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 / 2)
谢廷眉心微蹙,看向她的眼中也带了丝不忍。
这侯府中人各怀心思,可不是什么好待的地方,她无世家身份加持,又费尽心思嫁进来,且还惹得三郎厌恶。
没有郎君庇佑,她往后的日子,只怕会更难。
他叹息一声,吩咐一旁的婢女,“你去外头找些吃食来给三夫人,用完就早些服侍她休息吧。”
“是。”
谢廷还是宽慰了昭昭一句,“你那婢女我会吩咐人去照看,待明日便送她回你院中,你也莫要挂忧。”
这是侯府中第一个对她流露出善意的人,这些年的小意讨好,使得昭昭对待他人的好意格外珍惜,她心中感激,虽然身体难受,还是强撑着起身同他见了个礼,“多谢长兄。”
谢廷点点头,转身离开。
婢女也跟着出去给她拿吃的,屋中就只剩下了昭昭一人。
想起今日的事,眼泪便如洪水般喷涌而出,止都止不住,她趴在桌上哭的泣不成声。
今日的大婚,和她之前所预想的都不一样。
她没有成亲的喜悦,只有被众人误解和羞辱的不甘和委屈。
昭昭不明白,她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都要这样对她,大婚之日受此折辱,往后在诰京她还怎么见人。
她真的没有设计谢澜,也没有要毁了他和宁川县主的婚事。
那天的事,她也是被蒙在鼓中的。
可为什么就没有人信她。
究竟是谁,要做出如此恶毒的事,毁了她的一辈子。
压抑已久的情绪一经爆发便会克制不住,尤其是还有酒意的加持,昭昭哭到后面眼泪都快流干了,可就是怎么也停不下来。
直到哭累了才沉沉睡去。
这一晚,她又梦到了普华寺的事。
那日她上完香,行了浴佛之礼后便突觉得一阵头晕,差点没站稳,寺中一位小师傅担心她出事,就说带她去后院的禅房中休息一会。
当时着实难受,想着在寺中也不会出什么事,便应了。
白芍一开始是紧跟着她的,可走到半途才发现住持赐下的浴佛水没有带,只好折回去拿。
她后面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只隐约记得她跟着那个小师傅进了禅房,她正想去床上躺一会儿,结果脖子上就架了一把剑,她一回头,就看到谢澜皱眉看着她,眼中是藏不住的杀意。
许久未见,昭昭未曾想会于此地看到谢澜,还是这种情形。
她愣了一瞬,身子突然软下,跌倒在地。
谢澜收回手中之剑,并未上前,只站在原地俯视她,冷声问:“你是何人,怎会出现在此?”
昭昭有气无力的解释道:“我身子不太舒服,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不知道世子在此,无意惊扰,还望恕罪。”
说完这话,她就彻底没力气了,趴在地上小口喘着气。
谢澜观她神色不似作假,上前探了一下她的气息,便扶着她往床上走,准备出去着人给她叫个大夫。
可就在这时,禅房门突然被推开,宁川县主站在门口,瞧见这一幕就哭着跑了,只余下她身后众人面面相觑。
此事惊扰了皇后,谢澜说清原委后皇后着太医前来为昭昭诊脉,结果得出的结论竟是她身体无恙,体内也并无中药的痕迹。
两人她彻底说不清了。
尤其是那日引她去禅房的那个小师傅也不见了,翻遍整个普华寺都未能寻得其踪迹,叫她属实百口莫辩。
昭昭名声已毁,往后不好再嫁,皇后询问了她的意见,回宫请示圣人,隔日便退了谢澜和宁川县主的婚事,择了吉日令他二人成婚。
谢澜查探数日,最后于普华寺附近的沧江之中找到了这个小和尚的尸体。
故而谢府上门商议婚事的时候,他才会用那般厌恶的眼神看她。
*
这一晚,侯府将至子时才安静下来,虽然这个新妇并不是他们想娶的,可侯府的排场不能丢。
同时,距离诰京三县之远的陈郡,两位男子连夜出城,奔着诰京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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