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撕烂(1 / 2)
宗庆同盘坐在茶室的草垫上,手里拨弄着菩提串,茶几上的香炉里青烟袅袅,墙上挂着某书法大师的真迹。
“老曹,你知道我为什么执意要让宗镕和沈知蕴睡觉吗?”
坐在对面草垫上的人,是老宅的管家,被称作曹叔,本名叫曹玶。
“为了给宗家留后呗,传宗接代可是大事。”
曹玶精通茶艺,洗茶,冲泡,分茶,奉茶,一整套流程行云流水。
宗庆同端起面前的紫砂茶盏抿了一口。
“是啊,为了传宗接代。”
他说道:“你说,宗镕如果连自己的妻子都不肯碰,又怎么会给自己大嫂一个孩子呢?”
“宗律不能没有继承人。”
曹玶犹豫片刻,说道:“可就算他和沈知蕴睡过,也不能保证他愿意和刘春瑶……这性质不一样。”
“听过万事开头难这句话吗?”
宗庆同笑笑,说道:“宗镕要坚守原则,我就偏要打破他的原则,他只要能放弃原则睡了沈知蕴,自然就能打破底线给春瑶一个孩子。”
“在我眼里,沈知蕴和刘春瑶没什么区别,都是工具而已。”
舌头顶了顶內颊的肉,宗镕忽然一笑。
“只是我小瞧了沈家这个私生女,为了巩固地位,连自己大哥都能搬出来威胁宗镕,真是……”
停顿几秒,他找到了合适的措辞,一声轻蔑的哂笑。
“真是不要脸。”
宗庆同的心情忽然大好,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
“盯着那边,看看今晚什么动静。”
“不要脸”的沈知蕴此时正忙得不可开交。
“被子就这样凌乱搭在床尾,一边拖在地上,床单也弄皱些,水,把水给我递过来……”
沈知蕴忙得满头大汗,宗镕穿着真丝睡衣,戴着金丝框眼镜,人模狗样倚坐在梳妆台上看手机。
等听到沈知蕴要他递水过去,他一抬头看,心忽然乱了一拍。
床上一片凌乱不堪,让人打眼看去就忍不住想入非非……
沈知蕴先在床上躺了躺,确认好位置,才将水洒在床单上,又挤了没有香味的润滑剂,故意抹上去。
黏黏糊糊,湿湿漉漉,很难让人不误会。
“这才几点?你现在弄湿,等明早就干透了。”
宗镕看了看手腕的表,嗤笑嘲讽。
“啧,你九点半结束会议,是人都能猜到你要干什么,一整晚,水渍怎么可能不干?”
润滑剂不慎沾到手上,沈知蕴一脸嫌恶扯过纸巾擦拭。
想了想,又故意把沾有润滑剂的纸巾扔在了地上,同时团了几张纸巾一并乱扔过去。
“到底是谁在用这恶心的玩意儿。”
宗镕将手机放在桌上,耸肩说道:“反正我没用过。”
加州别墅里,他与小梨儿的身体与灵魂都完美契合,情潮涌动翻滚自成一体,哪里需要这些东西来辅助?
等布置好床,沈知蕴从购物袋里拿出一条半透明的睡裙。
宗镕原本松懈的身躯微微绷紧,喉结滑滚,镜片后面的眼眸略微沈沉。
“你干什么?要穿上它?”
沈知蕴嗤笑一声,将睡裙扔在宗镕脸上。
“你想的美!”
她说道:“撕开,能撕多烂就撕多烂。”
睡裙单薄如纱,常年健身的宗镕手劲儿很大,不费吹灰之力就将睡裙撕成破烂的布条。
随着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宗镕不可避免的,回忆起一些旖旎往事。
“撕拉……”
黑暗里,传来布料被撕裂的声音,还有小梨儿短促的哭骂声。
“我刚买的睡裙!死瞎子,死变态,你已经撕烂我三件睡裙了……”
布料轻薄软滑,却不及小梨儿缎面般光滑的肌肤。
他站在床边,手臂撑在她腿弯,弓身寻找她的唇时,迫使她折成更柔软暧昧的弧线。
此刻,宗镕看着这条被撕烂的睡裙,竟不可自抑地。
好在睡衣宽松,下摆勉强遮盖住他的难堪。
将睡裙扔给沈知蕴,他几乎落荒而逃上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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