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门牙!门牙打掉了!(1 / 6)
白北生自罚一杯后并没有收敛,还一副跟白书砚很熟的模样给人递了新的一杯酒:“咱兄弟几个难得聚一次,给个面子吧白哥,咱喝一个!”
“不了,待会儿我先生会来接我,我不太想让他闻到酒味。”
白书砚抗拒得很明显,也完全没有要跟亲戚修复关系的意思,他不需要没用还有可能成为麻烦的伙伴。
白北生到底年轻太多,脸上有点挂不住,笑容也僵硬起来,抽抽的很滑稽:“哎呀,给个面子嘛。”
“不了。”
白书砚不想搭理他,丢下俩字便看手机去了。
许知予说自己那边结束了要过来接他,他急速将会所和包间地址发了过去,生怕对面晚一秒看见。
被彻底忽视的白北生握着酒杯指尖发白,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白望瞄到了,生怕这人控制不住情绪惹白书砚不高兴,他可不想被连坐,赶紧将人往后拉了拉,打圆场:“不喝就算了,白哥待会儿还要开车呢。”
然而白北生被拂了面子根本不愿意作罢,他长这么大还没几个人敢这么打他的脸。
反正都是亲戚,就算惹到白书砚了他应该也不会真的对亲戚下手。
思及此,白北生胆子大了些。
他将两杯酒一起喝下,本来之前已经喝了不少,这两杯白的下去他脸颊更红了。
可能也有酒精上头的缘故,他一副很为白书砚着想的样子坐人旁边勾肩搭背:“白哥啊,不是我说也不是做弟弟的挑事儿,你说你干嘛要娶个比自己家世背景好的,都镇不住,他不喜欢你喝酒你就不喝啊,传出去多没面子。”
白书砚立马垮起个小p脸。
他不管这俩人要演什么,但不能说小王子的坏话,阴阳怪气更不行。
朱喜阳闻言到抽一口冷气,眨巴眼默默往旁边挪了挪,生怕待会儿小伙伴发火殃及池鱼。
哎嘛,初生牛犊不怕虎啊,这话也是能当着白书砚面说的吗。
他‘抄袭’许知予‘鼠了’的话术都能被指指点点,更别说是这么明显的针对。
“既然知道自己在挑事儿就闭嘴。”白书砚眸子一抬立刻拆台,“我跟你很熟吗?你哪位?管到我家头上来了。”
潜台词:我跟我伴侣是一家人,你一个【外——人——】多嘴了。
朱喜阳捞了几个桌上的砂糖橘嚼吧嚼吧,看戏看得疯狂抖腿。
小伙伴,输出很稳定啊。
他就应该给白书砚录下来,然后发给许知予:‘瞧瞧,这都护成啥样了。’
白北生的脸快黑出水了,白望暗道不好,他拽了同伴好几次都没把人拽动。
丫的,早知道他是这种蠢材就不应该跟他作伴。
眼看着这边要打起来了,温达识作为今天聚会的主角以及东道主终于看够戏出面制止了:“行了,今天是我的庆祝聚会,都给我个面子,别吵别伤了和气。”
他知道这事儿白北生不占理,为了让白书砚能把事儿揭过,他专门点了一下白北生,说是责备其实是单纯做做样子:“北生你也是,人家夫夫俩的事你说个什么,不礼貌了哦,赶紧道歉。”
白书砚闻言意味深长地瞄了他一眼。
这也是个精明的。
温达识今天瞒着朱喜阳叫了这么多势利眼过来无非是假手于人打探一下国内的情况,尤其是自己和许家强强联姻的内部消息。
也就这些被叫来的傻子看不出来被当枪使了。
“我道歉?”白北生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说话都破音了。
开玩笑,他今天为了能跟白书砚说上两句话,连喝了三杯白的,就这样还被杵了一鼻子灰,凭什么最后还要他道歉?
就因为白书砚的家世背景最好吗?
他不过是生得好罢了!
还护着一个外人跟自家兄弟姐妹闹掰,呵,早晚翻车,tui!
白北生酒杯一摔,梗着脖子回怼:“想让我道歉没门!我说错什么了?为他着想还有错了?”
白书砚嗤笑:“你到底是真的为我着想还是用惯用话术试图讨好我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心里应该很清楚吧?”
“你!”
被点破心思白北生无力反驳,抬起手要打人,白望抱住他将人往后带,心里骂骂咧咧过了好几遍羊驼。
再这样他要撇清关系了!
别带累他啊喂!
白北生被人拦着反而挣扎得更厉害,白望本来就没他那么大只,到最后烦了两手一撒不管了。
白北生因为惯性往前摔扑倒在地给白书砚行了个大礼。
也因为这一点,他忽然安静下来。
这就跟小狗吵架一样,被绳子牵着的时候随便怎么吵,反正不会真的打起来,然而当绳子松开马上哑巴了。
说到底白北生敢跟白书砚吵架也不过是料他不会真的对亲戚如何,但打起来的话可就不一定了。
他咬牙憋屈地从地上爬起来,衣服都不抻愤然离席。
开门的时候发出老大的动静,跟门口的人差点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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