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缺心眼滴眼液?(1 / 2)
十分钟后,白书砚认认真真搓洗手臂,生怕自己哪点没处理干净待会儿让许知予嫌弃了。
而趴在地上的夏忱撅着屁股生无可恋,屁股上还插着皮搋子。
他没劲反抗,这副羞耻的样子还是白书砚故意摆的。
意在何为?意在羞辱他!
夏忱的脸贴着冰凉的地板,这两天对变态有了深刻的认知。
他透过反光的地板看向冷漠、阴郁毫无保留恶意的白书砚,被酒精侵占的大脑忽然清明了一些。
他艰难地挪动了下脑袋,有气无力地质问:“我妈妈的事情,是你做的?”
白书砚手上一停,这才分去一个眼神,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嘲弄意味十足。
夏忱笃定是他干的,扯着嘴角笑,试图爬起来。
然而被揍十分钟不是说笑的,他只能无力地蹬着地板。
“你是给许知予报仇?我碰他一下你就要我妈妈的命?”
“命?”白书砚觉得他好笑,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别给我扣帽子,她为什么跳下去,你心里没数?”
昨天晚上他是安排了人去调查夏忱,原本是想调查一点公司里的事情从中作梗,结果却了解到了更有意思的事情。
夏忱的父亲很热爱留恋花柳之地,四年前被夏忱的母亲撞见了,之后她便一蹶不振疯疯癫癫。
当时夏忱手上没什么权利,只能眼睁睁看着父亲将母亲送走关起来。
此后的每一天他都在为了夺权而努力。
但要白书砚说他爱着自己的母亲,是为了将母亲接出来或者给母亲报仇那未必,毕竟……
“你父亲身边的小情人不都是你安排的吗?”
夏忱身形一僵。
他承诺过那些女人,等拿到财产和继承权把他父亲赶出家门,就给她们一大笔钱,她们都是他通过特殊渠道认识的,赎身、金钱是她们想要的。
这个买卖很少有人会拒绝,哪怕知道他有可能说的是假话。
而夏忱的要求也很简单,在他父亲身边捞消息,以及不要舞到他母亲那边去。
明明一切都好好的,等尘埃落定,他母亲不会知道他做了什么,她恨的只会是父亲,他们会过上平凡的好日子。
但偏偏,还是失算了。
白书砚似乎是想起来什么后被夏忱恶心到了,将鞋尖在他衣服上蹭了蹭:“而且你也没打算留那些女人的性命吧?不是已经跟红灯区的谈妥了,要拆解发挥余热吗?”
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骗局。
夏忱能做到这种地步,自然不会给自己留下把柄,那些女人活不下来。
白书砚不过是把调查到的事告诉了她们而已。
一开始他只是想让她们闹一闹给夏忱搞点麻烦,确实没想到她们直接去找了夏忱的母亲,破罐子破摔告诉那位夫人,一切都是她的好儿子做的。
“你觉得你的母亲四年都没为了那个男人出轨闹过自杀,会在见了那么多情人之后跳楼?不,”白书砚的话如同恶魔低语,仿佛有一双手扼住了夏忱的喉咙,让他只能张着嘴却发不出声,“是因为这是你安排的。”
白书砚对此深表同情,但也仅限于此,事情的发展跟他想的不一样但也没关系。
他直起身,垂下眼眸:“我不管这件事你要不要甩锅,但我这人确实不是什么好的,你要是再动许知予,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死过一次的人,能指望他是个多善良的?
夏忱趴在地上没说话,甚至出现了耳鸣。
恐惧、后悔席卷全身,将皮肤的暖意裹挟其中。
如果、如果能再做得完美一点就好了,不让母亲发现就好了。
除此之外,他不后悔。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就容易出现幻觉,他感觉自己后背上好像趴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和他容貌相似的女人带着哭腔质问他为什么。
夏忱知道是自己心虚,知道实际上什么都没有,却也在地上趴了好一会儿没动。
白书砚睥睨片刻后挪开目光,在手机上同秘书交代了些什么。
总之,他不会让夏忱从阴影里走出来,夏家也别想爬起来。
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自然就没有危险了。
他出去的时候许知予还乖巧地站着,也不玩手机,就在那儿细数墙壁上的纹路,实在是眼花缭乱还玩不起地挠了两下。
真的很像猫猫。
白书砚的心一下子就融化了,他过去唤了他一声。
“知知。”
许知予回过头眼睛亮亮的,那点吸引他的东西全都失去了光泽,他背背手蹦去白书砚身边:“都解决啦?”
“嗯,他以后不会来烦你了。”白书砚摸了摸他的脑袋,心态在出来前就调整好了,许知予不用看,也不会发现异常。
他揽过许知予的肩离开商场,后面的卫生间静悄悄,今天发生的事情不会有多余的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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