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 / 3)
和谢容川审视的目光对上,谢见秋本能地一把拽过萧长策躲在了他身后。
他缩着脑袋,极力掩藏自己的存在。
每回他干点什么坏事不出一会就能被谢容川知道,然后拎过去教训一番。回回都保证下次绝不再犯,到了下次继续把他的话抛到脑后,以至于在这种情况下他见到谢容川的第一反应是心虚,眼睛乱瞟躲避他的目光。
萧长策感受到身后的拉力动了动手指,表情不变地一同行礼。
谢容川看着躲在后面那个毛茸茸的脑袋,轻哼一声没说什么。
在御书房里听到是谢见秋把别人打了后他便放下了心,不过是小打小闹,来这趟也是为了把这乱惹事的人抓回去。
姚元安则是趁人不注意悄悄地把谢见秋弄乱的衣摆抚顺。
谢见秋:“……”
感觉皇兄已经在皱眉了。
不大的院落里一下子站了三尊大佛,赵秉仁擦汗擦得更频繁了。
谢容川看见谢见秋缩在萧长策身后那副小鸡崽的样子就头疼,伸手把他从人身上扯下来。
谢见秋苦着张脸,不情不愿地站好,就听谢容川咬牙道,“你自己惹的事,你说怎么解决。”
谢容川有时候真想打开谢见秋的脑壳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别人两家的事,他路见不平上去把人打一顿,一身劲到处乱使。
谢见秋讨好地呲牙一笑,小声给自己辩解,“他说我多管闲事,让我哪凉快哪待着,我一生气就……碰了他几下。”
说到最后声音低的都快听不见了。
谢容川险些听笑了。
赵文达现在还昏迷着呢,这叫就碰了几下?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个弟弟手劲这么大呢,两下能碰死人。
谢见秋自己也觉得面上有些挂不住,“我宫里有些药草,给他拿点好了。”
谢容川点头,看向赵秉仁,“赵卿觉得呢?”
赵秉仁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连忙拱手道,“臣多谢陛下、小殿下。此事是犬子之过,往后臣定会多加约束严加管教。”
如此便算是解决了。
谢见秋在心里盼望着谢容川赶紧走,嘴里也不自觉小声念叨着。萧长策耳尖微动,听清他嘴里在说什么后嘴角轻轻一勾。
谢容川身上还穿着龙袍,下了早朝就在御书房批折子,听闻谢见秋惹事连衣服都没换就过来了。现在回宫还有事情要处理,谢见秋身上破破烂烂的也得换身衣服,正好一同回去。
谢见秋本来还想为自己争取一下,对上谢容川眼里轻微的警告后老老实实地跟着上了马车。
回宫后刚换完衣服,就见姚元安带着人过来,在桌案上放下一沓宣纸,笔墨什么的也都摆好了。
谢见秋一脸疑惑,“姚公公,这是做什么?”
姚元安道:“小殿下,陛下吩咐让您把《省心录》抄写三遍,写完之前不得出漪兰殿。”
?
谢见秋瞪大了眼。
姚元安带人离开后漪兰殿里传来哀嚎声,谢见秋双眼无神地望着那册书,只觉得上面三个大字格外刺眼。
勉强写完一张纸后他啪地扔了毛笔,往后一摊闭着眼不管不顾道,“我不写了!我这辈子都不出门了!让我在漪兰殿里发烂发臭吧!”
罚禁足就算了,居然还让他抄书,简直不能忍!
谢见秋虽然作得一手好画,但却最为讨厌写字,每每写上几个字就要嚷嚷着喊累喊手疼。
小时候刚学写字时都得谢容川把他抱在怀里哄,大手包小手带着他写才行。长大后谢容川忙于政事,陪他的时间少了,便也纵着他不用日日练字,因此谢见秋的字到现在也就是勉强能看的程度。
“烛生!”
烛生哎了一声,“怎么了小殿下?”
谢见秋有气无力地指了指桌案,“你来帮我写。”
随后整个人往美人榻上一躺,拿了册话本开始看。
哼,他才不写呢。
烛生这些年替谢见秋写了不少课业,此时熟练地提起笔模仿着他的笔迹开始抄书。
相比起漪兰殿里的其乐融融,御书房里一片肃穆。
姚元安躬身奉上一封密信,“陛下。”
谢容川接过展开,一目十行很快就看完了。
信上是暗卫的调查结果,详细记录了银子走私一事的始末经过,以及和此事有关的所有官员。
背后之人想要悄无声息地完成这件事,就要把事情打散了交给不同的人去做。别的人或许不知晓背后关系,但这个人……
谢容川指尖在那个名字上点了点。
“去把曹成抓了。”
他掌管着整条银两运送路线,肯定知道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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