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体验新床宝宝,舒服吗(4 / 5)
许清沅心口像被人轻轻拧了一下。
她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描过他的眉骨,这个男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把她父亲从囹圄里捞出来,把整个应氏攥在掌心,此刻却因为她身上一道十几年前的旧疤,声音发着抖。
“早就不疼了。”她说,声音轻得像哄孩子,“你看,都快看不清了。”
应洵低头,把脸埋进她颈侧。
许清沅感觉到颈窝里有温热的湿意。
她没有戳穿,只是把手插进他发间,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抚着。
像十三年前清溪镇那个夏天,她也是这样摸着一只受伤流浪狗的脑袋,对它说“没事了,我在呢”。
过了很久,应洵抬起头。
他没提刚才的失态,她也没问。
他只是重新撑起身,看着她的眼睛,低声说:“以后不会了。”
不是承诺,是宣誓。
他俯身,将唇贴在她锁骨那道痕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不会了,宝宝。”
许清沅的呼吸窒了一瞬。
他从来没这样叫过她。
应洵自己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耳根泛着不易察觉的红,却坚持没有改口。他的唇从锁骨那道痕离开,沿着她颈侧优美的线条,一路往上。每落下一个吻,就唤她一声。
“老婆。”
吻在喉结。
“许清沅。”
吻在下颌。
“阿沅。”
吻在她终于忍不住弯起的唇角。
许清沅抬手环住他的颈,把他拉向自己,让那个吻落在应该落的地方。
应洵发出一声满足的、像压抑许久的叹息。他终于不再克制,吻变得细密而绵长,像四月的雨,不疾不徐,却一寸寸将她淋湿。
她的后背陷进那片柔软的新床垫里,承托她的不再只是鹅绒和高回弹海绵,还有他的手掌。
他托着她,像托一件易碎的、失而复得的珍宝,每个动作都在问“可以吗”“疼不疼”“舒不舒服”。
“舒服吗,宝宝?”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额角有汗珠滑落,滴在她锁骨那道痕上,又被他低头轻轻吻去。
许清沅答不出话,只能攀紧他的肩背,指甲在他蝴蝶骨上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他便不再问了。
只是更加放慢,更加温柔,像用一生去品一盏茶。
月光偏移了几寸。
新床垫被压出深深浅浅的褶皱,那款“包裹感强”的烟灰色床品此刻确实裹着两个人——裹着他的克制,她的颤栗;他的十年饮冰,她的热血难凉。
“老婆。”他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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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爱你。”
不是初见倾心的怦然,不是久别重逢的狂喜。
是清溪镇那个夏天种下的因果,是十三年来每一夜辗转的反刍,是往后余生每一个寻常日子的注脚。
许清沅的眼泪滑进鬓发里。
她偏头吻他的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颗小痣,她早就发现了。她轻轻舔了一下,感觉到他剧烈的颤栗。
“我也爱你。”她说,“应洵。”
从褪去睡裙到此刻,他给了她足够漫长的温柔。窗外的月色从银白变成淡金,远处隐约传来一两声鸟鸣。
新床垫确实很软。
软到可以让两个人放下所有坚硬的铠甲,软到可以把十三年错过的拥抱,一夜一夜,慢慢补回来。
许清沅终于沉入睡眠前,感觉到应洵的手掌还覆在她锁骨那道痕上。不是抚摸,只是轻轻贴着,像在确认它安然无恙,也像在隔着这道疤,拥抱二十年前那个无助的小女孩。
“乖。”他声音极轻,以为她睡着了,“阿沅乖,以后我都在。”
许清沅没有睁眼。
只是往他怀里又缩了缩,把那道痕更深地贴进他掌心。
窗外天色将明。
睡着之前,应洵模糊地想,明天要把那家店的电话给钟伯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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