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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亲吻击溃他的自制力(2 / 4)

“阿姨,我只是推测,没有证据。”应徊连忙安抚,但话里的意思却留足了想象空间,“但防人之心不可无,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许叔叔救出来,其他的以后再说。”

许清沅捏着那几张纸,指尖冰凉。

纸上是一些模糊的时间线、机构缩写和所谓的风声,真伪难辨,但组合在一起,确实营造出一种“案情复杂、背后有黑手”的惊悚感。

应徊的话更是像一根细刺,扎进了她心里。

她对应洵的信任毋庸置疑,但“树大招风”、“连累”这样的字眼,在父亲身陷囹圄的当下,不可避免地会勾起她最深层的恐惧。

是不是真的因为自己,因为和应洵纠缠不清的关系,才给家里招来了祸事?

“应徊,”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谢谢你带来的消息和这些天的奔波。具体案情,应洵那边也在全力调查,相信很快会有更清晰的结果。我爸爸他做事一向有分寸,我不相信他会故意违法犯罪。”

她这话,既是对应徊消息的保留态度,也是对应徊暗示的婉转否定。

应徊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什么,但很快又被理解和担忧覆盖:“我明白你的心情,清沅。我也希望许叔叔是清白的,只是现在情况不明,我们多了解一些,总不是坏事,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随时告诉我。郑家虽然今非昔比,但还有些老关系在,或许能帮上点忙。”

他又陪许母说了一会儿宽慰的话,态度恳切,姿态放得很低,完全是一副尽心尽力的“好女婿”模样。

许母显然被他这番表演打动,拉着他的手不住道谢,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依赖,甚至比对女儿还要热切几分

应徊离开后,许家又恢复了压抑的寂静。

许母拉着许清沅,反复念叨应徊的好,对应徊带回来的那些内部消息忧心忡忡,话里话外,也开始隐隐对应洵有些微词,觉得是不是因为他太强势,才惹来这些麻烦。

“清沅啊,小徊这孩子,是真有心,这种时候,不离不弃,还这么尽力帮忙,比有些人强。”许母意有所指,她对应洵的敬畏大过亲近,此刻在焦虑和应徊的对比下,天平发生了倾斜。<

许清沅心里乱糟糟的。

她理解母亲的焦虑和脆弱,容易被看似“雪中送炭”的关怀打动。

但她对应徊,始终存着一份难以消除的戒心。

咖啡厅那次失控的质问,书房里漫长的商谈,船舱上的坦白,还有他此刻看似无私的帮助背后,那份过于恰到好处的表演感,都让她无法全然相信。

尤其是他最后那些关于“应洵树敌”、“可能被连累”的暗示,更像是一种精准的心理操控,试图在她和应洵之间埋下怀疑的种子。

她没有反驳母亲,只是安静地听着,然后找借口说要回去休息,离开了许家。

坐进车里,她没有立刻发动,而是拿出手机,犹豫了片刻,拨通了应洵的电话。

“结束了?”应洵的声音很快传来,背景很安静,似乎还在办公室或者书房。

“嗯。”许清沅应了一声,有些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我刚从家里出来。”

“情况怎么样?”应洵问,语气平稳,听不出情绪。

许清沅将回到家看到的情形,应徊如何尽心尽力安慰母亲、带来模糊的内部消息,以及最后那些隐晦的暗示,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应洵。

她没有添加自己的猜测,只是客观复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应洵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冰冷讥诮的冷笑。

“表演得不错。”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清晰地刻进许清沅的耳中,“先是利用你母亲的情绪缺口,建立信任和感激;然后抛出半真半假、令人恐慌的内幕,加剧焦虑;最后,再看似不经意地,把祸水的引子抛到我身上,一套组合拳,打得挺熟练。”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厉:“他想让你怀疑我,让你觉得,是因为跟我扯上关系,才害了你父亲,害了许家。这样,你就会动摇,会疏远我,甚至会转而更依赖他这个‘雪中送炭’的‘未婚夫’。”

“而许家出事,如果最终证明与我有关,或者我救援不力,他在你父母心中的地位,以及这场婚约的合理性,就会大大提升,甚至,可能借此在你父亲最脆弱的时候,攫取到某些许家的实际利益或承诺。”

应洵的分析冷酷而精准,许清沅听得后背发凉。

她并非完全没有想到这一层,但从应洵口中如此清晰地剖析出来,还是让她感到一阵心悸。

“那他带来的那些消息……”许清沅问。

“多半是烟雾弹,或者是从某些渠道截取的、经过扭曲加工的碎片信息,目的就是扰乱视线,制造恐慌,让你和你母亲六神无主,更容易被他引导。”应洵语气笃定,“真正的调查方向和我们掌握的情况,他不可能知道核心。郑家那点残存的关系,在这种级别的案子里,能打听到的也不过是边角料,甚至可能是别人故意放出来的。”

“那我妈妈现在很相信他……”许清沅担忧道。

“正常,人在绝望的时候,容易抓住看起来最可靠的浮木。”应洵的声音放缓了些,“清沅,你做得很好,及时告诉我这些。记住,无论应徊说什么,做什么,他的最终目的都不会。你可以暂时配合他周旋,但心里一定要有数,不要被他影响判断,更不要答应他任何实质性的要求,尤其是关于许家公司事务或者你父亲案情的建议。”

“我知道。”许清沅握紧了手机,“我会小心的。”

“嗯。”应洵应了一声,随即道,“你在哪儿?我过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开车回去就行。”许清沅说,“你不是还有工作要忙?”

“差不多了。”应洵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拒绝,“把定位发给我,在原地等着。”

半个小时后,应洵的车出现在许清沅车旁。

他亲自开车,载着她返回京郊别墅。

车上,应洵才告诉她刚才那通紧急电话的内容。

调查团队通过追踪资金流和那个生病技术主管的社会关系,发现了一条更隐秘的线索。

有一笔来历可疑的款项,通过复杂的通道,最终汇入了那个技术主管在海外的某个远亲账户,时间点就在许父出事前两周。

而引导这笔资金流动的几个中间账户中,有一个,与郑家某个旁支子弟控制的一家小型贸易公司有过短暂交集。

虽然依旧不能直接证明什么,但指向性越来越明确。

“应徊今天的表演,恰恰说明他急了。”应洵目视前方,侧脸线条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冷硬,“他急于在你和许家这边建立功劳和信任,以防我们查到他不想让人知道的东西。或者,他本身就是计划的一部分,现在是在进行安抚和进一步捆绑。”

许清沅听得心惊肉跳:“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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