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反击游戏结束,请看大屏幕(1 / 3)
剧院外的夜风带着凉意,吹散了许清沅身上残存的、属于舞台的灼热。
祝贺声渐渐散去,同事们的笑容真诚或客套,她都报以恰当的回应,心却早已飞向那个隐在暗处的身影。
直到坐进应洵车里,隔绝了外界,她才允许自己微微松懈下来,手指还在无意识地轻颤,不知是演奏后的余韵,还是面对应徊那双冰眼的寒意。
“弹得很好。”应洵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干燥,稳稳包裹住她的微颤。“比我听过的任何一次都好。”
许清沅靠进座椅,侧头看他:“你听到了?中间我差点乱了。”
“听到了。”他直视前方路面,语气平稳,“也看到了你怎么把那份乱,变成力量,清沅,你在台上发光。”
他顿了顿,补充道,“应徊也看到了。”
提到这个名字,车厢内的温度似乎都降了几分。许清沅想起应徊鼓掌时那冰冷的眼神:“他不会善罢甘休,选拔赢了,只是让我在明处更显眼,他的清扫郑老夫人的方案……”
“钟伯暄和连城正在处理。”应洵打断她,声音里透出不容置疑的决断,“清溪镇那边,老孙头已经转移到绝对安全的地方,加派了人手,郑老夫人接触的那个老律师,姓谭,连城摸清了他的活动规律和几个可能存放东西的地点,最重要的是,连城通过特殊渠道,拿到了谭律师近期通讯的一个关键号码,反向追踪,锁定了郑老夫人的方案目前可能藏不在银行保险库,在她娘家旧宅,一个她自以为没人知道的密室。”
许清沅心脏一紧:“我们要去拿?”
“不完全是拿。”应洵目光冷冽,“是确认和防备,连城安排的人会想办法在不惊动对方的前提下,确认东西的存在和大致内容,同时,孟砚南那边已经整理好我们目前掌握的所有证据链,从清溪镇旧案线索、许伯父被胁迫历史、应徊茶室威胁录音,到近期商业构陷的初步反证,我们会在最合适的时机,主动出击。”
“最合适的时机?”许清沅追问。
应洵看她一眼,眸色深沉:“等你站上国际音乐节那个最大的独奏舞台之后,那不仅是你音乐生涯的巅峰时刻,也会是聚光灯最亮、关注度最高的时刻。我们要让所有真相,在最高光的时刻,无可抵挡地曝露于世,而在这之前,必须确保他们最后的方案这张牌,要么失效,要么反过来成为我们的武器。”
他的计划大胆而缜密,带着他一贯的雷霆风格。
许清沅感受到一种混合着紧张的战栗,“我需要做什么?”
“练好你的曲子,站上那个舞台。”应洵握紧她的手,“然后,和我一起,看着阴影如何在光下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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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在一种外松内紧的节奏中飞逝。
许清沅的生活似乎被简化为两点一线:乐团排练厅和应洵的别墅。
她全身心投入《碎镜与重生》的深度打磨,与指挥、乐团反复磨合,将个人情感的投射转化为更精准、更具共情力的音乐语言。
每一次练习,都像是一次对过往的梳理与对未来的蓄力。
应洵则忙碌于看不见的战线,他坐镇指挥,钟伯暄如同最敏锐的猎犬,死死盯住应徊及郑家残余势力的任何异动;孟砚南则与法律团队昼夜不休,将每一份证据打磨成最锋利的法律武器,连城的人脉网络则如同无形的蛛丝,悄然笼罩着关键节点,尤其是郑家旧宅的动静。
然而,对手也并未坐以待毙。
清溪镇意外的失败,许父取保后未曾如预期般驯服,许清沅在选拔会上出乎意料的强硬表现,都让应徊感到掌控力的流失,他加快了步伐。
先是许母那边,开始接到更多“关切”电话,甚至有不明的“调查人员”上门,询问许清沅与应洵关系的细节,话里话外暗示着不道德交易。
许母在许清沅的提前叮嘱和应洵暗中派去保护的人手支持下,勉强应对,但精神压力日增。
接着,网络上关于“豪门三角恋”的八卦以更隐秘、更软性的方式卷土重来,这次掺杂了似是而非的“知情人士爆料”,影射许清沅凭借特殊关系获得独奏机会,挤压其他音乐家空间。<
乐团内部也泛起微澜,有匿名信被投递到管理层,质疑选拔的公正性。
压力最大的,却是在羁押状态微妙变化的许父。
某天,他突然被转移了关押地点,手续合规,但环境变得更为封闭,与外界的联系几乎被切断。
这显然是应徊在施加压力,警告许父不要乱说话。
消息传到应洵这里时,他正在听连城的最新汇报。
“旧宅那边确认了,”连城的声音通过加密线路传来,背景音很静,“东西在一个隐藏极深的佛龛夹层里。不是文件,是一个老式的檀木盒子,上了双重锁,我们的人不敢强开,怕触发隐藏警报或毁坏内容,但从盒子大小和郑老夫人近期的行为模式推断,里面很可能是信件或日记类的手写原件,而且,很可能不止一份。”
应洵眼神锐利:“能预估内容杀伤力吗?”
“谭律师的口风极紧,但连城从侧面了解到,这位谭律师年轻时曾痴恋过郑雯夫人,终身未娶。”连城的声音压低,“如果他保管的是郑雯的遗物,尤其是涉及她死亡前后情绪和猜疑的记载其指向性和情感冲击力,可能远超商业罪案,赵姨和应老先生,是首要目标。”
应洵沉默片刻:“继续监视,确保盒子安全,同时寻找在不惊动的情况下获取内容的方法,另外,许伯父那边,让孟砚南立刻以律师名义提出严正交涉,质疑转移的合理性,并要求恢复应有的联络权利,同时把我们手里关于应徊威胁录音的片段,匿名送给经侦那边负责此案的核心人员,敲山震虎。”
“明白。”连城应下,又补充道,“还有,应徊最近和郑老夫人见面频繁,似乎在筹划什么,他们可能会在音乐节前后,你和许小姐曝光度最高的时候,有所动作。”
“料到了。”应洵语气冰冷,“那就让他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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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音乐节开幕在即,宣传铺天盖地。
许清沅作为乐团新任独奏者的海报,出现在城市各处。
那黑色剪影下坚定的侧脸,与《碎镜与重生》的曲名相得益彰,吸引了许多关注与讨论,赞誉与暗流般的质疑并存。
最后一场封闭排练结束,许清沅精疲力尽却精神亢奋。
走出排练厅,却意外地在走廊尽头看到了一个她此刻最不想见的人。应徊。
他像是偶然路过,手中拿着一份音乐节的宣传册,正好翻到印有她照片的那一页。
“清沅,”应徊抬起头,笑容温和依旧,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针,“恭喜,海报很漂亮,曲子也选得很有勇气。”
他将“勇气”二字咬得轻微而清晰。
许清沅停下脚步,隔着几步远的距离看着他,没有像以前那样下意识地避开目光,而是平静地迎视:“谢谢,曲子很适合我。”
应徊似乎有些意外她的直视和坦然,笑容淡了淡:“看来,你是打定主意,要一条路走到黑了,连许伯伯的处境,也不顾了?”
许清沅心口一刺,但想到应洵的安排,想到父亲暂时的安全和他们手中的筹码,她挺直了背脊:“我父亲是清白的,他的处境,是因为有些人不愿意让清白重见天日,该担心处境的,或许不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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