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 / 3)
严子让险些被锋利的箭矢扎到手,直起腰一脸震惊,“你说谁?王爷?喜欢小殿下?”
慕容弈奇怪地看他一眼,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震惊,见他一副云里雾里的样子嗤笑道,“你一下午这眼睛睁着白看事了。”
王爷这么明显的心思除了小殿下也就他还看不出来了。
大家陪着玩了一下午一方面是小殿下的确可爱他们愿意哄着,另一方面则是想帮自家王爷出出力。他见严子让上蹿下跳地最积极以为他知道,没想到这人纯傻子玩的最开心。
“嘿我说你!”
严子让条件反射道,“我眼神是不好,哪有你这个神射手好,箭都闭眼射。”
慕容弈:“……”
无所谓。
反正小殿下夸他了。
严子让无非是嫉妒他罢了。
*
谢见秋跟在萧长策身后走进堂屋,八仙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种佳肴,卖相颇佳,谢见秋看一眼就要流口水了。
他自觉地一屁股坐下,在侍女端来的铜盆里净了手,随后便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夹了一筷子鸡丝,入口清凉酸甜,谢见秋吃一口便喜欢上了。
萧长策坐在他身边位置,用公筷给他布菜,每样都夹了一点让他尝尝。
谢见秋吃了个遍,发现大部分的菜色都是甜口的,他吃的津津有味,不忘故意问萧长策,“你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吃小孩子吃的东西?”
他还记得之前萧长策说他吃的甜糕是小孩吃的呢,此时把原话拎回来回敬对方。
谢见秋咬着筷子,眼里满是狡黠的笑意。萧长策听出来了,坦然道,“臣偶尔也试试年轻人的口味。”
吃完晚饭谢见秋又喝了两壶甜饮,才依依不舍地回宫了。
当晚谢见秋一觉睡得深沉,陵安的某处小巷子里却传来一声沉闷响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人扔到了地上。然而夜半时分无人在意,直到清早才有人发现这里死了个人。
府衙的人很快赶来,确认此人就是那在悦来楼行凶的许业。
许业只是个平平无奇的纨绔子弟,靠着许启明的荫蔽才能作威作福。之后许启明骤然倒下,还险些连累到了他,他这段日子不敢出门生怕被曾经的仇家找上门,整日在府里骂骂咧咧。
若不是小殿下没事找事,许府怎么会出事,他现在还享受着舒坦日子呢!
许业心气不顺无处发泄,只能在家里四处骂人。
直到有个蒙面人找上他,说和他做一笔交易。那人说可以帮他报复小殿下,事成之后还能带他离开陵安,给他一笔银子让他下半辈子继续过挥霍的生活。
许业听完那人的计划后心中一直激动难安,按照约定静静等待动手的时机。
悦来楼那天他躲在后厨里,吞下解毒药,抖着手打开那被提前安置的十几个蛇笼,心里异常的亢奋,他简直迫不及待地要看到那小殿下被毒蛇咬死的惨状了。
但他心里还存有一分谨慎,动完手后就迅速地离开了那里,躲在了那人告诉他的院子里。
晚上他神情激动地睡不着觉,满脑子都是自己离开陵安后的富贵生活。正当他畅想的时候一道剑光划过,差点就划到了他的脖子。
来人气势汹汹,他以为自己就要死在那,却没想到另一波人救了他,把他带到了那个蒙面人面前。
许业险些被今晚的事吓破胆,形容狼狈地让对方赶紧把自己送出陵安,他有预感再不走他就活不过这两天了。
蒙面人看着他涕泗横流的样子冷笑一声,下一秒白光一闪。
许业瞪大眼睛,捂着脖子倒了下去,到死都不明白蒙面人为何突然动手。
旁边的侍从道,“主子,刚得到消息小殿下没死。”
他抿了抿唇有些紧张,身体紧绷着,生怕面前人因为事情没做成而发怒。
却没想到蒙面人轻轻一笑,“萧长策守着,哪有这么容易就弄死他。”
“没死就行,要是真让他死了,怕是皇城都要翻了天了,到时候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他把剑扔回侍从的剑鞘里,淡淡道,“走吧,明早便出城。”
“是!”
他踏过地上死不瞑目的那具尸体,手里轻飘飘地扔下一个东西后推门离开。
在他离开后,有人从暗处出现,将扔在尸体上的令牌掖进许业衣服里,随后把人扛走了。
消息很快传入宫中,谢容川看着呈上来的消息,缓慢道,“令牌?”
符循颤颤巍巍道,“是,在许业的衣服里发现一枚靖王的令牌。”
他忍不住在心里骂大理寺和刑部那两个死老头。得知那人身上放着一枚靖王令牌时他吓得腿都软了,意图谋害小殿下的凶手和靖王之间有关联,这背后如何他只是想想就后背发寒。
偏偏这两人提前约定好谁都不肯带着这消息去面圣,最后只能他顶着压力前来。此时陛下端详着那枚令牌不说话,符循心里更没底了。
良久,谢容川才道,“你先下去吧,继续查这令牌的来源。”
“是。”
符循如蒙大赦,连忙退出了御书房。
谢容川放下令牌,又拿起卫檀呈上来的匪首和安王的密信,打量着上面印着的安王私印,意味不明道,“一个安王,一个靖王。”
“在同一时间,难不成都要反?”
此言一出御书房的人心里一凉,哗啦啦跪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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