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强制让你认清谁才是你的男人(1 / 4)
拍卖会最后的气氛诡异而凝滞。
被应洵那句不值钱的小玩意和翻倍天价震撼的众人,早已无心关注后续流程。
一方面是还未从郑老爷子被当场气晕的惊骇中回神,另一方面,也深深震慑于应洵展现出的、毫不掩饰的财力与跋扈。
几家相熟的人低声交换着眼神,无声感叹着应氏的深不可测与这位年轻掌权者的肆意妄为。
许清沅更是心乱如麻。
拍卖师后面说了什么,又拍出了什么,她一概没有入耳。
“买你开心”那四个字,如同魔咒般在她脑海中反复回荡,带着灼人的温度和无形的枷锁。
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宣告所有权吗?用一顶天价王冠,来买她的开心?可她现在,只觉得沉重、窒息,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
拍卖会草草收场,应徊面色沉郁,紧紧握着许清沅的手腕,几乎是半拉半拽地将她带离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应洵没有阻拦,只是派了手下去办理那顶王冠的交接手续,自己则站在原地,目光幽深如寒潭,一瞬不瞬地盯着那抹淡绿色的倩影消失在门口。
胸腔里翻涌着滔天的占有欲和破坏欲。
看着应徊可以如此名正言顺地牵着她离开,而自己却只能站在这里,甚至不能当众强行将她夺回来,这种认知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他不是不能,而是不愿。
不愿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承受更多的非议和难堪,尤其是,她还顶着应徊未婚妻这个他恨之入骨却又暂时无法摘掉的头衔。
这份罕见的、为她考量的克制,与他此刻内心狂暴的冲动激烈冲撞,让他的脸色更加阴沉骇人。
许清沅被应徊带上车,驶离庄园。
车内气氛压抑,应徊一路沉默,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泛白。
直到驶入市区,他才开口,声音带着疲惫和沙哑:“清沅,我先送你回家,之后我去医院看看外公外婆。”
许清沅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放在腿上的手微微收紧。
想到刚才应应洵身边的那些人,想到应徊此刻孤立无援的状态,还有郑家二老苍老的面容,她迟疑了一下,低声说:“我和你一起去吧。”
应徊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似乎有些意外,又夹杂着些许感激和更深沉的情绪,最终,他点了点头:“好。”
两人赶到市医院,郑老爷子的病房在高级vip区,但门外守着两名身穿黑色西装的陌生男人,面无表情,如同门神。
应徊试图进入,被毫不客气地拦下。
“应总吩咐,闲杂人等不得打扰病人休息。”
应徊脸色铁青,却深知硬闯无用。
他只能隔着病房门上的玻璃窗,看着里面躺在病床上、插着呼吸机、脸色灰败的外公,和守在床边、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的外婆。
他的眼眶瞬间红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闷痛得喘不过气来。
无力地滑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双手插进发间,肩膀微微颤抖。
许清沅走到他身边,犹豫了一下,伸手轻轻顺了顺他的脊背,声音轻柔地安慰:“会没事的,应徊,医生会尽全力治疗的。”
应徊没有抬头,声音沉闷而痛苦,充满了自责:“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让他们来京市的,我不应该。”
“这不是你的错。”许清沅轻声说,语气肯定,“是意外,谁也没想到会这样。”
应徊忽然抬起头,眼眶通红地看着她,然后伸出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将脸埋在她颈侧。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声音带着一种脆弱的依赖:“清沅,除了外公外婆,我就只剩你了。”
这个拥抱突如其来,带着浓烈的悲伤和寻求慰藉的意味。
许清沅身体僵了一下,心底涌起复杂的情绪。
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抬起手,轻轻回揽住他,只是力道松松的,更像是一种象征性的安抚。
她没有说话,此刻的沉默和陪伴,似乎成了唯一能给予的力量。
许清沅就这样陪着应徊,在冰冷的医院走廊里,从深夜坐到凌晨。
期间护士来过几次,告知病人情况暂时稳定,但仍需观察。
应徊的精神一直紧绷着,直到后半夜,疲惫和心力交瘁终于袭来,他靠在坚硬的椅背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眉头却依旧紧锁。
许清沅看着他苍白的睡颜,又看了一眼病房方向,这才想起,从晚宴到现在,他们两人都滴水未进,粒米未沾。
想起之前应徊说过胃疼,她不免有些担心。
此刻已是凌晨,医院内部的食堂和便利店早已关闭。
她轻轻起身,打算去医院外面看看,是否还有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或快餐店,买些热食和水回来。
深夜的医院门口,寂静空旷,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带着凉意的夜风吹过,让她裹紧了身上的薄披肩。
然而,她的脚步刚踏出医院大门,就猛地顿住了。
门口不远处,那辆线条流畅、在夜色中也难掩奢华气场的黑色宾利慕尚,如同蛰伏的猛兽般静静停在那里。<
车门旁,倚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应洵。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袖子随意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和手腕上缠绕的刺眼白色纱布。指间夹着一支明明灭灭的香烟,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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