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吃醋唇齿激烈的交缠(1 / 4)
许清沅被应洵那句冰冷刺骨的讥诮钉在原地,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辩解吗?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可事实是,她确确实实是为应徊而来,保温壶里的汤就是铁证。
沉默在电话两端蔓延,只有彼此压抑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她能想象出电话那头应洵此刻的表情,硬碰硬绝对没有好下场,这是她用之前的抗拒换来的教训。
或许,可以换个方式?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和那一丝莫名的委屈,没有回答他充满火药味的质问,反而放轻了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示弱的柔软,对着话筒轻声说:“应洵,能帮我按一下电梯吗?我在一楼。”
电话那头果然静默了一瞬,显然没料到她会这样回应。
随即,应洵的声音再次传来,依旧带着冷意,但那层尖锐的讥讽似乎淡去了一些,更像是强压着怒气的质问:“怎么?还知道回来?”
语气虽然不善,但至少接话了,而且没有立刻爆发。
许清沅悬着的心稍稍落下一点。
果然,对付应洵这种吃软不吃硬、掌控欲极强又偏偏对她有种奇异执念的男人,顺毛捋比硬碰硬更有效。
她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或许正皱着眉,一边不爽,一边又因为她这识相的回来而微妙地缓和了脸色。
这个认知让她不由自主地,在无人看见的电梯门前,轻轻弯了弯唇角,露出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带着点无奈又像是对他脾性了然于心的笑意。
“嗯。”她低低应了一声,没有多说。
电话里传来应洵操作内线或手机的声音,很快,总裁专用电梯的楼层指示灯亮起,门无声滑开。
许清沅走进去,轿厢内光洁的镜面映出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略显凌乱的发丝。
她对着话筒轻声说了句:“我上来了。”
然后,不等应洵再说什么,便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将手机握在掌心,她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随着电梯快速上升,失重感带来一阵轻微的眩晕,也加剧了她内心的忐忑。
说不紧张是假的,二十八层那个冷硬的空间和那个喜怒无常的男人,像是一个未知的审判庭。
但奇怪的是,当电梯门再次打开,她第一眼看到那个如同标枪般矗立在电梯外、一身黑色西装仿佛能吸纳所有光线的身影时,心头那根紧绷的弦,竟奇异地松弛了下来。
应洵就站在那里,面色沉静,目光深邃地锁着她,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他没有说话,只是在她走出电梯的瞬间,伸出手,精准而有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容置疑,甚至有些粗暴,将她整个人猛地拉向自己,然后不容分说地拽着她,大步走向那扇厚重的总裁办公室大门。
“砰——!”
门被大力关上,沉重的回响在空旷的楼层里荡开,也彻底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许清沅甚至来不及惊呼,后背就撞上了冰凉坚硬的门板,紧接着,阴影笼罩下来,带着浓烈烟草气息和独属于他的清冽松木香,如同雷霆骤雨般侵袭了她的唇舌。
这是一个充满了惩罚和绝对占有意味的吻。
应洵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身,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让她无处可逃。
唇齿间是激烈的交缠,带着细微的痛感,仿佛在宣泄着他刚才所有积压的愤怒、嫉妒和不甘。
许清沅被迫仰着头承受,氧气被迅速夺走,眼前阵阵发黑,鼻腔里全是他霸道的气息。
她双手无力地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推拒的力道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
直到她真的有些缺氧,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呜咽,身体也开始发软下滑,应洵才像是骤然惊醒般,猛地松开了对她的桎梏,微微退开半分。
但他并没有放开她,两人依旧离得极近,呼吸交融,他滚烫的额头抵着她的,灼热的目光像是要在她脸上烧出两个洞来。他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显示着情绪并未完全平复。
下一秒,他弯下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那张宽大冷硬的黑檀木办公桌后,将她放在自己那张价值不菲的高背办公椅上,而他自己则站在椅子前,俯身,双臂撑在扶手上,将她完全困在椅背和他的胸膛之间。
脱离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吻,许清沅得以喘息,但心跳依旧狂乱。
她嘴唇微微红肿,眼神带着水汽,有些茫然又有些惊惧地看着上方那张俊美却阴沉的脸。
应洵的怒火似乎因为这个吻而发泄掉了一些,但眼底的暗色依旧浓重。
他没有再强吻她,而是低下头,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吻着她红肿的唇瓣,鼻尖蹭着她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危险而亲昵的狎昵,声音低沉沙哑。
“许清沅,你是不是应该和我解释一下?”他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
许清沅瑟缩了一下,避无可避。
她知道糊弄不过去,必须给出一个说法,抿了抿有些刺痛的唇,小声地、带着点试探地说:“如果我说其实我是顺便给应徊送汤的,你信吗?”
“顺便?”应洵挑眉,啄吻的动作停住,眼神锐利地看着她,显然不信。
许清沅硬着头皮,迎着他的目光,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真诚一些:“其实我主要是想来和你吃饭的,你说中午一起吃饭我答应了,只是刚好应徊说他胃疼,我又带了汤,就想着顺便送一下。”
她刻意强调了“主要是”和“顺便”,将天平悄悄往他这边倾斜。
应洵明显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似乎没料到她会这样说。
他审视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出说谎的痕迹,再开口时语气里的怀疑并未完全消散:“真的?”
许清沅连忙点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乖巧而无辜:“真的。”
她甚至主动伸出手,轻轻拽了拽他西装外套的袖口,一个细微的、近乎讨好的动作。
应洵的眉头微不可查地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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