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2)
被限制在家里的生活并不枯燥,外面的院子很大,有各种各样的室外活动,除了室外,室内也很多,但孟雪砚去的最多的就是运动室和图书室。
学习和锻炼身体之余,他又捡起了之前写日记的习惯,当然写日记是瞒着孟津来的,虽然也不知道能不能瞒得住。
毕竟他总觉得不管在哪里都有孟津安插的摄像头或者是录音机,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孟津所掌控。
最近几天孟津早出晚归,他们两个基本上没怎么碰面,孟雪砚乐得自在,白天学习锻炼,晚上抱着粘糕睡觉。
这天他从锻炼室出来,先去泡了热水澡,湿润滴水的头发被他随意撂在后面,露出凌冽的眉眼,不说话的时候,身上的清冷感距离感让人不敢靠近。
他拿着毛巾擦拭着发丝,看粘糕颠颠地跟在后面,心中发软,蹲下身子揉了揉它,粘糕也是他现在唯一的慰藉了。
“叩叩——”
敲门声打破房间的温馨氛围,孟雪砚几乎是瞬间嘴角紧绷,眉眼更加冷淡,就连发丝的水珠滴在眼皮上都没有动。
“先生。”
是管家的声音,不是孟津,这个认知让他心里微微松了口气,轻轻地拍了拍粘糕的小脑袋,起身走向门口。
管家来这里也有一段时间了,自然感受了家里这两位剑拔弩张的氛围,但孟先生今天喝醉了,坐在车里不肯出来,只要“雪砚”,他也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无奈地阐述事实。
孟雪砚闻言,冷笑一声,攥紧手指,紧绷的声线响起,“既然不出来,那就在车上过夜。”
“我和他进水不犯河水,不用再来找我,我不会下去的。”
说完这句话,他直接关上了门,不给管家任何说话的机会。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管家无法,这条路走不通,只好再叫上两个保镖,继续劝车里的人。
这边的温度早就零下,这种天气,要是醉酒躺在外面过夜,后果不敢想象。
孟雪砚关上门之后,继续坐在地上喂粘糕零食,只到粘糕将小饼干吃完,舔上他的手指时,他这才回过神。
在房间里丝毫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也不知道孟津到底回没回房间,想到这孟雪砚的脸色更加难看,他直径走到窗边,只见楼下的轿车门大开,保镖们无措地站在一旁。
看着这个场景,孟雪砚要气死了,怒气直冲天灵盖,孟津他就是故意的!就这样用自己的身体来和他置气,要让他提心吊胆,不上不下,这样就感受了,就达到了目的了对吗?
这次的饭会上,并没有人来劝酒,是他自己想喝酒,想要借酒消愁,可结果却是举杯消愁愁更愁。
来到家之后,便让司机先回去了,自己开着窗,吹着冷风,想要吹散身上的酒气。
他半靠在车椅背上,目光不那么清楚地看着二楼上的灯光,指尖的烟自然地燃烧着,直到烧到自己的手指,这才收回目光,自嘲一笑,在车里过夜又如何呢,至少片刻还能通过窗户看到孟雪砚的身影。
当管家去找雪砚时,他没有阻止,是不是…会下来找他呢,是不是…也会有一点在意呢。
可只一小会儿,管家就带着保镖过来了,孟津嘴角带着丝丝苦笑,摆了摆手,让他们回去,“我等会自己回去。”
管家闻到孟先生身上浓重的酒味,不敢离开,只好让保镖先回去,又命令佣人拿来毯子。
而就在佣人拿着毯子回来的时候,他眼睛的余光看到一个怒气冲冲的身影,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不是孟小先生是谁呢?
他大喜过望,还没开口,就见孟雪砚一把扯过佣人手中的毯子,扔在了地上。
孟雪砚恨死孟津这幅样子了,如果想死就去死啊,为什么非要提前告知他,让他心里煎熬,一边不想管他,一边又害怕他真的出事情。
他将用力拽开车门,看到孟津醉醺醺的样子,怒气再也压制不住,多年的教养让他没有做出更加粗鲁的事情,只是原本就疏离的嗓子这会更加冰冷,“孟津,看我像疯子一样,你就开心是么?”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是不是觉得用身体来威胁我这一招,屡试不爽?”
“如果你想死的话,就去死,算我求你了,不管是死之前还是死之后都不要通知我好吗?我求你了。”
酒精麻痹神经,但孟津觉得,今天喝的是假酒,不然为什么麻痹的感觉会迟来这么久,为什么只有在孟雪砚站在他面前的时刻,晕乎乎的感觉才达到顶峰。
他已经听不到面前人再说什么了,只看到孟雪砚张张合合的嘴巴和绯红的眉眼,好漂亮。
孟津抬手牵住孟雪砚的手腕,借力地从车里出来,将人用力抱进怀里,雪砚,你还是在乎我的对不对。
孟雪砚各种难听的话都往外冒,说得口干舌燥,只感觉手腕上一重,紧接着,专属孟津的气息混合着红酒味侵占了他整个鼻腔。
他愣了下,反应过来后,就要推着孟津的肩膀往外推,皱起眉头,“既然醒来了,就自…”
话还没说完,就被孟津的吻堵在了喉咙里,但他的动作太过小心,感觉在郑重又温柔地对外心爱之人。
这种感觉不是没有过,在失忆的那段时间,孟津就是这样对待他的,久违的感觉再次席卷,孟雪砚愣神,呆呆地看见孟津闭上眼睛,以及他那浓密的眼睫,就是在这愣神的一瞬间,他错过了最好摆脱的时机。
孟津像是碰起易碎物似的,双手捧起孟雪砚的脸,微微低头,轻柔地贴近他的唇瓣,先是舔舐,又逐渐深入。
直到舌尖被触碰,孟雪砚这才瞪大眼睛,一把推开他,但那种柔软又强势地感觉还停留在他的嘴唇上。
他用手背快速又用力地擦拭着自己的嘴唇,用度大的几乎要搓下一层皮,被揉得更加红润,这还不够,又呸呸了几声。
孟津被推到车身上,发出“砰”地声响,他顺势靠在车身上,双手后撑在冰冷的车面上,漆黑的夜,他的眸光却格外亮眼地盯着孟雪砚。
看着孟雪砚又是嫌弃的动作,他这次他没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真得很想说一句,宝宝,你好可爱。
你刚才为什么会愣神?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推开我?
孟津心中的池塘本已经干涸,开裂,但意识到某种可能,他的心下起了春雨,雨季过后,万物复苏,孟雪砚就是他的春雨,而他心中的池塘,用来盛放雨水的地方。
孟雪砚见他已经醒来,不愿再给他眼神,闷头回了房间,如果知道出来会被占便宜的话,就该让孟津在外面被冻死。
他先孟津一步来到客厅,就看到管家正吩咐佣人煮醒酒汤。
醒酒汤?
孟雪砚的脚步一顿,眼眸闪烁,低声安排,“煮好放在那就行,我去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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