顾寒开口:“那我说,你拐卖人口,在?境外做黑产的证据,我们已经提交给特区总公安局的局长了,还有我们这些?年的恩怨,你说了,没想到祁燃真的把手里的证据提交给我们了,没什么想不到的,如果?你一开始就是正?人君子,根本不会发人命财,你活该的,有什么结果?你都?是活该的。”

周澄点点头:“嗯,知道。”

“黑通稿不用写了,我们法务部已经收集了全部证据,在?你的营销部门经理从警局出来之?后,我们会配合警察的调查回执,以及提供给我们的部分?口供,结合你们偷换盗取钢材的证据,一一向外界通告。”

顾寒微扬着头,他是胜利者,是结局的主导者,他应有这样傲然的姿态,他说:“我建议你放弃抵抗,你会败得会稍微体面一点。”

周澄叹了口气,又?笑了笑:“好。”

周澄的眼睛里没有悔过,只?有输了博弈的坦然,他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的,今天来,还是明天,或者是十年后,没有区别,愿赌服输。

会面结束,顾寒牵着祁燃的手,从医院出来,于深没有坐上返程的车,他去找了周和。

“老婆,”顾寒一上车,就把祁燃搂在?怀里,“婚礼的日子我都?选好了,地点我也早就布置好了,嗯....虽然那时候老婆说害怕结婚,我还是,早早地就准备了,我希望有这一天,我不知道你喜欢新中式风格,我当时让于深安排的是西式婚礼,可?能,布置上也有点....土气?嘿嘿,老婆,你知道,我的年纪有点大,别见怪。”

“我也喜欢西式,”祁燃搂住顾寒的颈子,很?用力地亲吻他的脸颊,“我喜欢!老公的眼光很?好,我都?超级喜欢!”

“那就好,老婆喜欢就好,”顾寒整个人几乎挤进祁燃的怀里,用一种祁燃从未听?到过的,可?爱的语气说,“终于要和老婆结婚了。”

顾寒和祁燃的婚礼场地选在?了特区最著名的建宸庄园酒店,这座始建于上世纪初的欧式庄园,历经百年,在?2019年被建宸集团收购并改造成顶级私人会所,此前从未对公众开放,今天,它的大门第一次,为建宸董事长和行政秘书的一场婚礼,对着外界完全敞开,仅此一次,只?为这一天。

从庄园大门到宴会厅正?门,铺着长达三百米的深红色地毯,正?门有一块很?大的广告牌,上面播放的是两?个人证件上的红底结婚照,地毯两?侧是修剪得漂亮的冬青,每隔五米就有一座纯红玫瑰与尤加利叶扎成的花柱,香气馥郁,倒春寒已过,和煦的微风温柔,今天的天气也很?好,一如顾寒和祁燃领结婚证的那一天。

上万名宾客从世界各地赶来,私人飞机在?最近的城市机场起降不息,豪车长龙从清晨就开始蜿蜒在?山道上,每隔几秒就有一辆载着商界名流的车辆抵达,有时经过颇缓的路段,密集的车辆不得不暂时停下,有些?排队驶向庄园内部,这些?全都?是顾寒和于深多年在?国内与国际房地产界结交的人脉,他们是建宸的资深合作伙伴。

参加婚礼的流动人员基数庞大,安保部门严阵以待,每一张请柬都?经过三重验证,每一个入场的人都?要过安检门——不是防备什么,而是这个场合的规格决定,必须如此。

宴会厅内,十二?盏巨型水晶吊灯从三十米高的穹顶垂下,每一盏都?由上万颗施华洛世奇水晶串成,这是顾寒早就定制好的,对意?大利公司高价下了加急单,一个月就交付了——虽然那时候祁燃明确告诉顾寒自己有恐婚症,还不确定能不能和顾寒结婚,顾寒还是立刻就秘密安排婚礼现场需要的一切布置,包括两?个人的礼服。会厅实在?太华丽了,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彩虹光辉,顾寒抬头看着会场布置,自顾自笑了笑,他承认,自己有点土,这也因为他真的比祁燃大了整整十岁,千禧年前后的立天特区就是这样的,人人都?最喜欢这样的装潢,顾寒十五岁转学来立天,那时他年纪正?盛,耳濡目染,审美就是极其奢靡,没办法,改不了了,顾寒希望祁燃也喜欢。

正?对着主舞台的原有的那面墙,整个改造成了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窗外是庄园私有的湖泊和远处的山峦,湖面上漂浮着成千上万朵红玫瑰,拼成巨大的“顾寒&祁燃”字样,这是于深提议,顾寒觉得浪漫爆了。

主台中式西式风格都?有些?,水晶灯是西式的,陈设造型就是新中式的,背景是层层叠叠的红玫瑰,从地面一直延伸到穹顶,花瀑一样,主台中央立着两?个漂亮的实木雕花讲台,以红玫瑰和牡丹装饰,只?等?顾寒和祁燃站上去,那是他们将交换誓言的地方。

宾客们西装革履,外国客人也学着立天的习惯,把厚厚的美金塞进红包里,交给陆明,陆续入座,上万个席位整齐排列,从舞台一直延伸到宴会厅深处,再向两?侧的翼厅延伸。每张椅子上都?系着红色丝绸缎带,缎带上别着一朵玫瑰,非常华贵。

没有人喧哗,这些?在?来自各国,各自领域呼风唤雨的企业家们,此刻都?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偶尔低声交谈,目光不时投向主舞台后方那扇紧闭的金色大门,那里是新人即将上场的地方,他们还在?为婚礼做准备。

于深先上场,他停在?主舞台的一侧,穿着定制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装,白色衬衫,银灰色领带,胸前口袋里别着一朵红玫瑰,他是今天的婚礼主持人,顾寒钦点的,这一次,他没有像是在?建宸主持会议,或者引领站在?舞台中央,而是侧身站在?讲台旁,他在?刻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于深的分?寸感向来是这样的。

于深低眸,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在?座的那些?远近的,熟悉的面孔——竞争对手、合作伙伴、行业前辈、后起之?秀,此刻都?汇聚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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