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 / 3)
“你说怎么办?”
杜瓶也掐了掐他的腰,将他往下猛力一拉。
半晌后,二人从沙发上坐起身,兰琉斯的脖子全红了,他站起来整理着装,“这次我真走了。”
“嗯……”
杜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半躺在沙发上,哼哼着朝他道别,换好衣服后,不知是兰琉斯瞅她哪儿不对劲了,两人一起来到门口,正要双双出门之时,又在鞋柜旁……嗯……狠狠地……ooxx了一番。
出门后,杜瓶晕乎乎地坐上了前往绿萝街的巴士。
坐在她座位旁边的老太太还热心地询问:“小姐,你是不是发烧了?脸怎么这么红?”
杜瓶的脸更红了,这次是要钻地缝的那种红。
*
绿萝街位于老城区,在杜瓶随着母亲搬到这里的时候,这里就已经是一条很老旧的街道了,过了好些年,这里更有种灰蒙蒙的老旧破败。
杜瓶很少回来,从前回来,也多半是为了看望卢克的父母,与卢克掰了后,她就更不可能回来了。
和青梅竹马搞对象的坏处就在这里。
当别人在故乡温习旧日的美好时,她满脑子都是——这片草地我和卢克一起躺过,那个房顶我和卢克一起上去过,这个秋千我和卢克从小就抢着玩,第一次吵架就是在这片湖泊前,我俩面红耳赤,又叫又跳……
好的坏的,有的没的,纷至沓来,说不上感慨,也不至于悲哀,就像眼里无端有根刺似的,看什么都有点扎挠。
家里过去租住的房子,租户已经换了一波又一波,装潢也大改,叫杜瓶几乎看不出那房子原来的面貌。
她于是干脆直接去隔壁找伊尼,没料到,这一问也是一无所获。
房子里的确住了人,不过那人并不是归来的伊尼,而是一个陌生男子,自称是伊尼父母的远房亲戚,二人去世前将这套房子赠予了他。
没有得到回忆中的温情,也没有寻到回忆中的人。<
杜瓶铩羽而归,在街道上略有失落地漫步着,走着走着,她忽然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她抬起头,讶异地张了张嘴,这是一个树屋,像这样样式的房屋,在下城和中城并不少见,不过这个屋子是——
卢克家。
她拍了拍脸,或许是长大后回绿萝街基本都是卢克带过来看望他父母的,所以她条件反射就走到了这里。
想起上次买衣服撞见克莱尔的尴尬场景,杜瓶扭头就要走,谁知一扭头,一个男孩“嘭”地撞进了她的怀里。
杜瓶睁开眼,她看到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坐在地上,疼得直揉屁股。
杜瓶往后退了一步,连忙将男孩扶起,“乔埃?你没事吧?”
名为乔埃的男孩张了张嘴,似乎正要礼貌地摇头,听到她的声音却蓦地愣住了,他缓缓抬起头,看到杜瓶的一刻,立刻抱紧怀里的书包,飞快地逃入了树屋。
杜瓶眨眨眼,不解地望着那逃走的男孩。
怎么见了我跟见了鬼一样?
我有那么可怕吗?杜瓶从包里拿出镜子敲了敲,不可怕,分明美若天仙,美绝人寰呀……难道是因为卢克?倒也不至于因为是哥哥的前女友,就吓成这样吧?
没错,乔埃是卢克的亲弟弟,克莱尔的二儿子。
杜瓶把镜子塞回去,悻悻地离开了卢克的家,才刚走过一个拐角,就被人叫住了:“杜瓶?”
她回头,忽然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圣袍,头发花白的神父朝她走来,这位神父,是小时候在唱诗班指导杜瓶与卢克一起唱歌的神父,虽称不上很熟识,不过在绿萝街算是人人尊敬的大人物。
“修伊神父?”杜瓶驻足,见他朝她缓缓走来,男人笑道:“好久不见了,你都长这么大了。”
“是啊,您也活了挺久了啊。”杜瓶不怎么擅长跟人寒暄。
“……”
杜瓶呵呵地笑着,鉴于小时候这位神父没少打她板子,她心里只有惊悚,没有任何怀念。
“杜瓶,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呢?”
“万有之主管辖的业务里头应当不包括这个吧?”
修伊神父有点挂不住脸。
杜瓶笑嘻嘻地道:“我开玩笑呢,我现在在做魔法机械相关。”
神父抽了抽嘴角,他轻咳一声:“好吧,说起来,上次怎么没看到你去绿萝街的教堂?”
“教堂?不……我太忙了……没什么空做礼拜……”
“我是说在教堂举办的葬礼。”神父突然说道。
杜瓶莫名,“葬礼?什么葬礼?”
“当然是卢克的葬礼。”神父怪异地望着她,“你怎么没有出席?”
杜瓶一愣,“您开什么玩笑?卢克还在边境啊,他才刚打了一场胜仗,他妈妈说,他还获得了授勋呢!”
“是啊,将军授予了他烈士勋章。”神父话音渐缓,“你……不会不知道吧?”
杜瓶怔怔地望着面前的神父,感觉四围格外寂静。
额头渗出汗液,身体轻飘飘的,躯干微微摇晃,好似在剧烈眩晕,应当并非头顶那轮烈阳的缘故。
不是的……这一定是谁跟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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