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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二次巴掌想弄死你老公吗?(1 / 3)

许清沅以为是应徊去而复返,或许是遗落了什么东西,或许还有未尽的话语,没有多想,甚至没有透过猫眼确认一下门外是谁,她带着残余的应付心态,伸手拧开了门锁。

门刚打开一条缝隙,一股裹挟着夜露寒意的冷风便抢先灌入,吹得她裸露的肌肤泛起细小的疙瘩。

还没等她看清门外人影,一股巨大的力量便推着门板彻底撞开,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后退,却被来人以更快的速度侵入、逼近。

“唔——!”

紧接着,阴影笼罩下来,带着烟草气息的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攫取了她因惊吓而微张的唇瓣,冰凉的吻落了下来,男人另一条胳膊则牢牢箍住了她的腰肢,将她猛地按进一个坚硬而熟悉的胸膛。

这是一个带着惩罚和掠夺意味的吻,牙齿不经意地磕碰到她的唇,带来细微的刺痛。

许清沅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随即被巨大的恐慌淹没。

是应徊吗?他怎么会这样?!

她开始剧烈地挣扎,双手用力推拒着身前铜墙铁壁般的胸膛,双腿胡乱踢蹬,喉咙里发出模糊的、被压抑的呜咽,指甲似乎划过了什么布料,但她微薄的力量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然而,就在这混乱的抵抗中,一股熟悉的、清冽的松木香气,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道,霸道地钻入她的鼻腔,穿透了恐惧的迷雾。

是应洵。

意识到这一点,她挣扎的力道不自觉地松懈下来,不是顺从,而是身体本能的识别,仿佛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对这个气息的熟悉。

感受到怀中人的软化,应洵最初的野蛮动作也奇迹般地逐渐缓和下来,那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噬,慢慢变成了耐心的舔舐,仿佛在安抚受惊的小兽,又像是在细细品尝独属于他的甘泉。

箍在她腰间的力道未减,却少了几分要将她勒断的凶狠,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占有。

许清沅的理智告诉她应该继续推开他,可身体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依附着他,氧气在激烈的唇齿交缠中变得稀薄,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神开始迷离,直到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应洵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状态,结束了这个漫长而窒息的吻,却并未放开她。

他一把将她抱起,几步走到玄关处的矮柜前,将她放在那略高的台面上坐下。

这样的高度,让她的视线几乎与他平行。

新鲜空气涌入肺腑,许清沅剧烈地喘息着,胸腔起伏不定。

羞愤和后知后觉的恼怒涌上心头,她刚想开口质问他为什么又过来,为什么总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强吻她,应洵却抢先一步,做出了一个让她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向前一步,将自己宽阔的额头,轻轻抵在了她的额头上。

这个动作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脆弱的亲昵,他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还有些未平息的急促。<

“刚刚我很怕。”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许清沅所有到了嘴边的质问,都被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堵了回去。

她愣住了,下意识地问:“你怕什么?”

应洵依旧闭着眼,感受着她额间细腻肌肤传来的微凉温度,仿佛这样才能确认她的真实存在。

“怕应徊不下来。”他顿了顿,更低沉地补充,“怕你留住他。”

如果他真的看到应徊留在她的公寓过夜,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今天一整天,他都像一个失控的跟踪狂,尾随着他们。

中午摔门而出时,他是真的怒火中烧,气她心里没有自己一丝位置,气她那般维护应徊。

他坐在车里,平复了许久,才给钟伯暄打电话,语气暴躁地追问调查进展。

钟伯暄在电话那头告诉他,线索很少,对方处理得很干净,目前只能查到许清沅在十岁那年,于京市第一医院住过将近一个月的院,进行过“颅内血肿清除手术”。

当时的病历记录显示是“落水后头部撞击硬物所致”,钟伯暄谨慎地推测,许清沅童年记忆的缺失,极有可能与这次重伤有关。

听完这些话的一瞬间,应洵心头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灭,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如同针扎般的心疼。

落水?撞击头部?颅内血肿?他无法想象,当年那个在清溪镇阳光下笑容灿烂、会张开手臂保护他的人,究竟经历了怎样的痛苦和危险。

一股强烈的、荒谬的自责感攫住了他,是不是因为他没有保护好她,才让她遭遇了这些?是不是因为他的缺席,才让她的人生轨迹发生了不可控的偏移?

所有的心疼和悔恨汹涌而上,几乎将他淹没。

他立刻推开车门,想上楼去,想抱住她,告诉她想不起来没关系,他以后会保护好她。

可就在他走到公寓一楼大厅时,却眼睁睁看着许清沅从电梯里走出来,径直走向了停在楼下的、应徊的车。

两人离去的画面刺眼得让他刚刚软化的心再次被冰冷的怒意冻结。

一半是气许清沅竟然真的又和应徊出去了,仿佛完全没把他当回事;另一半,则是针对应徊,这个道貌岸然、趁虚而入的伪君子。

随后,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是出于一种怎样的偏执心理,他推掉了一整天所有的公务安排,像个最蹩脚的跟踪者,开着车,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们。

他们去那家餐厅,他就在隔壁包间,点了几乎相同的菜系,食不知味;他们去看昨晚那场音乐会,他就坐在他们后排斜上方的位置,整场演出,他的目光几乎都胶着在许清沅身上,紧绷着神经,密切注意着她和应徊之间的任何互动,生怕看到任何逾矩的亲密。

当音乐会结束,他看到应徊自然地伸手,想要去抚摸许清沅的头发时,应洵差点就从座位上冲了出去。

还好,他看到了许清沅那不着痕迹的躲避,那一刻,他紧握的拳头才微微松开,心底甚至掠过一丝卑劣的窃喜。

送她回到公寓楼下,他又看到应徊跟着她一起上了楼。

他就那样倚在车边,像一尊沉默的雕像,仰头盯着她所在楼层那扇亮起的窗户,脚下的烟蒂一根接一根地堆积。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凌迟他的神经,在他几乎要控制不住,想要冲上去将应徊从她的空间里拽出来时,应徊独自一人走了出来,开车离开。

悬在心口的巨石轰然落地,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想要立刻见到她的渴望。

他掐灭最后一支烟,甚至等不及那慢吞吞的电梯,堂堂京市商界令人闻风丧胆的太子爷,像个毛头小子一样,转身就冲进了安全通道,硬生生靠着双腿,爬了十六层楼,气息不稳地站在了她的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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