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2)
是孟津让他进来的,他猜对了,孟津早上走的时候,虽然一脸嫌弃,但还是主动去了宠物房把粘糕抱进了主卧,让它过来陪皎皎。
陈皎皎和往常一样生活轨迹,只不过多了一项和梅尔斯一起遛狗,好似一切都没有变化。
而远在中国的孟津,日子可就没有这么好过了。
“你说什么?”孟睢有些不敢相信地又问了一遍大儿子,“你再说一遍。”
孟津慢条斯理地边整理衣袖边重复,“我以后会常驻欧洲,专注开拓国际业务,国内就交给您和孟清野了。”
“砰——”
厚重的文件擦着孟津的脸重重地被摔到地上,他没有躲,脸上划了好几道红痕,洇出血迹。
孟津轻哂一声,不紧不慢地捡起地上的文件,缓步走到孟睢的面前,声音没有起伏,“父亲,国外的市场有多大利益您比我清楚。”
“两个儿子,一个开拓国外,一个掌控国内,不是很好吗?”
孟睢原本也是这么打算的,可在他的计划下,去国外的应该是孟清野。
他这个大儿子,早就不是那个当初任由他摆布拿捏的小孩子了,良久,他还是想再劝导一番,好声好气,“阿津,在国内不是很好吗?国外太不稳定,让你弟弟去,刚好可以锻炼他。”
孟津不置可否,没说话,这就是不可商量的节奏了,就在家转身离去时,听见父亲叹息的声音想起,仿佛苍老了几岁,“是不是因为雪砚?”
孟睢见孟津的脚步一顿,心中了然,他手指发颤,给自己点了烟,这一刻也只是个白发人送黑发人,失去心爱儿子的老人。
原来距离事故已经过去大半年了,仿佛还在昨日,触目惊心,船上206人,179人身亡,23人下落不明,4人获救。
茫茫大海,下落不明的人,能有好下场?不过是死无全尸罢了。
孟家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找了半年都没能找得到身体,大有找不到不罢休的姿态,可这个月初孟津忽地宣布,要私下寻找,其中的意味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但谁都没有宣布雪砚的死亡,只要没找到,就还有一丝希望。
造孽啊造孽。
想到这大半年发生的事情,孟睢哭都哭不出来,国内的事情,就算他想让孟清野接,孟清野就接了吗?
当初得知孟雪砚和陈清野抱错,陈家只剩下清野和他哥哥,他和妻子想着,不就是多养两个人吗?养着就是了。
后来才发现,他的好儿子孟清野,狼子野心,并不想被认回来,天天不着家,往他哥家跑。
想到这,孟睢又苍老了几岁,他闭了闭眼,拨通了一个电话,“周日家庭聚会,我们商量一下迁祖坟的事情。”
孟津从公司出来之后,就会家了,那个承载着他和皎皎18年记忆的家。
他还没有踏进家门,远远看去,一股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竟有些恍如隔世。
还不等他深陷回忆里,就听到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我不同意!”
是孟清野在发疯。
孟津眼眸冷沉,抬步走进别墅,只见孟清野疯了一样的按着手机,而手机那边没人接通,他就一直打。
眼见孟清野红着眼睛要离开,孟津松了下领带,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站住。”
孟清野没有给他一个眼神,脚步不止,直径错过孟津的身子,往外走。
“以后孟家国内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别让我给你收拾烂摊子。”孟津冷眼看着他,也没阻拦,只是斜靠在木质的楼梯把手上。
孟清野停下脚步,眉眼凶狠,像是一只刚露出獠牙的小狼崽,要从孟津身上撕咬出来一口肉,“凭什么?”
“凭你留着孟家的血,凭我是你哥,凭你还没有资格做选择。”孟津轻嗤,撂下这句话,没再管他,抬步不紧不慢地上楼。
但这句话好像刺激到了孟清野,他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低吼着,“我是我哥养大的,这辈子,除了我哥,所有人都没资格管我!”
而他口中的哥哥,是陈皎皎的亲哥哥——陈清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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