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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分饰两角(1 / 2)

在拍摄《长生客》最后几场戏的时候,谢慈在镜头下基本都是素颜出镜,只有少数几个演年长生哥哥年长思的时候,才会稍微遮盖一下原本的唇色,使得整个人看上去略显病弱憔悴。

因为要一人分饰两角,谢慈此时对面只有空空的院落,他身上的戏服在5c的空气中显得有些单薄,而那股寒意也染上了此时年长生的眉间。

李民站在监视器后面,一动不动看得很认真,右手无意识抓着手里的中性笔,面前的剧本被风吹到了最后一页。

“你是我弟弟?”

年长思眼睫微扬,对这句听上去十分荒唐的话感到好笑,只是他面容里带着愁绪,就连勉强一笑都做不到。

“我父母只我一个独子,你怕不是认错......”抬眼的瞬间,年长思的声音戛然而止。

年长生看着院落内挂着的白布,淡淡一笑:“认出我了吗,哥哥。”

“谢老师状态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副导演站在李民旁边,总觉得镜头下的谢慈好像又瘦了点,整个人看上去像一把拉到极致的弓箭。

李民还在盯着监视器,连眼神都没动,点头:“是瘦了点,更贴合角色状态。”

副导演没继续问下去,演员为了角色调整身材是常态,男主哥哥的设定是常年病弱,因此,除了要调整妆造之外,谢慈也要跟着剧组要求再改变。

小雅在拍摄区域外沿,手里的营养汤变成了温开水,看着镜头下的谢慈有些心疼。

片场光线有些昏暗的地方,一个穿着黑色长款羽绒服,戴了口罩帽子的男人站着,显得整个人都很挺拔,除了偶尔路过的工作人员之外,基本没人注意到这块阴影区。

纪修衡安静地看着正在拍摄的谢慈,当注意到那双单手持剑的细手腕时,眼里划过心疼。

这几场戏在开拍之前,谢慈就和他讨论过,两个人窝在被子里,手搭着手,两颗脑袋也凑在一处,分明是很暧昧的姿势,可聊的话题却很正经。

“你觉得男主发现自己哥哥和他长得一样,会是什么心情?”谢慈翻开新的一页,开口问道。

纪修衡靠着背后的靠枕,一只手还落在被窝里面的谢慈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揉着,说:“从我个人的角度来看,一个正常人在面对突然冒出来,还和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人时,第一反应应该集中在恐、惊和奇这三种情绪上,如果是你,你感觉会是什么心情?”

纪修衡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给了谢慈思考过后的选项,引着对方换一种思考路径。

“是我的话,惊和奇是大部分,但是如果一个人比较胆小,或者是毫无铺垫,大概是恐比较多。”谢慈继续往下说:“换成男主的性格,我觉得一开始大概率是惊,但是对于男主哥哥,应该是恐占多数。”

一人分饰两个角色的难度素来很大,最被人诟病的莫过于演法单一,突出不了两个角色的特性,谢慈从头捋了好几遍剧本,分别代入了两个角色之后,在镜头下的表现像是旧画翻新一样,两个角色的细枝末节处被分开勾勒。

镜头下,谢慈扮演的年长生朝着院落里扫视过去,随后指了指对面男人身上的白布条,开口问道:“家里谁去世了?”

不等年长思回答,他就径直走进去,刚转过身的时候,却听见了一道极其熟悉的声音。

“长生?”隐隐颤抖的年迈女声。

“你是不是长生?”

年母再不复从前的模样,甚至比同样年纪的人更显苍老,一头白发几乎看不到半点墨色,只是一张脸却仍旧保持着年轻的样子,她看着院落里背过身的年长生,不带迟疑的快步靠近。

这里演年母的演员化了调整过的老年妆,她不顾礼节,一把将背对着自己的年长生拽住,等到看见那张和长子一模一样的脸时,整个人喜极而泣。

“我的儿,你还,你还活着!”年母紧紧抓着年长生的手臂,就连对方皱眉都没注意到,反而高兴地对着大门处的年长思招手。

“快,儿子,这是你亲弟弟!”

年长思被母亲拉着握住了年长生的手,力度大到指甲都快要刺进对方皮肉里,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臂上一阵刺痛,直到年母松开手时才好些。

亲人团聚,本来是件好事,只不过年父刚刚去世不久,院落里面为了办丧事而做得布置还没撤去,哪怕是摆了团圆宴,在这秋日里也显得萧瑟。

“娘。”年长生有些陌生地叫出这个字,对面的年长思还没缓过神,可年母却很高兴,还给年长生夹了满满一筷子菜。

卡了半晌,年长生还是开口问了一句:“娘,你和爹这些年,为什么不回家?”

他说的这个家,指的是曾经那个不算大富大贵,却给了他最多美好记忆的地方。

年母滞了一下,露出点苦涩:“当年的事,我和你爹也是不得已,你要怪我们,我也不怪你,以后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娘再慢慢告诉你。”

说罢,她端来一小杯酒,递到年长生嘴边,看着他喝了下去。

镜头下,谢慈那张脸被放大,露出轻轻颤缩的瞳孔,还有手臂上鲜红的指印。

“卡!这条过了!”

“《长生客》五十二场一镜!三,二,一!action!”

木桌上的白烛上钻出团橙红,年父的牌位很新,是找镇子上的人新做的,边角细看还有道摔痕,前些日子里送丧,不小心磕在了地上。

“长生回来了,你知道吗?”年母坐在旁边的木凳上,手指缓缓拈着一把线香,她看着那块不会说话的牌位,以及还没过头七的年父,有些出神地开口:“许是这孩子命大,从那人手下逃走了,可怎么又找到这儿来?”

年长生往下看的眼神很淡漠,屋顶上被掀开的瓦片中透出昏黄的烛光,年母的声音越来越低,到后面却变成了一连串的佛语,连在一起像是寺庙里,撞完钟后的余韵。

夜半,年母静静来到年长生的床榻边,月光清清亮亮,下刀的时候,她想到越病越重的年长思,还有那本古籍上面写的——长生客血肉入药可活死人、肉白骨,那点不忍就全被驱散,又挪到了心口的位置。

“噗嗤”一声,刀刃入肉的声音响起,年长生的双眼瞬间睁开,空而满,像是燃烧过后的纸钱灰烬,带着股灰白的死气。

“娘这辈子对不住你,下辈子和你哥哥一起,还你的情!”年母泪水涟涟,几欲痛绝。

对这个孩子她不是不爱,人有五指,长短不同,常说一碗水端平,可面对时常命悬一线的长子,这个身带古怪、身体康健的次子就像是失衡天平的低端,尤其是在发现那本古籍之后,一些事就无法再收手。

呼吸声越来越微弱,年母看着朝自己伸手的年长生,几乎是慌乱的闭上眼,匆匆跑到门外瘫坐在地上。

天边白光渐起,年母踉踉跄跄走到年长思的房间里,想要将手里入了血肉的药端给对方,却只见到床上的身影像是痛极,紧紧捂着胸口处,已经听不到呼吸声。

半睁开的眼睛里,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盈了半滴泪没落。

“卡!”

谢慈闭上眼,为了导演要的镜头,他现在的眼睛还直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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