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生日老婆,宝宝(3 / 4)
标准极为严格,竞争者多是国内外顶尖音乐院校的佼佼者,或有丰富演出经验的成熟乐手。
她虽然自幼学习钢琴,功底扎实,也获得过一些奖项,但放在这样的平台上,实在算不上突出。
一时间,她对自己能否通过试奏,毫无把握。
浏览之际,手机屏幕亮起,是应洵发来的信息。是一份整理好的文件,里面详细列出了乐团的基本情况、本次招募的侧重方向、建议准备的曲目范围,甚至还有几位主要评审的艺术风格简介。最后附着一行字:
应洵:「初步安排的试奏在三周后,时间可以吗?需要调整的话告诉我。」
现在应该是他的工作时间,或许还在会议间隙,但他却亲自整理、发送了这些资料。
许清沅盯着那行字,心里泛起一丝隐秘的甜意和暖流。
她回复:「时间可以。谢谢。」
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像是督促他,也像是带着点自己都未察觉的亲昵:
「好好工作。」
那边几乎秒回:
应洵:「遵命。」
后面跟了一个系统自带的敬礼表情。
许清沅看着那个一本正经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连日来的紧绷和方才与应徊对峙的不安,似乎都被这个小小的互动冲淡了些。
接下来的日子,在应洵忙碌于那个与沈氏合作的大项目期间,许清沅也开始了自己的备战。
她几乎将所有时间都泡在了钢琴前,反复练习那些经典的、高难度的协奏曲段落,揣摩情感,打磨技巧。
有时候许母打电话叫她回家吃饭,她也以“最近在准备一个很重要的演奏机会”为由推脱。
在没有取得确切的成果之前,她不想告诉家里人,怕他们出于稳妥或身份的考虑而阻拦。
幸而,许母不知从哪里听说了应长松赠予应徊市中心婚房、暗示他们多接触的消息,便也以为女儿近来是和未婚夫在一起培养感情,虽有些疑惑两人进展似乎过于平淡,但终究没有多问,只是叮嘱她注意休息。
两周的时间,在琴键的起伏和日升月落中,一晃而过。
生日前夕,许母发来信息:「沅沅,明天生日,是回家过,还是和应徊有安排?」
许清沅抱着某种隐秘的、连自己都未必完全清楚的心思,回复道:「应徊说想约我出去。」
她撒了个谎。
许母果然没再说什么,只回:「那也好,你们年轻人多相处。注意安全,玩得开心点。」
其实,许清沅自己也不知道应洵那个项目到底忙完了没有,明天能不能赶过来。
但私心里,那份最隐秘、最柔软的期待,却是落在他身上。这个认知让她有些羞赧,又有些莫名的雀跃和紧张。
她早早洗漱躺到床上迷迷糊糊睡去。
夜半时分,万籁俱寂。
忽然,脸颊上传来温软湿润的触感,一下,又一下。
“许清沅。”低沉而熟悉的嗓音,带着一丝夜风的微凉和不易察觉的疲惫,在她耳边响起。
许清沅意识朦胧,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把头更深地埋进枕头里,想要躲避那扰人清梦的骚扰。
那亲吻却不肯罢休,从脸颊移到额头,又落到眼睑,带着无限的耐心和宠溺。
“宝宝,醒醒。”
许清沅终于被彻底闹醒,迷迷瞪瞪地睁开眼。
黑暗中,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轮廓坐在床边,正俯身看着她。
“应洵?”她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软糯含糊。
“是我。”他低笑,伸手将她连人带薄被一起抱坐起来,两只手捧住她的脸,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仔细端详,然后又低头,像小鸡啄米似的,在她唇上轻啄了好几下,“老婆,宝宝,别睡了,起来。”
他身上还带着室外夜露的湿气和凉意,但靠近她之前,显然已经在客厅停留了一会儿,驱散了些寒气,只余下淡淡的、属于他的雪松气息。
许清沅在半梦半醒、毫无反抗能力的状态下,被应洵熟练地套上了一件柔软的针织开衫和长裤,又迷迷糊糊地被他牵着,走出了公寓门。
深夜十一点多的夏末,空气已经褪去了白日的燥热,带着沁人的凉意。
应洵像是裹蚕宝宝一样,用一条薄毯将她仔细裹好,塞进了停在楼下的黑色迈巴赫副驾驶座。
车子平稳启动,汇入依旧车流不息的都市霓虹。
许清沅的意识这才逐渐回笼,她揉了揉眼睛,看向身旁专注开车的男人。
他侧脸线条在窗外流转的光影中显得格外清晰,眼下有淡淡的阴影,下颌线绷得有些紧,但嘴角却微微上扬着。
“我们去哪呀?”她问,嗓音还残留着未醒透的沙哑和依赖。
应洵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揉了揉她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低笑:“去哪都不知道,就敢跟着我出来?也不怕我把你卖了。”
许清沅皱了皱鼻子,带着点刚睡醒的娇憨,小声嘟囔:“这不是你把我拽出来的嘛。”
应洵“嘿”了一声,斜睨她一眼,眼底满是笑意:“还怪上我了?”
许清沅没答,只是把薄毯往上拉了拉,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算是默认。
车子穿过灯火辉煌的市中心,逐渐驶向通往京郊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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