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1 / 1)
珀拉瑞斯感到欣慰的是,在那天傍晚,当夕阳染红了半边天空,窗台边的粉紫色牵牛花们都已经含羞带怯地合上了花瓣,月亮都还没升起来,一朵朵的花儿们就已经进入了梦乡。
就是在这样的时刻,斯内普教授那只拽兮兮的猫头鹰乘着漫天霞光,伴着微风停在了珀拉瑞斯的窗台上。
珀拉瑞斯倒了满满一碟子猫头鹰粮来犒劳这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猫头鹰,同时小心地取下拴在对方脚上的小包裹。
哈利十分识趣地借口自己有事要去找西里斯,快步跑出了房间,将这片空间留给了珀拉瑞斯。
珀拉瑞斯其实觉得没有必要,但他还是很暖心于哈利的体贴。
他坐在书桌前拆开包裹,发现里面是有一份字迹很熟悉的小手札,看上去就是一叠羊皮纸被麻绳随意装订了起来。
除了小册子,珀拉瑞斯还发现了一个拇指大小的魔药瓶。
他熟练地抖了抖包装纸,有一张食指宽的小纸条慢悠悠地飘了下来,珀拉瑞斯捻起这张小纸条,发现那上面只写了很简单的一句话,
“一滴足以杀死一头火龙,用来防身,但是切记,谨慎使用。”
珀拉瑞斯有些新奇又非常无奈,他很少见到……不,或者说他从未见到过这种级别的毒药,除了在书本里。
但是斯内普教授这么随便地送出这么珍贵、这么危险的药水真的好吗?
珀拉瑞斯想象了一下当自己遇到危险时,当自己实在无法逃脱时,似乎就可以将药水直接撒向对面,能毒死一头火龙的药水,放倒一群巫师应该是随随便便的事情吧?
珀拉瑞斯捏起这个小瓶子看了看,又小心地晃了晃,银白色的液体看上去十分清透,被天边晚霞染上了各种各样的颜色。
而那本手札更是十分珍贵,里面记录了一些斯内普教授进行灵魂稳定剂研究时的实验思路和实验方案。
珀拉瑞斯简直难以置信,他下意识就拿出镜枢联系了斯内普教授,尚且躺在床上养伤的斯内普教授察觉到枕侧的镜枢发出亮光,还以为又是邓布利多那个烦人的、嗡嗡的老蜂蜜拿吃饭喝水那点琐事来烦他。
于是他毫不客气地拿起镜枢,阴阳怪气道,“邓布利多,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开展了业务,又或许你不应该当霍格沃兹的校长,你很适合去教导那些路都不会走,话也说不清的奶娃娃!”
“呃……教授?”珀拉瑞斯被训得一头雾水,他这算不算是被邓布利多教授牵连了?
镜子那边诡异地沉默了好一阵,如果不是珀拉瑞斯还能听到斯内普教授的呼吸声,他一定会以为教授已经挂断了镜枢。
“你最好有什么重要的大事!”斯内普教授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咬牙切齿?珀拉瑞斯小心摩挲着羊皮纸上的字迹,他想也许教授只是恼羞成怒了?
珀拉瑞斯清了清嗓子,斟酌了一下该说点什么,最后还是觉得应该说点真心话,“教授,真的很感谢您送给我的这一切,我会努力……”
镜枢挂断了,珀拉瑞斯看着镜子里自己上扬的唇角,微红的脸颊,闪闪发亮的眼睛。
他默默合上镜子,捂住了脸,“唔……我果然还是太坏了。”
教授一定是恼羞成怒了吧~
……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珀拉瑞斯总能收到德拉科的镜枢联系申请,对方总是躲在他那个豪华大房间的浴室里,不停的向珀拉瑞斯吐槽着那群“臭烘烘”的食死徒。
德拉科的语气看似是不耐烦的,但是珀拉瑞斯能从他那总是无意识重复的话语里感受到他内心深处的焦躁和不安。
因此珀拉瑞斯总是不厌其烦地默默倾听着,他想此刻既然他没有任何办法帮助德拉科摆脱这样的困境,那就做好那个承接德拉科所有情绪的人吧。
那些焦虑、恐慌和不安,德拉科仿佛正从十万米的高空上坠落,而珀拉瑞斯希望自己能够成为那个稳稳托住德拉科的人。
珀拉瑞斯看得很清楚,他能读懂德拉科愤怒之下掩藏着的其实是深深的恐惧,对于失去生命的恐惧,对于可能会失去家人的痛苦。
这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无论珀拉瑞斯平时如何从称呼上藐视伏地魔,那也是给英国魔法界带来了无数阴霾和恐慌的神秘人,而这个人现在带着他的仆人们就住在德拉科家。
德拉科甚至不得不和他们坐在同一张餐桌上用餐,那群他厌恶又害怕的食死徒也许正用着他最喜爱的玫瑰缠枝餐具,他们也许还占领了他最爱的玫瑰花园。
“没事的,德拉科,你可以害怕,这是非常正常的情绪,任何一个人身处这种环境里都不会做得比你更好了。”珀拉瑞斯总是这样说,他的眼神总是那么坚定。
因为珀拉瑞斯很清楚,德拉科如果再不发泄出这些憋闷痛苦恐惧的情绪,也许就离崩溃不远了。
他现在需要的是肯定和鼓励,鉴于德拉科说那群“臭烘烘的人”总是嘲笑他是躲在妈妈怀里的乖宝宝。
也是因为德拉科的恐慌,珀拉瑞斯才对伏地魔复活这件事带来的可怕影响有了更多的真实感受。
他很难想象,这样一个重磅消息如果在明天早上登报会给巫师界带来怎样巨大的冲击。
而也是多亏了德拉科的倾诉,珀拉瑞斯才能知晓,原来伏地魔复活归来,哪都没去,就挑选了倒霉蛋马尔福家的庄园作为根据地。
珀拉瑞斯原先以为他们会去莱斯特兰奇家的房产里休养生息的,鉴于莱斯特兰奇夫人对伏地魔堪称狂热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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