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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任其揉搓(1 / 2)

《潜渊》这个系列电影里,下部中起到画龙点睛作用的几场重要戏份基本都是发生在朝堂之上,无风无浪的唇枪舌剑之间。

前朝遗老,新朝权贵的三言两语就决定了天下黎民的性命安危,其中的波谲云诡环环相扣,极其考验剧组水平。

晋启帝作为被废弃的失宠太子,能躲过宫变和兵变,从边关一路打回京城,成为名垂青史的一代帝王,其手段和心性非同寻常,他登基后几乎日日殚精竭虑,每分每秒都周旋在各种博弈之中,剧情的压迫感也如同万马奔袭的前一秒,几乎将所有人的那口气都吊在了窒息的那一刻。

镜头下,纪修衡扮演的晋启帝宋瑜听着朝中大臣的言语,面上波澜不惊,而他身后的执扇宫女面如白纸,就连屏风两侧的侍卫也紧握腰间仪刀,表情庄肃。

为了表现出剧情的厚重,古刑峰给每场戏里都铺垫了繁密的细节,千丝万缕地将其与后续的剧情相联系,张运江更是把这张无形的密网铺陈开来,好让观众更能具象化感受到王朝政权更迭所带来的变化。

谢慈站在镜头之外,却已经能够感受到镜头下的那股凛然的威严,和风雨欲来的紧张。

副导演压低了嗓子,通过对讲机下令,招呼着灯光组的人到片场旁边,给拍摄画面再补充些柔光板,好让暗处的阴影更加分明。

嘈杂的人声中,古刑峰把谢慈拉到了片场一角,笑眯眯的开口。

“小谢,我刚刚看监视器的时候,有个新想法,你听听看怎么样。”

古刑峰随手扯了两把折叠椅,谢慈眼疾手快地接过来,在对方坐下之后,才跟着坐了下来。

历史上关于晋启帝的史料记录不算多,古刑峰反复整理那段历史的相关记录,删繁就简地做了不少改动,才将银十三这个人与晋启帝登基后身边一位无名氏合并,好给《潜渊》下部这个紧绷的故事添上几分柔和的悲悯,以及另一种视角的镜头。

这也是他今天专门来找谢慈的原因之一。

“古老师您说。”谢慈坐姿规规矩矩,眼神放得很专注。

“是这样,关于银十三这个角色,我之前和老张也讨论过,我个人认为,在经历过宫变后,离开宋瑜的银十三已经从剧情的推动者,变成了观众另一个视角的摄像头。”

古刑峰喝了口茶水,继续讲道:“可以这么说,你现在相当于活的‘旁白’,所以呢,在这几场戏里,你的表演上要收敛,但是人物核心不能空,在行动上要有重量......”

谢慈边听边思考,顺手在剧本上做标记,等到在化妆间里做好妆造的时候,他还在不断调整待会上镜的状态。

这是他在《潜渊》下部的第二场戏,身上穿着的,还是第一场戏里的那套红嫁衣,唇红齿白,整个人看上去灼灼如血,眉眼无情胜有情。

银十三生性就带着种跳脱的亦正亦邪之,裙边的血还没干,就堂而皇之地穿梭在京城闹市的小巷,还没等找到能换衣服的地方,就被几位流氓地痞盯上,把他看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出逃新娘。

摄像机拉近下的夜幕京城中,闹市所在的街道上亮起两行红晕,太平盛世的暖意还没拱出来几分气息,就被深巷里旧朝的颓靡焦痕扑灭。

巡城的兵丁脚步杂乱,眼神警惕地扫过路上攒动的人头,却很快被人潮和阴影吞没,动荡繁荣下的小巷里,银十三步伐随意,身上嫁衣粗糙的裙摆随着动作飘动,引来暗处几道视线。

朝权更迭,困苦动荡的黎民百姓中,也不乏钻空子闹事生乱的地痞流氓,银十三正要寻个地方洗去手腕上干涸的几滴鲜血,就见身边围上来几道阴影。

“这是哪家的小娘子,怕不是跟情郎跑丢了吧......让哥哥们好好疼疼你...”

猥琐的调戏声和难闻的气息围了过来,一只沾了灰泥的脏手直接抓向那道红影,然而,在银十三袖中寒芒即将吐露的一瞬间,不远处传来了一道喝止的声音。

“放肆!”

那声音并不高亢,却带着股常人难以企及的威严,瞬间将小巷暗处这里的混乱全数压下。

这段剧情的镜头语言很巧妙,并没有露出太多银十三的镜头,反倒是从他的视线观览到民间百态,混乱挣扎的,困苦求生的,朱门玉户的,比比皆是。

这种表现不仅考验拍摄手法,更考验演员与镜头的融合程度。

很显然,作为导演的张运江对谢慈的表现力相当满意,乐颠颠地抖了抖小腿,眉尾都飞了起来。

镜头回转,一眼红衣惊鸿之后,那道声音的主人出现,一身简朴深色常服,身量颀长,相较于几年前,那张俊美温润的脸轮廓多了几分坚毅,即使是已经色心入脑的地痞,也能够感受到声音主人的身份非同寻常。

几名打扮寻常的男子迅速隔开几名地痞,动作干脆麻利,瞬间便堵上了他们想要叫骂的嘴。

很快,巷子里只剩下两个人。

看着眼前那道消失数年,面容丝毫未曾改变的脸,宋瑜定定开口:“银十三。”

“别来无恙啊,太子殿下。”

银十三收拢袖中剑刃,相较于当年从天而降,落入宋瑜怀里时肆意妄为的笑,此时的笑容依旧美得出奇,却平添两份平淡的熟悉。

“卡!”

临近收尾的时候,这场戏磨了好几遍才过,等到谢慈和纪修衡下了戏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将近夜里十一点。

照常暗度陈仓之后,谢慈刚刷开房卡进门,就被在房门口等待了十几分钟的纪修衡一把抱到怀里,像只无尾熊一样。

“洗漱了没?”纪修衡手掌贴着谢慈的后腰,抱着人就往房间内部走,还不忘低声开口问道。

“还没呢,刚才过来的时候忘记了。”谢慈被纪修衡抱习惯了,半点也没有挣扎。

况且,谢慈的行李就没被允许住过“单间”,一到剧组就被纪修衡整齐划分好,衣服鞋子都和纪修衡的放在一起,各种生活用品也都混在一处,洗漱用的东西都是纪修衡准备好的,酒店准备的那些东西连封口都没被打开过。

两个人黏在一起的时间长了,渐渐的,就连谢慈身上都沾染了淡淡的松木香气。

“老公给你洗。”

纪修衡磁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谢慈还没来得及从这个二次出现的称呼中回过神,就被纪修衡一手搂住腰,一手托着臀尖尖那块软肉,环抱着进了卫生间的洗漱区域。

“张嘴。”纪修衡把挤好的牙膏送到谢慈嘴边,像是哄孩子一样低声引导。

谢慈的脚踩在纪修衡的脚上,正要开口为称呼这件事小小抗议一下,就感受到后腰的位置慢慢被什么硬物顶到。

他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到颈窝被人蹭又蹭,这才反应过来那个硬物是什么。

“纪修衡,你好那个噢。”

谢慈抓住纪修衡给自己刷牙的手,微微眯着眼,带着点哼唧唧的语调开口。

谢慈想说纪修衡好流氓,但是想了想,还是把这句话憋在了肚子里。

“我好哪个?”纪修衡半点不害臊,还再追问,顺手用指腹抹掉了谢慈嘴边的牙膏沫,谢慈拦都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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