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置气(2 / 2)
“表哥!”
原本在一旁看戏的张北惊呼一声跑过来,“你的手,流血了。”
“滚。”
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般吐出一个字。
“哥,我……”
“你不走,我走。你自己看着办。”
这是最后通牒,张北知道他是认真的。
她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没敢再吭声。低下头,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上,转身慢慢挪回屋里。
项匀昭像是终于松了口气般,他拿出手机给张北订了回上海的票。紧随其后拨通了杨文瑛的电话。
杨文瑛有些诧异:“匀昭?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省去所有寒暄,项匀昭开门见山:“我的事,以后不用你们管。”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似乎是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匀昭,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又闹什么脾气?”
“我爸不是说,以后不会给我一分钱吗?”
项匀昭打断她,嘴角没什么温度地扬起:“无所谓。话我放在这儿:以后,我项匀昭,不会再管你们要一分钱。同样——”
“你们也别再来插手我的任何事。包括我这个人,包括我在哪儿,做什么,和谁在一起。”
杨文瑛默了片刻,随即扬声:“项匀昭!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我是你妈!你为了那个许清佳,为了那个破村子,你要跟家里决裂是不是?!”
“随您怎么想。”项匀昭丝毫没理会她失控的情绪,“以后我是死是活,是好是孬,都跟你们没关系了。你和我爸要还有能力就再生一个,别指望我会扛起厂子了。”
趁杨文瑛还没回应他就挂了电话,不然他妈一定会说他大逆不道。
手上的口子已经有部分结痂,有几个大的伤口依旧在流血。
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掠过他身边。
秋天,真的深了。
许清佳基本上是一路哭着回家的。
她跌跌撞撞进门,正在院子里塞辣椒的沈知仪眉头即刻皱起来,忙问:“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昨天晚上好容易开导她状态好了不少,怎么今天反而哭着回来了?
许清佳侧过脸,尽量不让沈知仪看见自己的囧态,可颤抖的声音瞒不住,“我没事,我先回房间了。”
还不等沈知仪再说些什么她已经快步上了楼,正在主卧的许怀舟循声出来看了眼许清佳紧闭的房门,听着里头压抑的哭声脸色顷刻间沉了下来。
他上楼来到许清佳房门前,沈知仪也跟在他身后,声音放的很缓:“丫头,怎么了?跟爸说说。”
回答他的是一阵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院子的铁门“咯吱”一声被推开,许翊坤放假了,拎着个行李箱哼着小曲进来了。
“爸!妈,我放假了。”
和陈可分手后他消沉了一阵,但总归是年轻,这会儿他早就恢复了原来的活力。
看见爸妈都忧心忡忡站在许清佳房门口他觉出点不对劲。
“爸,妈,怎么了?”许翊坤放下行李箱,“我姐呢?”
沈知仪叹了口气,摇摇头。
许翊坤眉头即刻拧起来,他几步走到许清佳房间门口,耳朵紧贴在房门上,里头隐隐约约的哭声让他的心揪起来。
“姐!”他用力拍门,“许清佳!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开门!”
屋里头的许清佳此刻哪能听得进去什么,她只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哭的浑身发抖。
许翊坤一下子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项目的事不足以让她难过,那就只剩下项匀昭。联想到上次他回来时许清佳烦躁地换台,也不跟她说话,一切都清晰起来。<
他火气“蹭”地窜上来,冲着门吼一声:“是不是项匀昭?”
里面的哭声似乎静了一瞬。
许翊坤更加确定了,他转身赤红着眼往外走,许怀舟察觉到不妙,伸手想拦:“翊坤!你干什么去!”
然而十八岁在气头上的小伙子年轻气盛,一个侧身就避开了父亲的手,拉开门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快、快跟上去。”沈知仪这时也意识到不妙,让丈夫跟上他。
许怀舟点点头,跟着他出了院门。
可许翊坤跑得太快,身影很快消失在村道拐角。
他一路跑着来到渠本良家门口,一口多余的气儿都没喘,院子里,项匀昭正站在水井边冲洗手上已经干涸的血迹,张北手里拎着行李箱正站在堂屋门口怯生生看他,他正准备待会儿开车送她去机场。
看见许翊坤满脸怒气过来,项匀昭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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