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礼物属于成人的礼物(2 / 4)
它们静谧而有序,与刚才烟花的喧腾形成鲜明对比,却带来另一种科技与艺术交融的震撼。
无人机群开始变换队形,组成清晰的字样:
「生日快乐」
字样持续几秒后,再次变幻。
这次,它们勾勒出的是一幅简笔却传神的画面:一座开满鲜花的小山,山顶并肩站着两个小小的人影,男孩的身形高一些,微微侧头看着身边的女孩。
画面的线条流畅而温柔,光影处理得恰到好处,虽然简约,却将那份并肩而立的意境渲染得淋漓尽致。
当这最终定格的画面出现在夜空,与下方真实世界里的山顶、花海、以及并肩而立的他们遥遥呼应时,许清沅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彻底决堤了。
汹涌的情感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淹没了身份的限制,道德的枷锁,未来的迷茫。
在这一刻,她的眼里、心里,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和这独属于她的、盛大至极的浪漫。
她几乎是无意识地踮起脚尖,伸出手臂环住应洵的脖颈,将颤抖的、带着泪意的唇印上了他的。
一滴滚烫的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恰好流经他们紧密相贴的唇瓣,渗入交织的呼吸里,带来一丝咸涩,却更显情真。
一触即分。
许清沅微微退开一点,仰头看着他被烟花和无人机光芒不断照亮的俊朗面容,声音哽咽,却清晰无比:“谢谢你,应洵。”
从小到大,她早已习惯了生日的程式化。
父母的爱毋庸置疑,但他们的陪伴总像是日程表上被划出的一项任务。
父亲永远有接不完的电话、开不完的会,童年的游乐场之旅总在半途戛然而止;母亲的目光则总追随着父亲离去的背影,继而兴致索然。
小时候许清沅并不明白为什么父亲离开之后母亲就跟魂丢了一样,后来许清沅才知道,那是当一个人将所有期望寄托于一个男人身上后的悲哀。
母亲是贤妻良母,父亲有什么决策无论对与否都会听他的,但惟独不是她自己。
也是从意识到这种情况开始,许清沅和父母提出去国外留学,她不希望自己变得和母亲一样,希望自己能够有一技之长,哪怕学习的东西是父母要求的,只要她将这些也变成自己的喜欢的,擅长的,那就足够了。
和应徊联姻,是她的不得不为,她享受了身为许家女儿应有的一切待遇和便利,享受了二十多年无忧无虑的生活,与之同等责任也是她应该承受的。
所以哪怕不喜欢,她也会不会表达出来。
应洵是那个意外,唯一的例外。
他就这样堂而皇之的闯入她的生命中,将一切都搅个天翻地覆,将她平静的生活打乱。
她应该是怨他的,应该是要逃离的。
可心底那些隐秘的心思终究是暴露了,她不是什么真正意义上的乖乖女,她不喜欢这种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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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应洵在一起是难以接受的,但也是刺激的,这几乎是她在二十多年中唯一有的波澜。
父母不会特意去记她喜欢什么花,不会用心制作一整个花园,不会花时间在她身上,应徊也不会。
只有应洵。
只有应洵。
于是,理智溃败,情感主宰了一切。
她吻了他,遵从了内心最真实的声音。
应徊说得对,她爱上了应洵。
这个认知在此刻清晰无比,无可辩驳。
因着她这个主动的亲吻,应洵先是一怔,随即,眼底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笑意从嘴角蔓延至眉梢,点亮了他整张面孔。
他一手抚上许清沅细腻温热的面颊,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眉骨、鼻梁、嘴唇,无比珍惜地描摹,仿佛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
“许清沅,”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清晰与笃定,“你爱上我了。”
“对不对?”
虽是疑问句,语气却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在他面前,她的所有伪装都无所遁形。
许清沅没有回答,她只是抬起湿漉漉的眼睫,直直地望进他深邃的眼眸。
那里不再是平日里掌控一切的冷静与锐利,而是翻涌着同样炽热、甚至更加汹涌的情感,如同暗夜中燃起的燎原之火,又像能吞噬一切、包容一切的深海。
爱人的眼睛是第八大洋。
应洵忽然发现,自己几乎无法承受她此刻目光中那份毫无保留的清澈与情意。
他闭上了眼,仿佛被那目光灼伤,又仿佛是不愿再浪费一分一秒。
然后,他低下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重和压抑已久的渴望,深深地、重重地吻了回去。
这个吻,不再是刚刚那试探的、轻柔的触碰。
和山风席卷花香般的缠绵,他攫取着她的呼吸,探索着她唇齿间的每一寸柔软,将她更紧地箍进怀里,仿佛要将她揉入自己的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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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许清沅被应洵牵着,刚踏入厚重华丽的大门,一道矫健如闪电般的灰黑色影子便从客厅一侧的走廊疾冲而出,带着一阵风,径直扑向应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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