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抱*做隔壁应徊会听到….(1 / 4)
许清沅刚送走应徊,门头上的瞬间,后背抵着门板,长长舒了口气。
应付应徊那种看似温和实则步步紧逼的试探和关怀,比连续排练几小时还要耗费心神。
还没等她把这口气喘匀,清脆的敲门声再度响起,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熟悉的、不容忽视的节奏。
许清沅心头一跳,凑到猫眼一看一门外站着的人,让她立刻卸下了所有防备,甚至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飞快地打开门,侧身将人让进来,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雀跃:“你怎么来啦?”
应洵迈步进来,反手带上门,动作利落。
他脸上却没有许清沅预想中的轻松或笑意,深邃的眼眸看着她,抬手揽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稍一用力就将人带进怀里,紧紧贴着自己,身上还带着外面走廊的微凉空气和独属于他的雪松气息,语气闷闷的,带着明显的、不加掩饰的醋意:“我再不来,家都快被人偷了。
许清沅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刚刚离开的应徊,心里有些好笑,又有些甜。
她抬手环住他的脖颈,仰脸看着他,耐心解释:“他就是过来问问我有没有什么需要的,需不需要帮忙,我说不需要,他就走了。”
“问东西?”应洵挑眉,显然对这个说法不满意,“在门口问两句就行了,还非得进你房间?”
他的手臂收紧了些,低头凑近她,温热的气息排过她的脸颊,带着点质问的意味,“孤男寡女的,他不知道避嫌?”
许清沅被他这副酷坛子打翻的模样逗得想笑,又怕他真的生气,只好软声哄道:“我怕在走廊说话影响不好嘛,这里房间隔得近,万一被人看到我们俩在门口拉扯,反而说不清,所以才让他进来,但很快就打发走了。”
这个解释勉强过关,但应大总裁心里的那点不爽显然还没散尽。
他哼了一声,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了蹭她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不行,他进来了,待了时间,你得弥补我。”
许清沅眨眨眼,明知故问:“怎么弥补?”
回应她的,是一个来势汹汹、不容抗拒的吻。
应洵猛地低下头,攫取住她的唇辦,不是平日温柔健卷的厮磨,而是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一丝惩罚意味的深入。
他的舌长驱直入,勾缠着她的,吮吸舔舐,掠夺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和甜津。
许清沅猝不及防,轻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他有力的手臂牢牢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这个吻激烈得让她头晕目眩,应洵一边吻着她,一边带着她向后退去,直到她的后背“咚”一声轻响,抵在了房间的墙壁上,恰好,是那堵与隔壁应徊房间相连的墙壁。
冰涼的墙壁与身前灼热的躯体形成鲜明对比,许清沅被夹在中间,意识迷蒙。<
应洵似乎对这个位置情有独钟,吻得更深更重,一只手牢牢扣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流连,随后顺着曲线向下,托住她的臀瓣,用力向上一托。
“呀!”许清沅短促地惊呼一声,双腿被迫离地,下意识地盘上了他精壮的腰身。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悬空,只能紧紧依附着他。
应洵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更密实地压在墙上,唇舌的进攻并未停歇,反而更加凶猛。身体的紧密贴合,让她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他某处正隔着薄薄的衣料危险地抵着她。
许清沅的心顿时紧张起来,一半是因为这个激烈的吻,另一半则是这是应徊的房间就在这堵墙后面,邮轮的隔音到底好不好谁也不知道。
“唔…应洵,别…”她好不容易趁他换气的间隙,偏过头,破碎地吐出几个字,声音又轻又颤,带着乞求,“隔壁会听到…”
她的紧张和顾忌却让应洵本就燃烧的妒火和□□更烈,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变本加厉,滚烫的吻沿着她的下领、脖颈一路向下,吮吻出几个暖味的红痕,同时托着她臀部的手用力揉捏着,另一只手则直接从她宽松的居家服下摆探了进去。
“啊…”许清沅根本控制不住,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她猛地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声音死死憋了回去,身体却诚实地在他手下颤抖、发软。
应洵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却又似乎不满意她的安静,他抬起头,看着她紧闭双眼、睫毛颠动、脸颊潮红、死死咬着嘴唇的模样,眼神暗得吓人。
他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耳畔,嗓音低哑,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诱哄与惩戒:“怕他听见?嗯?”
未等她反应,他忽然向前贴近。
“啊—!”即使隔着衣物,那骤然逼近的压迫感仍让许清沅浑身一颤,险些惊呼出声。她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只余下细微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应洵低低笑了,没给她留丝毫缓神的余地,就这样将她困在身前,抵在墙边。每一次轻微的挣动,反而让两人之间贴得更近。
衣料窸窣,间或漏出几缕她拼命压住的哽咽,和他沉沉的呼吸声。
墙壁似乎真的在微微震动,许清沅羞耻得快要晕过去,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占。
她不知何时松开了捂着嘴的手,转而紧紧抓佳他肩背的衣物,指尖几乎要嵌进去,无意识地发出更加绵长甜腻的呻吟。
这场激烈的情事不知持续了多久。当应洵终于完事后,许清沅已经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趴在他肩上,连喘息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汗湿,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
应洵喘息稍定,怜爱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这才将她从墙上放下,打橫抱起。
许清沅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任由他摆布。
然而,刚走了两步,许清沅就清晰地感觉到,抱着自己的男人,身体某处刚刚偃旗息鼓的地方,竟然又精神抖擞地拾起了头,
许清沅:“……”
她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无力地把脸埋进他胸口装死。
从卧室到浴室短短一段路,因为某个不安分的兄弟,变得异常漫长和煎熬。
终于被抱进宽敞的浴室,温热的水流从头顶花酒淋下时,许清沅几乎要喜极而泣,天真地以为这场酷刑终于可以结束了。
然而,她显然低估了某个男人旺盛的精力和不餍足的胃口。
应洵将她抵在光洁微凉的瓷砖墙上,就着温热的水流,再次挺身时,许清沅才绝望地意识到,不可能,根本不可能结束。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紧密结合的身体,蒸腾的水汽模糊了视线,却让感官变得更加敏税。
这一次,应洵的动作少了些刚才的凶狠急躁,多了些研磨和探索的耐心,但持久力却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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