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1 / 1)
拉瑞斯让小狼崽趴在他的操作台一角,捏起它的两只耳朵,凑近了低声嘱咐道,
“嗨~小狼崽,我们现在来约定一件事情好不好,接下来的课程里希望你可以不要乱动,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好吗?我会给你准备需要的治疗药水,而你……”
他抬起一根手指戳了戳小狼崽的额头,“你的任务就是乖乖睡觉,等下课了,我们立马就去找庞弗雷夫人寻求帮助,那么,我们就这样说定了,好吗?”
小狼崽发出了一个小小的哼唧声,就好像它同意了珀拉瑞斯的要求,珀拉瑞斯满意地轻吻了一下它的额头,“好,那就这样。”
他直起身,架起坩埚准备熬制接骨药水,斯内普教授还没有来。
珀拉瑞斯希望自己能早点完成熬制药水的工作,这样在剩余的时间里他还能帮助斯内普教授管理一下班级。
这学年是owl年,斯内普教授对他们的要求愈发苛刻。
他总会被有些小巫师的低级错误而惹怒,珀拉瑞斯觉得为了教授的身心健康着想,他可以多分担一些巡视课堂的任务。
或许对于其他小巫师来说,魔药课堂上是一如既往的沉闷和压抑,他们必须时刻谨慎,确保没有因为看错某一个步骤而导致坩埚爆炸。
斯内普教授站在珀拉瑞斯身边看了一会,什么都没说就迈着轻巧的脚步离开了,离开前状似无意地捏了下小狼崽的尾巴。
“嗷呜~”小狼崽勉强支撑起前爪,不太高兴地瞪着斯内普教授。
“别再盯着看啦,小心教授把你塞进坩埚里哦~”珀拉瑞斯放下搅拌棒,等待着药水稳定下来,他用指尖戳了戳小狼崽的尾巴尖。
身后因为珀拉瑞斯的话,不少小巫师都捂着嘴巴偷笑,偶尔有一两声急促的气声从指缝里冒出来。
斯内普教授很刻意地咳嗽了两声,没计较珀拉瑞斯刚刚说的话,只是在清空了一个赫奇帕奇的坩埚后,给他狠狠扣了三分,并将他痛骂一顿。
这下谁都不敢笑了,教室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坩埚里的药水咕噜咕噜冒泡泡的声音,搅拌棒敲击坩埚的声音,银质小刀切割药材的声音。
珀拉瑞斯将药水装瓶,将操作台仔细清理干净,而后便给小狼崽喂下药水,轻拍着哄它睡觉,抱着它在教室前三排来回巡视。
斯内普教授在确认了他状态还不错后,便从善如流地将前三排留给了珀拉瑞斯。
加文对着珀拉瑞斯眨了眨眼,似乎在庆幸自己选了第二排的位置。
珀拉瑞斯瞄了一眼对方的坩埚,有些遗憾地笑了下,以加文在魔药这门学科上的“造诣”,不管他坐在哪儿,应该都是没用的。
果不其然,加文将一点像是火蛇弹壳粉的物质扔进了坩埚里,珀拉瑞斯十分警觉地抬起魔杖给加文的坩埚来了个清理一新。
而后他看看已经变得焦黑的坩埚底,又看看困惑不解的加文,欲言又止了片刻,还是拍拍他的肩膀,低声道,“重新再来吧,时间还来得及,你还可以再试一遍。”
虽然也许再试一百遍也还是这个结果,哦不对,还真不一定。
珀拉瑞斯忽然想起,加文在魔药上的某些特质算得上天赋异禀,毕竟他可以将同一种药水做出一百种效果,珀拉瑞斯认为这在某种程度上也算得上是很有天赋了。
珀拉瑞斯继续去看其他人的坩埚,他的胳膊还是很痛,但好在他已经能很好地习惯这种疼痛了,当然也有可能是斯内普教授的药水起作用了。
他穿梭在各个小巫师的坩埚前,仔细观察着每一口坩埚里面药水的状态。
他偶尔也会低声给遇到问题的小巫师们一点建议,斯内普教授在发现到他第三次擦额头上冒出的冷汗后大踏步地赶到他身边,“胳膊还是很痛?”
这声音很轻柔,带着难以察觉的担忧,珀拉瑞斯疲惫地点点头,“已经用过您给的药水了,也许疼痛只是需要点时间才能离开。”
斯内普教授抬手按在珀拉瑞斯的肩膀上,不容置喙道,“现在就去医疗翼找波比。”
珀拉瑞斯摇了摇头,斯内普教授咬牙暗恨这孩子的固执简直和某只蠢狗如出一辙,正想再骂几句将他骂醒,就听到珀拉瑞斯低声解释道,
“斯内普教授,您别担心,我和朋友们约好了,等下课了他们就陪我去医疗翼,我不好失约。”
“谁关心你?如果你脖子上的那颗球还能发挥作用,就该知道现在自己最需要的是休息,而不是对着一群蠢猪弹琴,反正他们也听不懂。”
斯内普教授推着珀拉瑞斯的背将他送回座位上,离开前还“警告”了一句,“下课了就去找波比,别被我发现你耍什么小心思。”
珀拉瑞斯无奈笑笑,“知道了,教授,我会的。”他举起小狼崽的一只前爪挥了挥,“我保证!”
“哼,都是一样的蠢。”斯内普教授咕哝了句,而后便转身继续去巡逻了。
加文趁斯内普教授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戳了戳珀拉瑞斯的后背,声音里难掩担忧,“你还好吗?珀拉瑞斯?是受伤了吗?”
珀拉瑞斯正在给小狼崽喂药水,好在小狼崽是个乖宝宝,他很顺利地灌完了一整瓶药水,察觉到加文的动作后他回眸笑了下,
“别担心,一点小问题而已,而且我很快就会去找庞弗雷夫人的,不需要担心。”
加文松了口气似的点了点头,“那就好,庞弗雷夫人是最好的。”
“没错,但是加文,你的坩埚现在好像不太好……”珀拉瑞斯指了下加文坩埚里的正在沸腾的橘红色药水,声音很低地提醒了一句,沸腾的药水像是即将爆炸喷发的火山。
看着加文手忙脚乱抢救药水的样子,珀拉瑞斯几乎想要劝对方放弃,这个魔药课继续上下去,不管是对加文自己还是对斯内普教授,都是种折磨。
珀拉瑞斯已经能预想到斯内普教授的暴怒了,因为据他观察,这个坩埚大概率也是保不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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