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3)
蹭完后,杜瓶总算舒坦了很多。
她松开手,突然发现,兰琉斯不知何时就不怎么挣扎了。
她眨眨眼,看到他躺在沙发靠枕上,两只手臂都大开着,双眼促狭,眼神懒洋洋的,那份懒意中又带着一点柔软。
好像她真的是一只炸毛的饿猫。
杜瓶有点害臊了,她默默地起身,“我饿了。”
“那怎么办呢?你把我切好的菜都弄成浆糊了。”
他无奈地笑了笑。
“那怎么办?你想办法吧。”杜瓶把问题甩给了他。
兰琉斯倒也不生气,他坐起身,“我去给你做份通心粉吧——毕竟你明天还要工作。”
“我想吃番茄肉酱的。”
兰琉斯点头,他起身的时候嗅了嗅身上的衬衫,“你到底吃了多少大蒜?”
“忘了。”
杜瓶打了嗝,打完就后悔了,鼻尖又飘出一股恶臭。
“这衣服看来是不能穿了。”
兰琉斯说着就把衬衫给脱了——脱了!
杜瓶立马坐直了身,盯着他白皙的肩胛、背肌、臂弯上起伏的肌肉线条,真是宽肩细腰的好身段。
她坐得端端正正,乖乖巧巧,像是刚入学的幼儿园小朋友,虽然兰琉斯老师说的话她一个字也没听懂,但为了他手里的小花花,她得表现得成熟稳重点。
那朵小花花,就是厨房里光着上身煮通心粉的白发帅哥。
杜瓶很享受地欣赏着luo男,如果不赶走阿妮的话,她是看不到这样惬意的场景的。
原谅她今晚的重色轻友。
不管怎样,那堆大蒜是吃得值当了。
*
杜瓶第二天心情格外好,好得陪同她一起上班的艾德都察觉到了她的不对。
“你昨天还像是被吸血鬼吸干了血,今天怎么好像红光满面的?”
“……你有所不知。”
杜瓶神秘地笑笑。
“看你的样子,不会是性生活很他爹的和谐吧?”
杜瓶也没料到他猜得这么准。
她转移话题,“你干嘛连骂人都偷学我?”
“这怎么能算是偷?”他显得一本正经,“娘要骂,爹要骂,祖母要骂,祖父要骂,骂一个人就得骂他个祖宗十八代,雨露均沾。”
杜瓶觉得他这个“民俗作家”可以写一本《嘴臭的艺术》了。
两人又是一同前往管理署,杜瓶不解:“你怎么跟我一块儿上班?不会是故意在这里等我吧?”
“是啊,我放弃度假啤酒美女,只为了在臭烘烘的下城区入口等你一起上班。”他叹了口气,“真不知道是老子伟大,还是你丫的魅力太大。”
“那不然呢?”
“我还没找到我要找的人,所以只能再过来打听消息。”他神情无奈,“不过我的确是出于善意特意在这里等了你一会儿——友好提醒你一句,你最好还是找个保镖。”
“找保镖……?”
“是啊,说不准那些兽人会因为上次巷子里的惨况恼羞成怒,潜伏暗处,等着下次继续对你动手。”他点了烟,“我又不能天天来这儿。”
艾德的话很有道理。
那些兽人行动统一且有规划,他们的目的就是让来到下城区的魔械师统统滚蛋,恐怕一次受挫并不会令他们放弃自己的计划。
所以她应该耗费大价钱请个保镖,一个机械社都不知道给不给她报销的保镖。
她疯了?
更现实一点,倒不如趁早回去跟乔夫利说这里太危险,她不干了,大家都早点回去洗洗睡吧。
再说了,发射器虽然老旧,但毕竟是成功运行过的,不出大问题解决起来快得很,下城区的管道本来就是个失败品,她在这里耗,搞不好得耗上好几个月都搞不定。
在下城待这么久,这里浓密的绿雾搞不好还会让她患上怪病,她哪有那么伟大?为了造福黎民苍生牺牲小我?
杜瓶心想,我也是苍生,还一贫如洗到连抢劫犯看了都要流泪的程度呢。
到了管理署,背着大大工具行囊的矮人已经在门口等候她多时了。
“你迟到了。”
杜瓶看了眼手表,九点一分,“一分钟?”
他用冰冷的眼神剐了她一眼,杜瓶一愣,艾德在她耳边幸灾乐祸:“矮人的时间观念很强,你这种行为怕是要被拉进黑名单了。”<
“就一分钟……”杜瓶抽抽嘴角,她在办公室的时候可都是迟到一刻钟打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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