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邪念(2 / 2)
刚钻进房里,就听噼啪一声,什么东西摔碎了。
屋内点了一盏灯,一只苍白的手臂搭在床边,地上是摔碎的茶盏。
凌昭琅忙去倒了热茶,掀开床帐坐下来,一只手扶着他起身,把茶水送到他嘴边。
祝卿予喝了茶,才掀起眼皮看他,但什么也没说,咳嗽几声躺了回去。
屋外传来文英的声音,“郎君怎么了?”
凌昭琅戳了戳祝卿予的胳膊,祝卿予不耐烦地挪开手,应了声:“没事。”
凌昭琅满意了,收拾了碎片,又去摸他的额头,说:“也不热啊,你怎么还是一脸病色。”
祝卿予看他一眼,懒得多说,转过身去,留给他一个背影。
凌昭琅轻车熟路地钻进被窝,摸了摸他的手,说:“你得罪谁了?”
“什么?”
“你没得罪人,陛下怎么把你丢到黔州去?”
祝卿予掩面咳了两声,说:“这不是丢,是机会。”
“你看你病成这样,后面还有好长的路要走。到了黔州,还不知道怎么样,这算什么机会?”
祝卿予言简意赅:“闭嘴。”
将近一个月没有见面,凌昭琅颇为依赖地环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说:“你都不知道,义父说要让我离开长安,找个清净的地方成家生子。”
祝卿予说:“那也不错,比找死强。”
凌昭琅没有像往常那样张牙舞爪,静了一会儿,说:“他怕我让人认出来,那我可以不要这张脸。”
祝卿予转回头看他,说:“现在也没要啊。”
“哎呀,我说正事呢。”凌昭琅愤愤地咬了一下他的耳朵,爬过去让他看着自己,说,“你看看,我这张脸,你满意吗?”
他捉着祝卿予的手,让他摸自己的脸。从鼻子摸到嘴唇,祝卿予又要去摸他的小尖牙,凌昭琅张开嘴,轻轻啃他的指腹。
祝卿予笑了笑,说:“如果不说话,还是很赏心悦目的。”
凌昭琅又让他摸自己的胸口,让他摸自己小腹上薄薄的一层肌肉,说:“你看看,这也满意吗?”
走向越发诡异,祝卿予可不想在病中还要和他扯这种事情,利落地收回手,说:“不要打病人的主意。”
凌昭琅失望地叹了口气,说:“我帮你,也不行吗?”
祝卿予没好气地看他,说:“你嫌我死得不够快吗?”
凌昭琅立刻啃他的嘴,说:“又没说要怎么样,真是的。”
祝卿予转过头,亲了亲他的眼睛,说:“这段时间都老实一点,到了黔州会很忙。”
然而事实是,还没到黔州就忙起来了。
祝卿予抱病数天,终于好转,马上就忙个不停。黔州还在闹灾荒,筹集足够灾民活过春天的粮食便是第一大关。
祝卿予的书桌前有一张宽大的屏风,凌昭琅只能透过屏风看见模糊的影子。
他还是那个老毛病,病愈之前不肯见人,谁来说话都隔着屏风。
凌昭琅很惋惜,他根本不知道,他病中的模样更让人心动。
这个心思一动,祝卿予的眼刀就在脑海中扫了过来。凌昭琅摸了摸后颈,心虚地四处张望一番。
一连几天见不到人,凌昭琅实在忍无可忍,趁他不备钻进书房,盘腿坐在他腿边,表示自己绝对安静,才没有被赶出去。
脑袋靠在人家腿上,听他沙沙地翻动声,竟然烧起了一些邪念。
汇报最新运粮路线的下属就在屏风外,凌昭琅伏低了身子,悄悄钻进他的膝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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