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强制让你认清谁才是你的男人(3 / 4)
“应徊是以未婚夫的身份关心我、安慰我!你呢?”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豁出去的意味,“你是以什么身份在这里质问我?情人吗?见不得光的情人吗?!”
情人两个字,如同两把最锋利的匕首,狠狠捅进了应洵的心脏,将他心底最隐秘的痛处和最不堪的期待,血淋淋地剖开。
他以为这些日子的纠缠、占有、甚至那些在意,至少能让她明白他的不同。
却不想,在她心里,他只是个情人。
他眼中的情绪瞬间凝滞,随即转化为一种近乎破碎的、却又更加狂暴的戾气。
“情人?”他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嘶哑,带着难以置信和怒火,“你就是这么看待我们之间的关系?”
许清沅被他此刻的眼神吓住了,但话已出口,她无法收回,只能别开脸,硬着头皮质问:“不然呢?我们之间,不就是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吗?”
“好。”应洵怒极反笑,那笑容扭曲而骇人,“许清沅,我今天就让你好好看看,我对情人,到底是什么样!”
话音未落,他带着血腥气和怒意的唇便狠狠压了下来。
这不是吻,是惩罚,是撕咬,是宣告。
他不再有丝毫温柔,只有蛮横的掠夺和发泄般的力度,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将那个可恨的情人标签从她脑子里彻底清除。
许清沅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吓坏了,她用力挣扎,手脚并用,牙齿狠狠咬了下去。
“唔!”应洵闷哼一声,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他吃痛,动作却只是微微一顿,随即更加凶猛。
“疼,应洵你弄疼我了!”许清沅终于忍不住哭喊出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混合着唇上的血,狼狈不堪。
听到她的哭喊,应洵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他微微撑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泪眼模糊、嘴唇红肿还带着血丝的模样,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翻涌着骇人的情绪。
然后,他伸出那只缠着白色绷带、隐约透出血迹的手,用拇指粗鲁地擦过她唇上的血渍,声音嘶哑而冰冷,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质问:
“你疼?”
“许清沅,你怎么不问问我疼不疼呢?”
许清沅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应洵那只缠着白色绷带、此刻却隐隐透出新鲜血迹的手上。<
刚刚激烈的挣扎与他对她的钳制,显然让本已包扎好的伤口再次裂开。
那抹刺目的红,在冷白的绷带映衬下,格外触目惊心。
她并非铁石心肠之人,亲眼看到他为了控制住暴怒挣扎的她而让伤口崩裂,再联想到拍卖会上他那句冰冷刺骨的质问,以及他此刻虽然盛怒却依旧透着疲惫与苍白的脸色,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无论如何,在她面前受伤流血的人是他,她无法做到视而不见,冷漠地任由伤口这样暴露着。
许清沅想要起身,“这是你家?有没有药箱?”
应洵似乎没料到她话题转得这么快,愣了一下:“做什么?”
“重新包扎一下。”许清沅的语气平静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目光落在他渗血的手上,“伤口裂开了。”
应洵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中翻涌的暴戾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关心”打断,稍稍平复了一些。
他松开了对她的钳制,身体向后靠在沙发背上,姿态放松了些,但目光依旧紧锁着她,随意抬手指了指客厅一侧的柜子:“应该是在那边抽屉里,不常来,记不清了,找不到就算了。”
他的语气听起来满不在乎,似乎并不在意这点小伤。
这个时间点,他也不想因为找药箱而让刚刚被遣散的管家或佣人再进来,打破此刻只有他们两人的独处空间。
许清沅没再说什么,起身走向他指的方向。
运气不错,在第二个抽屉里找到了一个配备齐全的白色药箱。
她提着药箱走回沙发,在应洵身边坐下。
应洵配合地将受伤的右手伸到她面前,手掌摊开,一副任她处置的模样,只是眼神依旧幽深,带着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许清沅小心翼翼地解开被血浸染了一部分的绷带。
随着最后一层纱布揭开,一道狰狞的、皮肉翻卷的划痕暴露在她眼前,长度几乎横贯整个掌心,边缘还有些许细碎的玻璃碴或沙砾残留,虽然已经初步清理缝合过,但此刻因为崩裂,又开始缓缓渗出鲜血,看起来依旧十分骇人。
心猛地揪了一下,指尖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瞬。
这道伤口比她想象的还要深,还要严重。
不再迟疑,迅速从药箱里取出碘伏、棉签、新的无菌纱布和绷带。
她用镊子夹起沾满碘伏的棉球,动作尽可能地放轻,一点一点擦拭着伤口周围和裂开的部分,进行消毒。
碘伏接触新鲜创面带来刺激性的疼痛是不可避免的,她能感觉到在她擦拭时,应洵的手掌肌肉瞬间紧绷,但他只是微微蹙了下眉,连哼都没哼一声,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目光沉沉地、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低垂的、专注的侧脸。
安静的空间里,只有棉签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和两人并不平稳的呼吸声。
许清沅全神贯注地处理着伤口,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这份专注的、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与她刚才激烈的抗拒和尖利的质问形成了鲜明对比,也让应洵胸腔里那股翻腾的怒火和暴戾,奇异地一点点平息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更为复杂的情绪。
就在这时,许清沅忽然想起了拍卖会上,应洵对应徊说的那句话,“那派人撞我,就是你的教养吗?”再结合刚刚应洵承认这是今天发生的车祸所致,以及他对应徊那毫不掩饰的、几乎是笃定的指控。
她手上动作没停,低着头,声音很轻,带着试探和一丝难以置信,问道:“是应徊?”
应洵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短促的冷笑,算是默认,又像是懒得再重复。
许清沅有些不敢相信,那个温润如玉、看似与世无争的应徊,会做出买凶杀人这样疯狂狠毒的事情。
她咬了咬下唇,还是觉得有些荒诞,追问道:“你有证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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