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嘴再亲一下(1 / 4)
应洵的呼吸近在咫尺,热热地扑洒在她脸上,带着威士忌的微醺和温泉蒸腾后的潮湿。
那气息像一张无形却密实的网,将她牢牢罩住。
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变得稀薄而灼热。
许清沅的心跳彻底失控,每一下都沉重地撞击着胸腔,震得耳膜发疼。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混着男性荷尔蒙特有的侵略性,这味道她本该抗拒,身体却背叛般记住了每一个分子。
长夜漫漫,许清沅用了一整晚来兑换自己在温泉边默许的承诺。
其实也算不上承诺,更像一种溺水者放弃挣扎的妥协。
代价是嘴唇的酥麻,脖颈间若隐若现的红痕,还有浑身骨头仿佛被拆散重组后的酸软。<
应洵的吻和他的性格一样,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近乎贪婪的索取,却又在某些短暂的间隙,流露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珍视,比如他会突然停住,用指腹轻轻摩挲她眼角不知是水汽还是别的什么,然后更重地吻下来,仿佛要将她吞没。
第二天一早,许清沅在满室阳光中醒来。
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床单留下浅浅的褶皱和属于他的温度残余。
她怔怔地躺了一会儿,才慢慢坐起身。
嘴唇传来的微肿酥麻感,毫不留情地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床头柜上,压着一张深灰色的便签纸。是应洵的字迹,锋利遒劲,力透纸背,与他的人一样具有存在感:
「大概会忙几天,不要太想我。」
末尾甚至画了个极其简单的笑脸,线条僵硬,与他的风格格格不入,显得有些笨拙的可爱。
看到那个笑脸,许清沅下意识地抿了抿唇,牵扯到微肿的地方,带来一丝刺痛,却也让她莫名弯了弯嘴角。
谁要想你啊。
她在心里小声嘀咕,带着点恼羞成怒的意味。
然而,她还是小心翼翼地将那张便签纸对折,放进了自己随身钱包的夹层里,动作轻得连自己都没察觉那份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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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应洵人虽然不在,存在感却无孔不入,强势地渗透进她生活的每一个缝隙。
上午十点,她刚练完琴,手机屏幕亮起。
是一张照片,办公桌的一角摊开着一份文件,右下角是应洵龙飞凤舞的签名“应洵”,旁边还放着一支昂贵的限量版钢笔,背景虚化,但能看到窗外林立的高楼。
文字只有一句,「好忙。」
下午三点,是一张会议室的照片,长桌周围坐满了正襟危坐的人,ppt投影的光打在对面的墙上。配文:「第三个会,无聊,累。」
凌晨一点半,许清沅已经睡下,又被轻微的震动唤醒。
迷迷糊糊点开,是一张从极高处拍摄的夜景,城市的灯火蜿蜒成河,寂静流淌,天幕上一弯清冷的弦月清晰可见。
配文:「今晚月亮很好看,有点想你。」
没有更多甜腻的词汇,甚至称得上简洁克制,但那种事无巨细的“报备”,却比任何情话都更具有冲击力。
许清沅被迫旁观了几天他高强度的工作日常:凌晨结束的会议、堆叠如山的文件、见缝插针的商务餐叙、甚至在疾驰的车内对着电脑屏幕皱眉的模样。
她这才真切地意识到,那个在外人眼中翻云覆雨、无所不能的应氏掌权者,背后是近乎透支的时间与精力,连一顿安稳饭都成了奢侈。
一种陌生的情绪,像春日溪流下悄然滋生的水草,缠缠绕绕地生长起来。不是纯粹的同情,也并非简单的牵挂,而是混杂着心疼、理解,以及想要靠近的冲动。
这天中午,看着窗外明晃晃的日光,想到他又可能随便对付一顿午餐,甚至干脆不吃,那股冲动忽然顶到了喉咙口。
等她反应过来时,信息已经发了出去。
许清沅:「吃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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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氏集团总部,二十六层,第三会议室。
气氛凝滞。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中央,投影光幕上的数据图表静止不动,汇报人的声音已经停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或直接或隐晦地投向主位。
应洵靠在高背椅里,指尖无意识地点着光滑的桌面。
他穿着挺括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结实的小臂。
连续数日的高强度工作让他眼下有淡淡的青影,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隼,正扫视着刚刚结束汇报、额头微微冒汗的项目组长。
私人手机的信息提示音就在这时响起,独特而轻快的声音,与会议室压抑的氛围格格不入。
应洵的动作顿住,几乎是铃声响起的第一秒,他周身的冷冽气场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松动,像是坚冰被投入了一颗小小的暖石。
他没有立刻去拿手机,但眉宇间那抹惯常的冷凝,不易察觉地淡了些许。
在座的都是人精,瞬间捕捉到了这变化,纷纷屏息,连翻阅文件的声音都停了。
应洵终于伸手,从桌面上拿起那部私人手机。
屏幕亮起,显示着那个他设置了特殊提醒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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