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 / 3)
孟津的心忽地落了地,对他的这个解释信了大半,下巴一胎指了指桌上的“罪魁祸首”,“那书呢?”
“是他还我有笔记的时候,不小心放错的。”孟雪砚吸了吸鼻子,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抽抽搭搭,“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孟津抿了抿嘴唇,目光落在他的脸上,身上,确定他身上并没有什么可疑的痕迹后彻底松了口气,在孟雪砚面前,他向来能屈能伸,“抱歉,是我的错。”
说完,他又紧了紧搂着人的手臂,低沉的嗓音响起,“是我太害怕了。”
“你松开我。”孟雪砚红肿着眼睛,推了推他的肩膀没有推动,这会不想理人,只想回房间,“我不想和你说话。”
孟津那能松开手,他几乎是轻手轻脚地将人放在沙发上,抬手就去扒人的裤腰,目露担忧,“让哥哥看看,是不是肿了。”
刚才打的时候不见手软,现在得知他没有谈恋爱,这才担心起来他的身体了,就算他谈恋爱了又怎么了呢,他已经成年了,孟津就算是他的哥哥,也不能管他这么严。
心里怎么想的也就怎么说,这么一段话下来,孟津的脸色又黑又沉,眼神黑漆漆地盯着他,看不出来情绪,只听到他淡淡地自顾自地点头,“确实,已经高中毕业了。”
“怎么毕业之后,我就不能管你了么?还是说,你确实喜欢…杨乐生?”
孟雪砚说不过孟津,伸手扶着沙发的扶手,就要站起来回房间,然而他只是刚有这个动作,就听到孟津不咸不淡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让你我走了么。”
许是血脉里的压制,他真的不敢挪动脚步了,眼睛通红地瞪着孟津,赌气着低吼,“可以行了吧!你管我一辈子,管我谈恋爱,管我结婚,管我生孩子!”
孟津只是微微抬眸,轻轻地扫了他一眼,还未开口,孟雪砚的嗓音就低了起来到逐渐哑火。
他自然也听出来了弟弟口中的委屈,这会儿心里稍稍冷静下来后,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以及没有理由的暴怒,他捏了捏眉心,低低开口,“好好说。”
孟雪砚吸了吸鼻子,听见他哥的声音正常不少,委屈如同倾泻而下的潮水,“我根本就不喜欢杨乐生,也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他之前把漫画书落在我这里,我就怀疑他喜欢我,今天答应和他一起出去,也是为了拒绝他。”
“我不喜欢男的!!你大可以放心!”
他的每个字都敲打在孟津的心上,听到弟弟这么说,他应该高兴才对,可他听到最后一句时,心情并没有预想的好转。
或许是刻意忽略心中那抹奇怪的感觉,他没去深入思考原因,只是起身,把人抱在怀里,抬起轻拍怀里人的后背,柔声安抚,“对不起,是哥哥的错。”
等孟雪砚发作完脾气之后,他人已经被孟津抱回了房间,趴在床上,此时虽然已经没有再哭了,但身体还时不时地抽着。
孟津的手指搭在孟雪砚的裤腰上,轻轻一勾,瞬间裤子就被拉下一大截,露出白皙紧实的腰腹。
“等等!”
孟雪砚回过神,猛地按住孟津的手,结结巴巴地拒绝,“不、不可以,我自己可以看。”
“你后面长眼睛了?”孟津眉头一挑,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孟雪砚的窘态,“我是你哥哥,看看怎么了?”
“那也不行啊,我都这么大了。”
“怎么?这么大了,就和哥哥生分了?哥哥就不能看了?小时候还是我给你换裤子呢,你身上我哪里没看过?”
孟津又开始了他的诡辩论,强词夺理,他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被曲解得厉害,但就抓着裤子不松手,“我也要有自己的隐私啊。”
“你的隐私就是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孟津轻呵一声,很轻松地就拂开孟雪砚的手,紧接着视线中便出现一抹白色的布料,“雪砚,我刚才没有收着力气,所以后面肯定受伤了。”
“乖乖的,哥哥给你上药,药总不能自己也可以上吧?”
孟雪砚被他这些话说得没脾气,手指一松,整个人埋进了松软的被子里,声音也闷闷的,“那你快点。”
圆润挺翘的屁股此刻红痕交错,又红又肿,可怜见的。
孟津喉结滑动,眸色微沉,把药膏抹在指腹,轻轻地揉在伤口,他刚落下去,就感受到孟雪砚身体一抖,水蜜桃也跟着颤动。
“怎么不用棉签?”孟雪砚别扭的嗓音响起,耳尖红得要滴血,不安分地动着,“好奇怪,还是我自己来吧。”
“别动。”孟津抽出一只手按在他的腰窝,固定着他的身体,嗓音低沉带着点沙哑,“手指不会吸收药膏,而且我刚才洗过手了。”
他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孟津又曲解,孟雪砚生着闷气,不再开口,反正已经这样了,随便吧。
时间在此刻好似被上了0.5倍速,慢得可怕,在心里煎熬地数着羊,从一数到一百,又被孟津不可以预测的动作打断,再从头数。
不知道重新数了第几次,那种触感终于消失不见,他准备起身穿好衣服,就感觉自己的双腿一凉。
孟雪砚扭头看去,只见孟津直接将他的裤子脱了下来,他不可置信地看过去,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大脑有些宕机,眼神迷茫,“你干什么?”
孟津面不改色,像是本该如此,“后面上了药,最近这几天不要出去,也不要穿裤子,影响伤口愈合。”
“那我总不能不穿衣服吧?”孟雪砚拉过来被子盖着自己的身体,觉得他哥的脑子不知道是怎么长得,怎么和别人不一样呢。
孟津用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扬了扬下巴,眸光落在他身上的薄被上,“这样就行,我给你送饭。”
孟雪砚无语望天,直到房门“咔哒”一声,孟津从房间离开也没有动一下。
正如孟津所说,他这两天像是断了腿似的躺在床上只能等他来送饭,一开始他想着自己偷偷穿衣服也没事,直到被孟津撞见,硬生生地把裤子扒下来,他考试了。
“你是不是有病?”孟雪砚也这样骂过人,但对孟津来说太小儿科了,丝毫没有杀伤力,他还会淡淡点头,肯定道:“有点吧。”
就两天,忍忍就过去了。
他度日如年,煎熬无比。
而孟津也是如此。
他这次下手确实很狠,严重的地方都有些破皮,第一次给人上完药后,回到房间后开始复盘自己的行为,自己确实有些失控,不理智。
“啪嗒”一声,他侧着脸给自己点了根烟,片刻后,雾气弥漫,模糊了他的神色看不清。
只一小会儿,面前的烟灰缸里就多了好几根烟蒂。
明天去给雪砚擦药时,他肯定会骂自己身上臭,这么想着,嘴角不自觉地浮现笑意,抬手拿起桌上的酒杯,从倒影上模糊地看到自己的神色,笑意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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