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不需要你(2 / 2)
小吏咧嘴一笑,说:“祝大人调回翰林院了,以后都不来了。”
他的脑子完全糊涂了,他明明都听到了,吴济仁说他升官了,要去宫里给七殿下做讲官,怎么会再来这种地方。
凌昭琅看着人进进出出,说:“又死人了,不会又是强盗干的吧?”
小吏低声说:“这个不是,但估计也得这么结案。”
“什么意思?”
“尸体旁边有枝墨兰,这可是馨烈候杀人后留下的标记。”
凌昭琅有所耳闻,据说馨烈候是个使短刀的女子,刀如匕首长短,却能全凭内力将人穿出一个洞。
“伤口也对得上?”
小吏瘪着嘴点头,有些不解,“这么有名的杀手,竟然大动干戈杀个赌徒,买主到底给了多少钱啊。”
—
天色黑尽,房门嘎吱一声响。
祝卿予推门而入,昏暗的月光在他身后坠了一条模糊的影子。
他走到烛台旁,用手拢住火,点燃了蜡烛。暖黄色的光芒扩散开,漆黑的房间亮了一片。
窗户大开,风过灯摇,人影、桌影如水波般一晃。
罩上纱笼,祝卿予走去关窗,猛一转头,见床榻上端坐着一个人。那人隐在灯火难以顾及的角落中,只有一道模糊的剪影。
“不声不响的。”祝卿予扣紧竹窗,说,“找我有事?”
凌昭琅肩颈僵硬,缓缓抬头看他,说:“吴济仁死了。”
“是吗?”祝卿予说,“你去看了?”
凌昭琅说:“我听说你要进宫当讲官了,那前任推官和阿莲家的事都解决了吗?”
祝卿予嗯了声,说:“就为了这个来找我?”
他站在烛火旁,火光打在他的右脸,左脸全是阴影,凌昭琅无法分辨他的神情。
“怎么结的案?”
“强盗杀人。”
凌昭琅疑惑地看着他,说:“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
“你来找我,到底要做什么?”
“死了的吴济仁,就是当年给你看病的铜钱疤。”
“是吗?”祝卿予的声音不咸不淡。
“你不知道?”
“重要吗?他已经死了。”
凌昭琅的胸口憋着一口闷气,胀得他骨头都痛,他的声音像烛火一样发颤,又问了一遍:“你到底知不知道?”
祝卿予背着光看他,片刻后走到床边,点燃了第二盏灯。
床榻陷入温和的烛光中,凌昭琅略感刺眼,抬手去挡。
祝卿予俯身看他,手指抬起他的下巴,打量了一番,说:“你看起来好累,想睡一会儿吗?”
凌昭琅一把甩开他的手,说:“你早就知道,所以不肯让我见他。你到底想隐瞒什么?”
祝卿予的眉头微微皱起,摇了摇头,说:“你如果不清醒,就回去睡觉,不要来我这里撒泼。”
凌昭琅抬手抓住他的衣领,用力往后一拽,两个人肩膀撞了肩膀,几乎能听见骨头的声音。
不等对方还手,凌昭琅的另一条手臂迅速勒住他的脖颈。
祝卿予的脸贴在他颈侧,呼吸有些急促,片刻后便平静下来,缓缓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要听你一句实话。”
祝卿予低低地嗤笑一声,说:“我不明白,什么叫实话。是你想听的,还是你认为对的?”
又这样,他又这样!
凌昭琅猛然一个翻身,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死死压在手下,胸口剧烈起伏,缓了好半天他才压低声音怒道:“你明明知道我在说什么,你每天都在敷衍我!你把我当傻子一样耍着玩!”
祝卿予看着他的眼睛,说:“你自己说的,就算我应付你,你也不在乎,现在就要把话吞回去?”
“我还有后半句!”凌昭琅眼睛赤红,喉咙有哽咽之声,“你总是这样,你的嘴里没有一句实话。你需要我就给点甜头,不需要就把我踹开。”
他俯身便要去咬,祝卿予抬手一挡,冷眼看他:“我现在就不需要你。”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