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 / 2)
他突然发表暴论,“我也看过一些侦探类文学,你就是那个幕后真凶对不对?”
“你看小说脑子看坏了?”
“那些书里都这么反转的,为了破案不惜一切代价的嫌疑人,其实才是真正的嫌疑人!这就完全解释了为什么你走哪儿死到哪儿了!”
杜瓶:“……”
她很想将这蠢骑士赶出房间。
杜瓶抓起右侧的枕头,朝他狠狠砸去,约瑟夫被砸得住了嘴。
房间终于恢复了寂静,杜瓶松了口气,以为终于能够睡个好觉了,再次往下一躺,缓缓闭上眼。
谁知他又冷不丁地说:“是迪克森宰相大人。”
杜瓶眼皮一跳,搞了半天,他在跟她开玩笑啊?他还真想出来了。
“副团长跟我说那些话的意思,就是我们惹不起背后的大人物,连裂风骑士团都惹不起的人能有几个?或许只有在陛下死后几乎算得上我们的上级的宰相大人了吧?”他情绪不佳,“可……宰相大人为什么要杀了希德皇子?他真的想造反吗?”
“造反这个词……是很沉重的。”
约瑟夫接着说:“民间好多人都说他要造反,给他画凶神恶煞的连环画,辱骂他蛊惑了陛下,说他带来了战争和流血……但我还以为,这些都只是平民的臆测而已。”
“我们并不知晓全貌,所以也没必要猜测这么多。”杜瓶安抚着他,“睡吧睡吧,明天起来继续去找【鬼羊】就好。”
“嗯……”约瑟夫翻了个身,与杜瓶共同进入了梦乡。
窗帘后的窗格外,掠过一道漆黑的鸟影。
这一夜杜瓶照常做梦,不过这一次那架流血的钢琴没有困扰她,她梦到了另一个场景,狂风吹掀荒野上脆弱的小屋,四处是马蹄声和飞行器的呜呜声,一只血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屋内回响着痛苦的低吟。<
幽暗的画面中,杜瓶仿佛看到了一簇火,一簇微弱的火光,这火光起初还有些许微热,但随着低吟越来越刺耳,火光也越来越暗,徐徐晕染的温热也变得冰凉、黏腻、湿润。
像是一根无形的黑色触手将她的整颗心脏紧紧裹缠,最后,她只感到窒息、寒冷、以及悚然。
“杜瓶小姐?”
她听到了莉莎的喊声,她梦到了莉莎?说起来,她好几天没见到那个金头发的小仙灵了。
“杜瓶小姐!杜瓶小姐!”
杜瓶慢慢睁开眼,忽然看到眼前出现了一团闪闪的光亮,她仍有些迷糊,只能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嘀咕:“莉莎……?你怎么跑我梦里了?”
小仙灵双手叉腰,“什么呀,杜瓶小姐,这里是现实,我过来找你了!”
杜瓶一股脑儿坐起身,果真,莉莎就悬浮在她面前的床被上,脸气鼓鼓的,都成小包子了。
“你怎么找到我的?”
莉莎无奈摇头,“我以为你还在警署接受审讯呢,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出来了,我是路过兰琉斯大人的家,所以顺便进来看看……”
杜瓶感觉睡得下巴发麻,真奇怪,谁趁着她睡着给了她一勾拳嘛。
“你这忘恩负义的小仙灵,也不想着来救救我?”她一掀被子,从床上下来。
“你怎么这样说?莉莎也试图给你偷钥匙来着,但刚到警署门口就被警察发现了,谁让莉莎是个亮晶晶的小美人呢!”
杜瓶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她伸了伸双手,拉开窗帘,在窗前扭了扭腰肢。
醒来她才发现,约瑟夫已经不见了,他在床头给她留了纸条,说是今天得去埃诺文那里早点汇报案件进展,顺便还要去警署问问阿新的妹妹诺菈有没有线索。
他忙完就和她在跳蚤街外头的杂耍摊位碰面。
杜瓶洗了把脸就出了盥洗室,邋里邋遢地要去外头调查,她早就和约瑟夫约好要再去工厂区打听鬼羊的下落。
昨晚纳索斯表示,他也不知道鬼羊长什么样,只知道他年纪不小,戴着一张黑色的山羊面具,穿着黑色衣服,活脱脱死神降临。
“杜瓶小姐昨晚做了噩梦吧?”
“你怎么知道?”
“莉莎已经做了好几天噩梦了,有时候梦到杜瓶小姐惨死狱中——呀呀,别掐我的脸。”莉莎可怜巴巴地捂着红肿的小脸,“有时候……还梦到兰琉斯大人,梦到他受了很重的伤……在一个没人看得到的地方,像朵花一样默默枯萎。”
杜瓶安抚着莉莎:“放心吧,骑士团的副团长告诉过我,他说兰琉斯已经逃走了。”
“逃走了?”
“对,他说不定已经回了安戈市,又或者,他不打算回去,直接离开了洛斯维特。”
莉莎仿佛开心,仿佛又有点低落,“那……杜瓶小姐怎么会来兰琉斯大人家里,还见过骑士团的副团长?”
“为了自证清白,我现在被骑士团抓来当壮丁,帮他们侦破希德皇子被暗杀一案……”
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包括那天舞会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莉莎,莉莎睁大圆溜溜的蓝眼睛:“原来如此,所以,这一切都是因为杜瓶小姐想勾搭皇子?”
“你总结得也太断章取义了。”
“我早就说了。”莉莎双手抱起,“你就不该去那个舞会,现在这样,还不如早点回安戈,说不定能再见兰琉斯大人一面呢!”
“见他干嘛?回去看他在跟他的哪位情人缠绵悱恻,腻腻歪歪?他……他已经有同行之人了。”
她回过目光,“我跟他完全不是一类人。”
【作者有话说】
更[墨镜]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