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结束异地恋帐内。(1 / 2)
帐内。
被修剪过烛芯的火苗惶惶跳动,将晋启帝已经见老的脸上阴影拉得更长。
在历史上,晋启帝是实打实的上过战场的,也正因如此,他的帝王寿命并不长,刚处理完权臣和世家问题之后,身体状况就越发日薄西山,终年不过四十五岁。
剧组在给纪修衡做这场戏的造型师,花了好几个小时的时间,力求自然地表现出角色的疲态,但又要保持帝王的气势。
片场静默无声,只有从烛火中爆出的哔剥声时不时跳出来,张运江有些紧张的站着,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纪修衡。
这是纪修衡在《潜渊》剧组的最后一场戏,晋启帝一生起起伏伏,古刑峰作为编剧,在创作的时候被这个历史上的人物所震撼,然而再是雄才大略,到生命流逝的前一刻,一切都如同滚滚逝水。
逐渐推近的镜头下,晋启帝的眼珠缓慢动了一下,床帏层层叠叠,帐顶上只有精巧的绣纹,可那双眼睛却像是望穿了这层象征着帝王身份的黄布,划过宫殿的重檐,望见了他还是太子的时候。
镜头逐渐模糊,转移到了广阔的宫殿,张运江举着喇叭喊了一声:“这条过了,恭喜我们的男主杀青!”
原本安静的片场顿时热闹起来,一些演员和工作人员都笑着过来庆祝,周墨混入人群中,跟着凑热闹。
纪修衡还半躺在床上,刻意化了老年妆的脸显得像是冬天的山,带着种沉默的威严。
桌子上的小风扇呼呼吹着风,谢慈额头的碎发都被掀了起来,因为天气太热,小雅把谢慈稍长的头发扎成了小辫子,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
谢慈看着手机上,纪修衡发过来的自拍照,照片里的纪修衡眉目舒展,只有眼里带了点笑,还是杀青戏那张的妆造。
并不属于老迈的程度,恰恰相反,因为纪修衡本身的颜值,这套妆造在摆脱剧中晋启帝临终前虚弱状态之后,反而显出了一种气定神闲的沉稳和安心感。
【家:以后不叫你纪老师,叫你纪叔叔好了。】
打出“纪叔叔”三个字的时候,谢慈的眼神飘来飘去,又忍不住把那张照片保存到相册里。
“干嘛呢?”莫利走过来戳了一下谢慈头顶的小辫子,“李导说明天可能要补两个镜头,今天的反正是拍完了,金岳已经在车上等我们了。”
小雅站在谢慈旁边,跟着说:“东西已经收拾好了,刚才我去看了,基地大门那里有不少粉丝在等。”
“车上还有水和零食吗?”谢慈微微皱眉,这几天天气越来越热,偶尔还能听说隔壁某些剧组的群演中暑的事,虽然现在已经是傍晚,但暑气依旧很猛烈,蹭蹭往人身上扑。
“有,我每天都检查一遍呢。”小雅相当靠谱。
等车开出基地大门一段距离后,金岳和莫利下车帮忙把饮料发给慈粉们,一些粉丝满头大汗,却还坚持要把手写信和手工礼物送给自家演员。
“宝宝!这个是我自己做的木机关,之前看你微博发过雕刻的木头小鸟,我就想把这个送给你!”
有一个短发的高个子姑娘站在前排位置,看到谢慈走过来的时候,声音十分激动。
谢慈头上的辫子还没松开,低头看向那个略显粗糙的木机关时,莹润的眼里闪过惊喜,“很漂亮,我会好好收藏起来的。”
那个粉丝听见后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带着不舍地往后退,把位置让给还没送礼物的好友。
等回到车上后,小雅忍不住捧着那个木机关看,是一个巴掌大的木头房子,把两扇门拉开,就有一封小小的信件从房间里缓缓推出来。
“好用心啊!”
谢慈用力点点头,到了酒店里还不忘对纪修衡展示一番自己收到的礼物。
“你看,只要一拉这个门,里面就会跳出来这个机关。”谢慈兴致勃勃展示。
然而两个人聊着聊着,话题就偏到了傍晚谢慈发的那条消息上面。
到了挂断的时候,谢慈连着叫了好几声“纪哥哥”,对面的“纪叔叔”才收起了失落的表情,重新挂上温润的笑。
“剧组还有宣传工作要我配合,等过了这几天,我就去h市找你。”纪修衡揉了揉太阳穴,这段时间拍戏对他的压力也很大,只不过跟谢慈比起来,这种压力反而变成了期待。
剧组除了宣传工作之外,还有要补拍的一些镜头,快门声和人声混合交织,让本就炎热的天气更多了层闷闷的感觉。
剧组里面,负责摄影、打光、收音的各组工作人员满满当当站在拍摄区域外面,李民前面的导演监视器里,则是隔绝于众人的另一个世界。
年长生出手太重,废了师兄刘元庆两只手,对方自此不能习武,如果不是松鹤老人力保,只怕刘家人定要年长生血债血偿。
临下山之前,刘元庆苍白着脸,找到了年长生所在的柴房。
阴暗潮湿的房间里,只有最上面的一扇小方窗透过来些许光亮,“吱呀”一声,木门应声打开,大片的白光被一道阴影遮盖,年长生被松鹤老人关了许久,虽然不短吃喝,但整个人都多了种萎靡的感觉。
“小乞丐,珍惜你还能得意的这段时间吧。”刘元庆嗤嗤一笑,看着年长生的眼神有些贪婪。
年长生不答话,只专心在角落里打坐。
刘元庆却像是被激怒,看着自己两只无力的手,忍不住上前两步:“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天纵奇才不成?不过只是别人养着的药人,还有你那父母......”
“我父母怎么了!”原本闭着眼的年长生立时起身,神色也不复刚刚的平静。
年长生是父母老来子,他刚过十四岁的时候,父母就已经年过五十,家里只有他一个孩子,从小就备受宠爱,也正因如此,当父母失踪后,他就一心寻找双亲。
即使被松鹤老人收作徒弟后,他也会时不时下山前去搜索父母踪迹,刘元庆毁掉的那个荷包,是母亲留给他为数不多的东西。
年长生脚踝还锁着沉重的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划出血痕,刘元庆嘲讽一笑,挂着两只残手出了柴房。
柴门被重重砸上,年长生却不甘心的拖拽着铁链,试图把刘元庆呼唤回来,好询问自己父母的下落。
为了达到逼真的效果,谢慈脚上的铁链虽然加了防护,但重量确是实打实的,要不是谢慈从前学过武,估计走路都难。
场景变换之间,于恒演的松鹤老人满眼疲色,打开柴门的那一刻,年长生眼前一亮,立刻依赖般靠近,“师父,你可有听过我父母的消息?”
“你父母不是失踪了吗?”松鹤老人语气淡淡。
“是失踪了,但是刚刚刘元庆来过,他好想知道关于我父母的事!”年长生语调升高,几道血丝出现在眼瞳中,带着祈求。
似乎是不忍心,松鹤老人眸色一深,把跪在地上的年长生扶起来,从身上取出了药粉,一点点洒在他被磨破的皮肉伤,轻声开口说:“你以后会知道的。”
几个字里带着好几下咳嗽,松鹤老人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此次遍寻千草药师无果,只怕寿数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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