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1 / 1)
噗……”珀拉瑞斯一口茶喷了出来,那盆高傲的谜哑兰不满地抖了抖叶片,所有叶片极力后仰,似乎很嫌弃地甩了甩身子。
“咳咳……你说什么婚约?!”珀拉瑞斯一边咳一边问,他脸憋得通红,塞德里克担忧地拍拍他的后背,帮他顺气,想笑但又觉得很无奈,
“你没听错,珀尔,确实有人谣传你和哈利之间有婚约,据说是波特家和布莱克家命中注定会联姻。”
“哇哦~我这个布莱克家主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儿呢。”珀拉瑞斯面无表情地抿了口茶,想要咽下哽在喉咙里的震惊。
欧文耸耸肩,手搭在珀拉瑞斯身后的椅背上,“很正常,我觉得除了那些人,没人知道这件事,你父亲应该都不知道他年轻时候还和老波特先生签订了下一代的婚约。”
珀拉瑞斯头疼地捂住了额头,他很确定听到这个谣言的西里斯会笑疯的。
这时赛勒斯很同情地补充道,“其实还可以说的更直白一点。”
“什么?刚刚那还不够直白吗?”珀拉瑞斯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还要怎么直白?
“当然啊,珀尔。”赛勒斯靠在珀拉瑞斯身后的书桌上,手舞足蹈地继续说道,
“其实很多人的原话是,那个波特肯定是入赘布莱克家了,你们想啊,珀拉瑞斯有钱,布莱克家的金库足够人挥霍好几辈子都花不完;
有权,也许毕业后就会被圣芒戈和霍格沃兹疯抢;
有颜,就算你没有审美也不得不承认人家长得好看。
看那天晚上那样子,波特肯定是把自己嫁进布莱克家了,梅林,他可真是好命~”
赛勒斯翘着兰花指绘声绘色地学完了这么一段话,还很夸张地捂住嘴巴“呵呵呵呵~”地“娇笑”起来。
珀拉瑞斯双目失神,简直不知道从何处来说说起,最后憋了半天,在朋友们担忧又觉得好笑的眼神里憋出来一句,
“梅林呐,他们居然说哈利好命?”
……
“哈哈,我确实是挺好命的……”哈利干巴巴笑了两声,抬手抠了抠眉毛,有些尴尬地瞥了眼趴在一边装死的珀拉瑞斯。
而镜子里则传来了西里斯肆无忌惮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门亲事我同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梅林的花裤衩啊哈哈哈,那群孩子怎么能这么有想象力哈哈哈哈哈~太搞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别笑了,西里斯~这一点也不好笑,好吗?”哈利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上次珀尔被误解是你和斯内普教授的孩子时,你可不是这个态度。”
笑声戛然而止,西里斯讪讪笑道,“那能一样吗?上次那是他们纯属造谣,那这次他们说的也是有道理的嘛,我们确实是一家人呐。
虽然没有什么婚约,但是布莱克和波特家之间的关系从我和你爸爸那一代到你们这一代,已经是密不可分的状态了。”
莱姆斯一把推开西里斯的脸凑到镜子前,珀拉瑞斯从臂弯里抬头瞄了眼镜枢,发现莱姆斯一双棕绿色的眼睛里也满是笑意,顿时更加无力地呻吟了一声,
“梅林呐~我真是猜不透现在的小巫师都在想些什么?我觉得可能还是教授们太过仁慈,作业布置得太少了,他们实在太闲了才会胡思乱想。”
“哦~珀尔,这其实是很正常的事情,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只要是人类,人类的本质就是八卦,我们上学的时候聊得内容可比你们现在这些开放多了。”莱姆斯笑意盈盈地说道,甚至对着珀拉瑞斯眨了眨眼。
“真的吗?”珀拉瑞斯很好奇地抬起眼睛,哈利倒不是很惊讶,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其实也能听到很多“消息”,谁和谁分手了,谁和谁恋爱了,谁又出轨了,谁又打架了……
也就是珀拉瑞斯一心向学,从不关注这些,不然赫奇帕奇能打听到的消息绝对要比格兰芬多还要多。
毕竟赫奇帕奇和其他三个学院的关系都很不错,因为珀拉瑞斯和塞德里克的崛起,现在其他学院并不像从前那般看不起赫奇帕奇,小獾们又都非常友善温和,几乎什么秘密都能打听到,只要珀尔想。
镜子里的莱姆斯眼睛一闪,眨了眨眼,低声说道,
“当然啊,珀尔,我记得我告诉你了啊,你要知道西里斯这个长相必然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他的绯闻从二年级开始就没有断过,不过……”
“不过我从不在意。”西里斯耸耸肩膀,莱姆斯翻了个白眼,“是啊,你当然不在意,收到的情书几乎可以堆成一座小山,你全都一把塞进壁炉里烧掉了,女孩儿送给你的巧克力你们全分给虫……”
莱姆斯脸上的笑容黯淡了下来,眼睫下垂,颓然地道出一句“抱歉。”
西里斯原本漫不经心的脸色也冷了下来,他张了张嘴,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两人都沉默着。
珀拉瑞斯觉得这沉默有些窒息,他和哈利对视一眼,在收到哈利眼中明晃晃的求助后果断开始转移话题,
“真的吗?绯闻?我只知道爸爸原来很受欢迎,但是我不知道居然还有绯闻这回事。”
这句话像是打破冰面的一颗小石子,冷成雕像的那层空壳终于被打破,西里斯的表情再次飞扬起来,他的眉眼又灵动起来。
仿佛他真的不在意莱姆斯刚刚的那句失言,也不在意曾经的那么热烈张扬的青春化作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他的心口,鲜血淋漓。
莱姆斯揉了揉脸颊,勉强露出一个苦笑。
珀拉瑞斯能看出来,他正在调动起全身的力气去假装若无其事。
他们神采飞扬又自信的七年避不开“劫盗者”,而“劫盗者”撇不开虫尾巴,虫尾巴又和“背叛”、“罪孽”息息相关,于是连带着那段记忆都变得晦暗棘手起来,不再是能随意提起的存在。
曾经那段精彩的、灿烂的像是金子般的青春仿佛也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再提起时需要三缄其口,需要字斟句酌,需要假装一切都好。
洒脱又爽朗的少年曾经和挚友们在一起,有一整天也说不完的话,但现在终于也学会了沉默,学会了掩饰。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