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丰盛同人(1 / 2)
镜头下,谢慈眼神似笑非笑,嘴角微微勾出一点平直的弧度,一身红衣鲜艳如火,衬得周围的夜色都更显沉郁。
副导演没忍住左右走了几步,“张导,谢老师这几个月进步这么快?这眼神戏比之前还要细一点。”
谢慈在《潜渊》上部的戏份不多,基本都是大开大合,靠动作来爆发张力的武打戏,当时的谢慈虽然进步已经很快,但眼神却比不上今天这场戏里的诠释。
张运江敲了敲桌子,笑着说:“勤学苦练嘛,小谢这表演倒是有点章老他们的风格。”
他说的章老是上了年纪的国宝级演员,年轻的时候几乎演遍了当时的大热影视作品,当年一双寒星目不知道迷倒了多少人。
纪修衡坐在旁边的折叠椅上,他的戏在下一场,本应和女主宋云音一样,到化妆间里等戏。
可出于某种私心,纪修衡还是坐在了片场附近,一边看拍摄区域那身大红,一边面无表情地给周墨发消息。
红色盖头下,银十三未上半点脂粉,却平添一股写意风流,那屠夫见原本的黑瘦新娘变了模样,还没来得及被吓住,眼中情绪就被惊艳所取代。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话到最后,屠夫站起身来就想朝着“新娘”走去。
屋内几根红烛毕剥作响,黄色烛火散发出的光晕中,一痕鲜血簌地落在泥地里,待银十三拎着裙角出门时,宅子的泥土地上,两三泼血迹慢慢扩散开来,发出难闻的血腥气。
“卡!”
张运江喊了一声,示意旁边的工作人员开始更换场景道具。
从见哭泣的新娘,到取走杀妻屠夫的性命,放到成片里也就五分钟左右的剧情,但足足拍了好几个小时,磨得就是那种说不出来的气氛。
除了一镜过的谢慈,这场戏还要拍几个群演的机位,谢慈配合着走了好几遍,没有半点不耐烦,直到张运江点头才到化妆间里换下身上的衣服。
演屠夫的演员看着五大三粗,其实紧张地手脚发软,拍戏时走位差点出错,还是旁边的谢慈提醒,这才避免浪费时间。
张运江脸上带笑,他虽然以大场面强叙事见长,但多年经验,对这些冲突中夹杂的细腻特写镜头也很擅长,旁边副导演在他手底下学了不少年,自然能看出来此时张运江心情很好。
今天夜戏拍得快,没到十一点就收工结束,《潜渊》下部的制作周期拉得比较长,中间还要跑上部暑假档的宣传活动,剧组根据情况会进行休整。
除了纪修衡这个男主之外,就连女主宋云音都不一定每天都有要拍的戏份,基本都是看导演整体的拍摄计划。
拍完今天这场戏份之后,通告单上谢慈要到下周才有戏份。
“辛苦大家了,明天有戏的早点休息。”
副导演和导演助理王康安顿好剧组的器材,一些工作人员打了招呼后便离开了剧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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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纪修衡的房间里依旧是两个人在住。
“我明天下午走,莫利说给我接了个广告。”谢慈开口道。
他今天拍了一下午的戏,到了酒店精神却很好,此时正拉着纪修衡,一边通转筋骨,一边给纪修衡缓解疲意。
“什么时候回来?”纪修衡环抱着谢慈的腰,有些眷恋地不想放手。
他早年和家里决裂,孤身一人在这个圈子里拼了近十年,受过的苦暂且不提,光那种无处存放的归属感,就是一种难以填满的失落。
还好遇到了谢慈,还好有这样一个人陪在自己身边。
“就去s市,算上来回路上的时间,应该是三天左右。”谢慈在心里掰手指算时间,又揉了揉纪修衡的紧绷的后颈。
“我看看什么代言。”
听到确切的时间,纪修衡隔着衣服亲了亲谢慈,又伸手接过谢慈的手机,上面是还没签约的合同。
谢慈的形象气质在男明星里都是独一份,但毕竟事业刚起步不久,还没拿视帝时,找他的代言多数是一些快消品,什么饮料零食,平价彩妆品牌的邀请数不胜数。
莫利是打定主意,要么就不选,要么就选最适合谢慈形象的品牌,他知道谢慈对于钱的欲望不高,还完两个人的违约金之后,不仅给团队的几人涨了工资,还时不时匿名捐款。
要是放在一些人身上,恐怕免不了宣传一波,最后折腾下来,买水军和营销号的钱都比捐出去的多。
但莫利作为团队大管家,直到谢慈就是随手捐一笔,根本没往心里记过,除了他和小雅之外,基本没人知道这些事。
“wingshard。”纪修衡念英文的声音像是低音提琴,发音是很纯正的bbc口音,不过对于谢慈来说,有点像是庙里首座和尚开口念经。
“温社儿的。”谢慈舌头都快要打结,“是这么念吗?莫利说这个牌子翻译过来叫蝶刃。”
纪修衡嘴角快速地上扬了一下,又转过来很正经地给谢慈当老师。
“这个词是意译词,相当于翼和刃片的结合,和这个牌子的中文名很搭。”纪修衡按住谢慈的手,把人托到腿上,时不时颠一下。
谢慈从前见过一些蓝眼睛红胡子的异邦人,会说这种叽里咕噜的话,没想到纪修衡也会说,而且说的声音比那些人都要好听。
“莫利电话里讲了,这个牌子这两年刚在国外的时装周获得关注,刚好要往国内发展。”
谢慈对各类品牌了解甚少,但纪修衡却很熟悉代言的这些弯弯绕绕。
他仔细看了看,开口道:“这牌子还不错,挺会选的。”
能让纪修衡说不错的品牌,是真的不错,蝶刃在国外影响力蒸蒸日上,本身以“刚柔并济的美学”作设计理念,给谢慈的是国内区域年度代言人的合同。
算得上有诚意,也能看出这个品牌对谢慈本身的满意程度。
第二天一早,谢慈刚睁开眼,旁边一直被他当作抱枕的纪修衡也跟着醒了过来,两个人贴了贴额头,没多说什么别的话。
三天后,谢慈就会回到他身边。
纪修衡站在落地窗口,看着谢慈上了楼下一辆黑色的车,又目送那辆车越开越远,直到视野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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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慈在s市的拍摄比预想中还要顺利,品牌方的摄影师是个头发卷得很精致的男人,一见到谢慈就笑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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