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你多抱抱我(1 / 2)
婚宴照常举办,觥筹交错好不热闹,后台休息室发生过什么,无人知晓。
佟悦走到沈知渊身边低语几句,只见对方脸色微变。
“不好意思,我先失陪片刻。”
沈知渊起身整理好西装,径直走到正在给宾客敬酒的宗镕身边。
“听说我妹受伤了?”
宗镕表情不变。
“一点小伤,我已经派医生过去处理,有专人照顾她,请您放心。”
“那你陪我过去看看,好吗?”
并非商量的口气,沈知渊的眉宇间已经染上森然怒意,“好吗”二字几乎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
“可以。”
宗镕神色坦荡,将酒杯放在侍者手中的托盘上,领着沈知渊往休息室走去。
“我大哥忽然发病闯进来,失手伤了沈小……伤了知蕴,实在很抱歉。”
沈知渊似笑非笑,伸手去推开休息室的门。
“同我说抱歉有什么用?受伤的人是我妹,你……”
沈知渊到嘴边的话再也说不出口,连最擅长表情管理的宗镕也微微变了脸色。
休息室里哪有医生与护士?
沈知蕴蜷缩在双人沙发上睡着了,身上依然穿着那条被鲜血染红的婚纱,脖颈的伤口触目惊心,似乎还在隐隐渗血。
女孩妆容精致的脸颊染了血,手上,胳膊上,也有斑驳血迹。
宗镕忽然想起自己抱着薛黎离开时回头那一瞬,沈知蕴仓皇悲凉的侧脸。
他离开之后,没人照顾她,没人给她处理伤口,就让她一直这么流血,一直疼着。
沙发很硬很窄,她像是没有安全感的婴儿蜷在沙发一角,小小一团,连睡梦中都皱着眉,眼角的泪痕似乎还未干涸。
像是有人硬往他喉咙里塞了一团棉花,堵得有些喘不上气。
一直跟在身后没说话的佟悦终于冲上前,指着宗镕的鼻子咬牙怒骂。
“你要是不想娶知蕴,大可以拒绝啊,为何要这么伤她辱她?”
“是,全世界都知道你深爱你的白月光,那你去爱啊,沈知蕴拦你了吗?她打落牙齿往里咽,可你在干什么?”
“沈知蕴伤得这样重,连一个医生都找不到,你的白月光装病技术那样拙劣,却被十几个医生护士伺候着。”
佟悦不由自主落了泪,哽咽到声音颤抖。
“你知道我见到她的那一瞬间,她有多可怜吗?一身的血,孤零零坐在沙发上,强颜欢笑和我打招呼,眼中却满是泪。”
“你们宗家,欺人太甚了!”
脸色本就难看的沈知渊闻言更怒不可遏,挥拳就要往宗镕脸上砸去。
“大哥?你们怎么来了?”
就在拳头即将落在宗镕脸上时,沈知蕴睁开眼睛坐起身来。
宗镕不觉看了沈知蕴一眼,不着痕迹松了一口气。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伤口再次开裂出血。
沈知渊下意识收回拳头,抬脚大步走到沈知蕴身边端详她的伤,佟悦快一步扶住了她。
“是我去找你大哥告状的,我怕你失血过多死在自己的婚礼上,正好给那个小贱人腾位置,多憋屈。”
佟悦抹去眼泪,扯过抽纸擦拭沈知蕴脖子上的血迹。
等鲜血染红了纸巾,她抖着手揉作一团,恨恨去砸宗镕,沈知蕴的血也沾在宗镕脸上。
“渣男!王八蛋!负心汉!”
宗镕深深吸气,拿起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江丰文,你来休息室一趟。”
片刻功夫,一个身形高瘦、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男人小跑赶来。
江丰文是宗镕的大学同学兼秘书,从五年前他失明远赴加州开始,就一直陪伴左右。
众人皆知江丰文是宗镕最信任的心腹。
“宗总,您找我?”
“怎么回事?”
宗镕指着浑身是血的沈知蕴,厉声质问道:“我去婚宴厅之前,特意嘱咐过,让你带着医生过来处理伤口,医生呢?”
江丰文对着沈知蕴不住赔笑。
“对不住,实在是对不住,事情太多了,我一时没忙过来,是我失职。”
顿了顿,他又小声对宗镕说道:“薛小姐的情绪很不好,我怕她想不开做傻事,所以没敢离开,宗总,您最好还是过去看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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