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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电话play和应徊打着电话途中do……(3 / 4)

像是一盆冰水浇头洗下,许清沅瞬间从迷乱中惊醒了几分,身体僵硬,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够那不断闪烁、发出声响的手机。

那是现实世界刺耳的警铃,是她无法逃避的身份和责任。

“别管它。”应洵扣住她试图伸出的手腕,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末消的情欲和被打扰的不悦,吻重新落下,堵住她可能出口的话语。

可那电话铃声锲而不舍,仿佛知道这边正在发生着什么,一遍响完,又开始了第二遍。

在这寂静的别墅里,那声音格外刺耳,每一声震动都像敲在许清沅紧绷的神经上。

应徊,他在医院走廊里等她,他的外公还躺在病房里,她却在这里……

巨大的负罪感和恐慌攫住了她,她开始更用力地挣扎,眼神祈求地看向应洵,希望他能停下。

然而,应洵看着她眼中重新聚起的惊慌和因为应徊电话而产生的动摇,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怒意和更深的破坏欲。

那声“小三”似乎解放了他内心的某种恶魔,让他想要更彻底地践踏那些束缚她的枷锁。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做长臂一伸,竟然够到了那仍在震动的手机,看也没看来电显示,拇指一滑,直接按下了接听键,并且按下了免提。<

“清沅?“应徊温和中带着疲意和担忧的声音,立刻在空旷的客厅里清晰地传了出来,透过手机扬声器,回荡在两人交织的喘息之间,“你回家了吗?我这边,外公情況暂时稳定了,我出来才发现你不见了,打电话也没人接,很担心你。”

许清沅猛地捂佳自己的嘴,生怕泄露一丝一毫可疑的声音,眼睛惊恐地瞪大,看着近在咫尺的应洵。

应洵却勾起一抹恶劣到极致的笑意,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就着这个极其糟糕的姿势,就着两人紧密相连的状态,腰身故意极其缓慢地、磨人地动了一下。

“嗯…”许清沅猝不及防,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闷哼还是从指缝间溢了出去,她瞬间脸颊爆红,羞愤欲死。

电话那头的应徊明显停顿了一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样:“清沅?你怎么了?”

应洵停下了动作,但并未离开,只是将唇贴在她的耳边,用气音低语,带着诱哄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告诉他,你回家了,不舒服。”

他的眼神灼灼,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挑衅和占有。

许清沅指尖微颤,在强烈的羞窘与身旁无声的压迫感之下,她几乎用尽力气才让嗓音维持住表面的平稳,只泄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紧绷与低哑:“我…嗯…有点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话音未落,应洵眸色一暗,仿佛对她此刻的分神甚是不满,忽地加重了力//道,将彼此的距离骤然缩/减至无隙。

“啊!”许清沅猝不及防,一声轻呼逸出唇边,虽又立刻咬住下唇,那声响却已清晰透过话筒传了过去。

电话那头,陷入了更长久的、几乎凝滞的沉默。

许清沅的心跳乱得发慌。

几秒后,应徊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低沉了一些,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绷:“清沅?你那边.真的没事吗?是不是撞到什么了?需要我过去看看吗?”

“不、不用!”许清沅急忙拒绝,声音因为紧张和身体的刺激而微微发颤,“我没事!就是不小心撞了一下柜子,我想休息了,先挂了!”

她语无伦次,只想尽快结束这可怕的通话。

然而,应洵似乎井不满意她急于结束的态度。

在许清沅话音刚落,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挂断时,他抢先一步,用那只没受伤的手,千脆利落地按下了红色挂断键。

电话声挂断,彻底切断了她与电话那头“未婚夫”的联系。

世界重归寂静,只余下两人深浅交错的呼吸,在空旷的客厅里清晰可闻,无声地氤氲开一片温热与曖昧。

应洵再度靠近,将她所有未尽的低语与呜咽尽数吞没在随之而来的静默里。

接下来的每一刻,都仿佛染上了一种不容回避的深刻与专注。他不再给她丝毫退却的余地,用无声的方式将她留在这个由他主导的、脱离寻常轨道的夜色之中。

许清沅在他不容分说的笼罩下,最终失了所有力气,只能依循本能靠近他,如同骤雨中漂泊无依的舟,在纷乱的心绪与席卷而来的感知里失去了方向。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她仿佛看见应洵深深凝视她的眼眸,那里面翻涌的,是毀天灭地的爱欲。

等到许清沅昏睡过去后,应洵将她抱回房间,清洗干净后放在床上。

应洵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卷翘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红肿的唇瓣微微抿着,褪去了清醒时的戒备、恐惧或尖刺,只剩下全然的放松与无害。

指尖极轻地拂过她的脸颊,触感温热真实。

一股汹涌的、近乎野蛮的满足感和占有欲充盈了他的胸腔。

小三又如何

道德?伦理?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从未束缚过他。

他本就是丛林法则的信徒,想要的,就要不择手段地抓在手里,更何况,她原本就该是他的。

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清晨,许清沅还在睡的时候应洵便已起身,换上熨帖的西装,掩去了昨夜所有的疲惫与情绪外露,恢复成那个冷峻从容的应氏掌权者。

昨晚“教训”了不听话的小猫,现在,该去会会另一只躲在暗处、伸出了爪子的老鼠了。

他低声交代候在外面的管家准备好早餐,等许清沅醒来后伺候周到,然后便驾车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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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医院,高级病房区走廊,弥漫着一夜未散的消毒水气味和压抑的寂静。

应徊依旧穿着昨晚那身深蓝色西装,此刻已经有些褶皱,他背脊挺得笔直,却掩饰不住眉宇间浓重的疲惫与阴郁。

他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站在病房门外,隔着冰冷的玻璃,望着里面依旧昏迷不醒、依靠呼吸机维持的外公,和守在床边、仿佛一夜间苍老萎顿下去的外婆。

无力感像冰冷的潮水,一遍遍冲刷着他的心脏。

愤怒的火焰在胸腔里燃烧,却找不到出口,只能灼烧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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