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1 / 2)
意识到刚才一切不过是一场奇异的梦后,杜瓶却不知为何松缓不出那口气。
她感觉胸口闷闷的,外面竟然真的在下雨。
她终于想起,自己早就从公寓来到了玛丽安医院,雨伞还摆在病房门口淌着水。
“你跑我这儿睡觉来了啊?”
门打开,埃诺文从外头走了进来,他一进来,先是拿起病床上的枕头往杜瓶脑袋上一砸,而后,便懒洋洋地躺在另一只枕头上。
杜瓶抱着那软绵绵的枕头,皱眉问道:“你没帮我去问问我的探案奖金啥时候能发下来吗?”
“用不着问,一两个月过后吧。”
“一两个月??”
“这都算快的了——我过两天还要有个重要会议参加,没空老帮你去问来问去,放心吧,少不了你的。”埃诺文双手撑着后脑勺,“不过,那个勋章倒是过两天就能给你了。”
“我要勋章有啥用?写进求职履历吗?”
埃诺文笑道:“你想写完全可以,不过我觉得让别人看到你如何因为好色被卷入暗杀事件,不算一件很有利于你找工作的事。”
“呵呵。”杜瓶翻了个白眼,“我再也不来圣都度假了,我就知道在这里呆着没好事,我要回安戈了,今天就走。”
“哦,那你留个你家的地址和电话吧。”
杜瓶狐疑地盯着他看。
“到时候奖金支票可以直接寄给你。”埃诺文无奈地朝她翻白眼。
杜瓶找了纸笔,趴在桌上写下了自己的地址和电话,她边写边说:“我这不是警惕心比较高嘛……毕竟,你不是对我有意思么……”
“我已经对你没意思了,自从发现你是个自恋好色,贪财猥琐的女人之后。”
“感谢你的赞美。”
杜瓶撕下一页纸,丢在了桌上,窗外雨丝脉脉飘摇着,杜瓶合上钢笔的盖子,坐在地毯上发了发呆。
“怎么?你不是写完就要离开圣都了吗?”埃诺文讥讽道,“现在雨已经小了不少了哦。”
“埃诺文,有件事,我想问下你……”
杜瓶说出这句话时,心里忽然有点懊悔,可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是要问他的。
“说吧。”埃诺文总觉得她要问的不是什么好问题,尽量克制住自己抽烟的冲动。
杜瓶扭头看向病床上的棕肤男人,“你知道那个通缉犯兰琉斯现在,在哪里吗?”
“你问了个废话。”埃诺文哼了声,“我他爹的要知道他在哪里,我还坐在这里高枕无忧地养伤?我早就去把他抓起来了!”
杜瓶紧闭双唇,睫翼在透过半开的窗户吹进的风痕雨丝拨弄下,微微发颤。
“你最后一次见到兰琉斯是什么时候?”她再次问道,“那时候他是什么样的?”
埃诺文眉头紧紧蹙起,“别告诉我约瑟夫那臭小子说的是真的!”
“约瑟夫?他说什么了?”杜瓶不解。
“你真的是兰琉斯的崇拜者?”埃诺文不可思议地眯起眼,“他提起的时候,我还压根不信,毕竟崇拜那家伙的,无非是一些战争狂热粉、极端爱国者、花痴早熟少女——你是哪一类?”
杜瓶干脆摆烂,“你看我像不像一个对战争狂热且极端爱国的花痴早熟少女?”
“这些词汇没一个跟你搭嘎。”
“但我就是对他很有兴趣,就算,就算知道他是个通缉犯也一样。”杜瓶认真地望着他。
埃诺文呵呵一笑:“兰琉斯现在这种境地,你还敢在我面前说这种话,你真不怕我以叛国罪把你抓起来?”
“别跟我开这种玩笑了……我只是想知道,兰琉斯到底怎么样了?”
杜瓶攥紧手中精致的金丝钢笔。
“他可能已经死了吧。”
杜瓶手指僵硬地弹起,“什么?”
“这些话,我甚至没跟迪克森和卡西尔公爵说过,你知道我现在谁也不敢信任,可有些东西在心里憋久了就要成顽疾了,我不是那种闷葫芦类型的人,所以,也就当跟你倾诉两句。”
杜瓶发觉自己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着,“你,说吧。”
“你还记得山姆吗?我们在旅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见过他。”
杜瓶点头。
埃诺文继续说道:“他是迪克森安插进来的人,虽然,他对这个国家很忠诚,虽然,他也没做过什么不利于裂风骑士团的人,但他是只老鼠确认无疑。”
杜瓶淡淡“嗯”了一声。
“如果他只是为了给迪克森提供一些新鲜且内部的情报,那么也无可厚非,毕竟,骑士团这样的人不少,但他上一次玩得有点过火了。”
埃诺文娓娓道来:“这事要从兰琉斯在瑟敦教堂突然现身说起,那天,他杀了很多卫兵,还虐杀了陛下在世时的情妇,这个新闻现在对于外界还仍是封锁的。”
“哪天?国丧那天吗?”
埃诺文点点头,“大概要七八天前了,那以后,我们仍在调查兰琉斯的下落,可我也不大清楚迪克森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情报,他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兰琉斯所在的方位,并且还让山姆带了许多精锐卫兵去围剿他,整整一天一夜——兰琉斯这个人,到底是恶魔,还是杀人机器?连我听了都觉得不可思议。”
杜瓶用力咬住下唇。
“他……他受了很严重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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