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下药给我准备一个最干净的房间……(2 / 5)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点头,声音都轻快了些:“好。”
两个女人,一个清丽脱俗,一个美艳慵懒,在几个男人神色各异的目光中,一同起身,离开了这个硝烟弥漫的卡座。
她们并没有走向卫生间的方向,而是默契地穿过喧嚣的舞池区域,走向了一个连接着露天阳台的安静走廊。
夏日的晚风带着一丝凉爽,轻柔地拂过面颊,卷动着发丝,终于驱散了部分从包间里带出来的沉闷与压抑。
阳台很宽敞,视野开阔,可以俯瞰大半个京市璀璨的夜景,如同星河倒泻。
许清沅身高172,岑懿也有170公分,两人身量相仿,背影在夜色与灯光下竟奇异地呈现出一种和谐的美感。
岑懿出门时,随手带上了她那个小巧精致的手包。
许清沅原本以为里面装的是口红、粉饼之类的补妆物品或是贵重首饰。
然而,岑懿打开手包,取出的,却是一盒细长的女士香烟,和一个设计简约的打火机。
她抽出一支烟,熟练地夹在指间,侧头看向许清沅,语气随意地问了句:“要吗?”<
许清沅有些惊讶,随即摇了摇头:“谢谢,不用。”
岑懿点点头,也不勉强,自顾自地点燃了香烟。
猩红的火点在夜色中明明灭灭。
她吸了一口,缓缓吐出淡淡的烟雾,姿态娴熟而优雅,带着一种与她年龄和外表不甚相符的、看透世事的淡漠。
两个人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只是并肩站在栏杆前,静静地望着脚下那片流光溢彩、却又仿佛隔着一层玻璃般虚幻的城市。
晚风将烟味吹散,也吹动了她们的发丝和裙摆。
过了好一会儿,还是岑懿先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飘忽,她没有看许清沅,目光依旧投向远方,“不喜欢,为什么还要来?”
许清沅默然了片刻,随后她没有直接回答岑懿的问题,而是轻轻反问道,目光同样落在远处的霓虹上,“你呢?为什么不喜欢孟徽舟,还要留在他身边?”
许清沅虽然不喜欢这种虚伪应酬的场合,但她向来有一颗细腻敏感、善于观察的心。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应徊与应洵之间那几乎要实质化的火药味;也能感觉到岑懿对孟徽舟那近乎殷勤的讨好所回应的只有疏离和不热络;更能感觉到,钟伯暄看似随意的目光,落在岑懿身上时,总会多停留那么零点几秒,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岑懿对于许清沅的反问,并没有流露出被冒犯的神色,她只是极淡地、几乎看不清地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许清沅看着她的侧脸,也轻轻笑了一下。
有些答案,不必宣之于口。
岑懿将只抽了一半的烟按灭在阳台提供的烟灰缸里,动作利落。
她转头看向许清沅,脸上带着一点玩味的笑意,转移了话题。“你说他们几个会不会趁我们不在,在里面打起来?”
许清沅想到包间里那剑拔弩张的气氛,尤其是应洵最后那杯决绝的深渊和应徊阴沉的脸色,不由得叹了口气,由衷地说道,“那我们还是晚点再回去吧。”
---
与阳台上的宁静和谐形成鲜明对比,包间内的气氛低沉得几乎能结冰。
许清沅和岑懿离开后,孟徽舟像是瞬间被抽走了骨头,没形象地瘫在沙发上,眼神时不时瞟向门口,显然有些心不在焉。
钟伯暄则点起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目光有些失神地望着岑懿刚才坐过的、如今空荡荡的位置,不知道在想什么。
应洵向后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随意地搭着,另一只手无意识地转动着空酒杯,眼神锐利地看向对面的应徊,率先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语气带着他特有的、饱含讽刺的关心。
“哥哥之前那么积极地提出要和许家联姻,要和许清沅订婚,我还以为,哥和她之间是互相很喜欢,情投意合呢。”
每次他刻意叫“哥”的时候,都预示着没什么好话。
应徊面对他这明显的挑拨,脸上那温润的面具似乎裂开了一丝缝隙,但他并没有动怒,反而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感情都是可以慢慢培养出来的。我只是觉得,我和清沅的性格、背景,各方面都很合适。”
应洵挑眉,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种审讯般的压迫感,“哪里合适?哥是做过详细的背景调查,发现她有什么特别合适的地方吗?”
他这话意有所指。
应徊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语气淡然:“不需要特意调查,相处之后,自然就会知道对方是否合适。”
“是吗?”应洵嗤笑一声,步步紧逼,“那哥是什么时候,和这位合适的许小姐有过深入的相处呢?据我所知,您不是一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安心在家静养吗?难道是在我们大家都不知道的时候,私下有过什么交集?”
应徊的脸色沉了下来:“这是我和我未婚妻之间的事,似乎不需要向你汇报。”
“说起来,”应洵仿佛没听到他的拒绝,话锋陡然一转,眼神变得如同鹰隼般锐利,直刺应徊最敏感的区域,“我也一直很好奇,哥你平常总待在家里,几乎不与外界往来,那和郑家,还有联络吗?”
郑家,应徊的母亲郑琳的娘家,早年也是与应家门当户对的家族,但随着时代变迁逐渐式微,在应徊被查出有心脏病的第二年,便举家从京市迁往临市发展。
多年来,表面上应徊似乎已经与郑家断了联系,但谁又知道背后是否还有隐秘的往来,毕竟,当年的郑家在鼎盛时期也是颇有话语权的。
应徊放在腿上的手微微收紧,语气变得冷硬,“这是我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应洵却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摊了摊手,语气充满了讽刺和挖苦:“我只是关心哥哥你啊,毕竟,如果郑家一直对你不闻不问,那我这个做弟弟的,可得好好去临市问问郑家的两位老人家,怎么能这么对待自己的亲外孙呢?虽然身体不好,无法继承集团,但也不能当作无用的弃子,说不管就不管了啊?”
他这话不仅是在刺痛应徊,更是在刻意贬低和挑衅郑家。
谁都知道,郑家只有郑琳这么一个女儿,当年女儿早逝,白发人送黑发人,对两位老人打击巨大,身体也每况愈下,这才心灰意冷地离开京市这是非之地。
但他们对应徊这个唯一的外孙,内心深处不可能不牵挂。而当年极力主张将年幼的应洵送走,郑家二老也是出了大力的。
只可惜,应洵的生命力顽强得超乎想象,而命运似乎也并未完全眷顾应徊。
应徊脸上那勉强维持的温润,在应洵这番诛心之言下染上了一层压抑不住的薄怒:“应洵,郑家二老年事已高,请你不要去打扰他们的清净”
应洵看着终于被他激怒的应徊,满意地低笑了一声,:“放心,我还没那么不是人,不会再让二老体验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