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拉扯(2 / 2)
二楼张北房门开了,她穿着睡衣站在栏杆处揉了揉眼睛,看样子是刚睡醒。
“表哥,你怎么才回来?”她抿了下唇,还是问道:“许清佳怎么样了?”
项匀昭边走边脱掉身上沾水的冲锋衣,“已经回家了。”
张北深吸一口气,手指不自觉揪紧衣角,“那你怎么在她家待了这么久呀?”
空气凝滞了一分钟。
项匀昭再次看向她时眼中带着微不可察的警告。
“张北。”他顿了顿,“我们什么关系?”
张北不自觉咽了下口水,“兄妹啊,怎么了?”
“是啊。”项匀昭重复着,“我们是兄妹,所以还是要保持兄妹的分寸。”
张北脸色一白,“是不是谁跟你说什么了?我们是兄妹,感情好不是很正常吗?”
她几步走下楼梯来到项匀昭面前,试图挽着他胳膊却被避开。
项匀昭极轻地叹口气,转身上楼时留下一句:
“这里不比上海,我们以后还是注意些好。你是女孩子,日后要是传出什么不好的流言对你也不好。”
话落,他转身进了房间。
许清佳的伤养了好大一阵子。
她摔伤的第二天,许怀舟和沈知仪不放心还是带着她去镇子里看了医生。好在腰部没伤到骨头,只是一些皮外伤。但脚崴了肿的有些严重。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又叠了个夏天的buff,好的慢了些也正常。
这些日子来她都憋在房间里,沈知仪偶尔心疼她会扶着她到院子里头放放风晒晒太阳。
项匀昭本打算在她受伤第二天再次登山,却不巧接连下了一周的暴雨,计划只好暂时搁置。
许是太无聊,又或许是盼着谁来看望她。许清佳这阵子格外留意院门和房门的动静。多数是一些邻居和亲戚听闻她脚受伤了来看看,要不就是陈可来陪她解闷,没有一次是那个人。
许清佳内心失笑,回来的日子里不是受伤就是在受伤的路上。日子是舒服了,身体可没少受罪啊。
一个天气尚可的下午,许清佳房间的薄纱窗帘被风轻轻吹起一角。她手机放在一旁。上面放着编制教程,手里拿着两根细的棒针在翻来覆去捣鼓着。
沈知仪织毛衣的手艺可神了,用许怀舟的话说就是“给她一卷毛线她能给你变出任何东西”,然而许清佳这个做女儿的倒是一点没遗传到她半点天赋。最基础的起针都学了好久。
沈知仪起初还能耐心教她,后来恨铁不成钢指着她脑袋说:“都随你爸那个笨脑袋了。”
许清佳一头雾水。
天下父母是不是都喜欢这么互相埋怨?
不过说到底也是她太无聊了,想着找点儿能打发时间的乐趣儿。弄下来她发觉还挺有意思的。
一堆毛线被她变成一件衣服或者一个玩偶,多有成就感啊。
又一针下错了,许清佳反应过来时已经织了两排,她急忙拆线。
院子里的大门合页声格外清晰,她听见沈知仪在院子里的声音,“你怎么来啦?快进屋。”
许清佳没在意,以为又是哪个亲戚来看望她的伤势。说是看望,不过是人情往来。拿过来的东西也只是将曾经沈知仪送出去的东西换个方式回来了而已。
直到那个低沉的男声响起,“谢谢阿姨,我来看看清佳。”
许清佳又勾错了一针。
手上的半成品被她随手丢在床上,许清佳单腿跳着出了房门,恰巧跟从门口刚进来的项匀昭四目相对。
说来奇怪,半月未见,她竟又不知道该要说什么。
“你怎么才来?”
像是恋人间亲昵的抱怨。
“你怎么来了?”
又像是不欢迎。
最终,她动了动唇,只吐出两个字“来啦?”
“嗯。”项匀昭轻点了下头,“来看看你恢复的怎么样。”
“那。”许清佳单腿往旁边挪动,让出房门,“进来坐坐?”
“好。”
许清佳往她身后看一眼,看见他身后没人后悄悄松了口气。
“看什么?”
项匀昭不明所以,也往身后看了一眼。
“没什么?”许清佳慌乱收回目光,“那个……去我房间吧。”
“你的腿现在能走吗?”项匀昭又看向她那只已经消肿但依旧悬在半空的脚踝。
许清佳耸耸肩无奈一笑,“肿是消了,但是现在一用力还是疼。”
项匀昭拧眉,随即拉过她胳膊环过他脖子,另一只手揽着她腰。身高差太大,项匀昭这样做许清佳整个人都悬空了。
颈侧被他的呼吸占据,许清佳耳朵有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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