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3)
杜瓶在晚上七点左右到家,她没想到她会在家门口看到阿妮。
她得有两周没见过她了吧,路灯下的红发女郎拎着一款镶满粉钻的时尚包包,穿一条浅粉乔其纱长裙,细纱圈叠的领口缀了一朵丝绸蔷薇。
她看了看手表,听到迎面而来的脚步声后,无奈地叉腰——
“你终于回来啦!”
杜瓶小脸煞白,“你在等我?”
“也没,我刚到,我知道你大概这会儿下班。”红发女郎朝她走来,拍了拍她的后脑勺,“你干嘛这副神情?不想见到我啊?”
被你猜中了呢,嘻嘻。
她可不能这么说。
杜瓶揩了揩额头的冷汗,“你没按门铃吧?”
“按门铃?你家门铃不是坏了吗?你修好了?”
杜瓶连忙摇头,没按就好。
“话说你怎么来了?你沉迷约会的时候,不是能有小半年不理我吗?”
“我是这么重色轻友的人吗?”阿妮抿唇笑了笑,“好吧,掰了。”
“又掰了?”
“他太爱吃大蒜了,你知道我有多恶心那味道,每次跟他睡觉我都想把他踹床底下去。”阿妮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就想找个又帅又有钱的绅士,也太难了——”<
杜瓶很想为大蒜发声,这应当是那位绅士不好好刷牙的后果。
但她现在没这个正义的心情。
阿妮右手捧脸,“我觉得,这个国家是没好男人了,我原先以为首席骑士算是顶顶优质的男人了吧,强大低调又有内涵,结果转眼他就杀了陛下,成了通缉犯,世界果然是光怪陆离的!”
是啊,世界是光怪陆离的,你要是知道他此时就在我家你恐怕得昏厥过去。
杜瓶平复着慌张的情绪。
她问道:“那你今晚是打算?”
“在你家吃个饭,跟你吐吐苦水,我暂时不想回家自个儿呆着——话说,你不是要找新房子吗?”
“找房子还要花钱……”杜瓶讪讪地说着,“等卢克打完仗从边境回来吧,等他回来我再搬走。”
“也是,反正应该还要一两年了。”
杜瓶先走到了庭院围栏前,阿妮站在她身后,仿佛在等待她打开院门。
杜瓶磨磨蹭蹭地从包里拿出钥匙,又磨磨蹭蹭地用钥匙捅着钥匙孔,装成手抖怎么也怼不进去那偌大的孔洞。
“你怎么像个一把年纪的老大爷?”阿妮从后头探出头。
“是吗?”
“是啊,有一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疲乏感。”她挤眉弄眼地笑着。
杜瓶被她突来的黄腔整得无语,她打开了院门,又听阿妮在后头叨叨——她总是比较话多。
“说起来,这房子的地契不是你俩一起的吗?”阿妮说着,“当时说为了结婚才买的,我看卢克应该也不会想要这房子了,等他回来你俩合计卖了,你还能挣上一半朗登呢。”
杜瓶点头,但因紧张并未说话。
阿妮环抱着双臂,用手肘撞了撞她的肩膀,“你就是太固执了!杜女士,闷头搞你那些没什么用的研究也得有资本,这里地段不错能卖个好价钱,到时候你就买个一居室的小房子,剩下来的钱不就财富自由了吗?”
她盘算来盘算去,“总之,卢克这人虽然是个花的,至少还是给你留了一些保障的。”
“啊,嗯。”杜瓶漫不经心地答应。
也不知道兰琉斯现在在干嘛,他要是正好站门口,一开门给两人一个大惊喜,事情可就大条了。
杜瓶当然知道阿妮不会随便泄密,但她也不希望她被卷入危险漩涡。
这种要砍头的事,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分风险。
她盯着逐渐逼近的木门,回头发现阿妮正因院落内漂亮的花海而兴奋:“你什么时候审美这么出色了?竟然种了这么多花!”
“随便种的——你先在外面待会儿赏赏花,屋子里太乱了,我进去收拾一下!”
杜瓶迅速拧开门把,钻进了屋子,嘭地合上了门。
红发女郎嗅着浓香的玫瑰,“怪了,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勤快了?”
杜瓶一进屋,就看到兰琉斯脱下腰间的围裙,丢在了餐桌上,“院子里的是谁?”
“我朋友。”
“把她赶走。”
“我都说了是我朋友!”
杜瓶走到兰琉斯身畔,将他拉到客厅的储物柜旁,打开柜门一边将他往里头塞一边说:“你先呆一会儿,保持安静,她心情不好,我跟她稍微说两句就找借口让她回去。”
“为什么我要呆柜子里?”
兰琉斯用一种小狗似的眼神看着她。
哥们,你是通缉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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