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1 / 3)
孟雪砚来酒吧是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他哥。
今天是班里统一举办的小型活动,他们在饭店吃过饭后,不想太早回去,有人提议想唱歌,便一起来了酒吧。
这也算是他第一次来这种场合,之前是家里管得严,加上他自己全身心在学习上,便没怎么有多余的闲心。
酒吧内的装修很时髦,灯红酒绿,刚开始进来时,孟雪砚心中还有些打鼓,他自己是有点小社恐在身上的,面对陌生的人,总是很不自在。
一起来酒吧的人约摸有三十多个,他自认为在人群中并不是很起眼,来到包间内,先是跟着大家做了个气氛小游戏。
房间的场子热起来之后,孟雪砚在里面热的难受,便出来去了趟洗手间,洗手间在走廊的另一头的拐角处,不着急回去,走得也慢慢悠悠。
他站在洗手池面前,放空情绪,漫无目的地冲洗着手指,忽地肩膀一沉,下意识抬眸看向镜子里的画面,只见杨乐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杨乐生通过镜子对上孟雪砚的目光,微微拉开两人之间距离,“我见你出去之后一直没回来,所以才过来的,担心你,没别的意思。”
孟雪砚看到杨乐生就想到自己的惨样,自然对他没有什么好脸色,他快速冲两下后,拿起纸巾边走边擦手指,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不要碰我。”
他转身地干脆利落,又走得太急,拐角时猛地对面端着托盘的服务员撞在一起,噼里啪啦地酒杯碎了一地。
“不好意思,您没事吧?”服务员立马道歉,先去检查了孟雪砚的身体,确定没有伤口这才松了口气,“需要我带您去换身衣服吗?”
孟雪砚刚才反应够快,酒渍只是撒在了他的胳膊上一小片,无伤大雅,只需要给外套脱下来就行了,但他还没说话,杨乐生就凑了过来,拿着纸巾按在了他的袖口上。
他们这边的动静多多少少还是引人看过来,孟雪砚不想和杨乐生接触,在后退时,恍惚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还没细想,胳膊上一重被杨乐生攥住了手腕。
“杨乐生,我说了不要碰我。”孟雪砚眸色冷了下来,也顾不上刚才那道身影了,“你再这样,我们连朋友也没法做。”
杨乐生不以为意,他眨巴眨巴眼睛,立没松手,“雪砚,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追你。”
“追谁?”
低沉饱含压迫感的嗓音响起,打断了两人僵持的气氛。
杨乐生的手腕一疼,他抬头看去,只见孟津眸色黑漆漆地看着他,衬衫顶端的扣子被解开几颗,显得男人更加慵懒以及…不耐烦。
他被迫松开抓着孟雪砚的手,挺直背脊,面色正了又正,这个人是雪砚的哥哥,他抿了抿嘴唇,喊了一声,“哥哥好,我…”
他的话没说完,只见孟津抬了抬手打断他,连眼色都没给他,只是看向身后的孟雪砚,缓缓吐出两个字,“过来。”
许久不见,孟津身上的气质变得更加低沉,不好接近,不知是不是刚从酒局上下来,他身上的上位者气息压迫感还没散去,浓浓的一团,如有实质般。
带有命令性的两个字,孟雪砚被教训了一顿,更加唯他哥是从,乖乖地站在孟津的身边站定。
孟津从口袋里拿起手帕,当着杨乐生的面抬起孟雪砚的手腕,仔细地擦拭着,好似刚才被什么很脏的东西触碰过。
杨乐生看到后,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不傻,也感受到了孟津对他不喜,甚至是厌恶。
不想在这里继续被羞辱,正打算开口说一声就就想离开,下一秒就对上了孟津堪称讥笑的目光。
孟津把手帕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抽空给了杨乐生个眼神,扯了扯嘴角,语气柔和地不想话,“雪砚,告诉他你喜欢他吗?”
孟雪砚莫名打了个冷颤,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唇瓣,“不喜欢。”
“杨同学,听到了吗?”孟津嘴角勾起抹笑容,像是奖励听话的小狗似的,揉了揉孟雪砚的发丝,语气不含一丝感情,平淡地叙述,“不要再想狗皮膏药一样黏着人不放了好吗?挺让人恶心的。”
“而且我想,你并不想被杨父知道吧?”
杨乐生站在原地,攥紧了拳头,眼眸也没看孟津,只是看着站在孟津身后的孟雪砚,由期待转为失落。
孟津说的对,他现在在杨家的处境并不好,如果父亲知道了,或许会被送出国,他现在还没有能力…给人幸福。
孟雪砚看着杨乐生失魂落魄地离开,心里并没有松下那口气,他紧张地为自己辩解,“是我们班级举行的团体活动,很多人都来了。”
久久的沉默在两人之间游荡。
孟津觉得自己的烟瘾又犯了,一想到杨乐生阴魂不散地缠着雪砚,他心里就升起了一股难以平息的戾气,“他经常这么缠着你吗?”
而且这几天他故意没和雪砚接触,没有在意他的活动轨迹,很有可能给了杨乐生可乘的机会,心中更加不爽。
孟雪砚摇头,“只有今天见面了,平常我都不理他。”
“很乖。”孟津露出来笑意,心中有所缓和,“还要和同学玩吗?”
大家都没有离开,他作为班长,自然也不能先走,便点头,“要回去的,你呢哥哥?”
“几点结束?”孟津微微颔首,扬了扬下巴,“我等你一起回。”
孟雪砚报了个时间,便回了包间,看了一圈没有看到杨乐生的身影,身为班长他问了两个同学,得知杨乐生是接了个电话先回去后,这才松了口气,不要在他眼皮子下出事就行。
气氛越玩越嗨,孟雪砚这个淡人都被调动起来,一连喝了好几杯果酒。
结束时,他虽然有点醉意,但也不是很深,只是微醺的状态,有条不紊地安排大家有序离开。
孟津远远地跟在他身后,在他看不见的角落,雪砚也能独当一面,风吹散身上的酒味,也吹醒他的内心。
孟雪砚送完最后一位同学上了出租车后,累地肩膀松懈,回头看向路灯下的孟津,一路小跑地过去。
“哥哥,我们回家吧。”
跑过来时裹挟着风飘进他的鼻腔,孟津怔愣了一瞬,面前的人眉眼弯弯地看着他,连发丝都是跳动的。
空荡荡的心在这一刻被填满,一种满足的情绪盘踞在他的心房,就在他愣神的期间,手指被孟雪砚握在手心,只见他歪了歪头,目露担忧,“哥哥?”
思绪收拢,刚才他竟然在想,他想就这样牵着雪砚的手,走完这辈子。
可他是弟弟啊,头一次,孟津充满了迷茫,挣扎,复杂的情绪在他心中蔓延,又不敢让另一个当事人知道,混杂成克制又想靠近的肩并肩。
他回握着孟雪砚的手,眸色晦暗不明,眼睫将情绪遮挡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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