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逼问随便的小李被人随便地欺负(1 / 3)
李明眸当天晚上回家后,回想起自己当时的表现,觉得十分羞惭。
她不知道骆绎声跟那两个男生后续有什么交流,只知道当晚海大论坛上流传起这样一个流言:艺术学院的学生很开放,在学校的器材室乱搞,还被人当场逮到了。
下面跟贴的说什么的都有,有人在楼中楼爆料,说其中一个当事人可能是骆绎声。
李明眸看到这个留言时,心率当场飙到120,反复检索,确认没有自己的名字。
幸好她不出名,那两个男生大概没认出她,骆绎声这个海大名人却被认了出来。
她本来是想去安慰骆绎声的,最后却只制造出了这样的八卦,骆绎声的伤势反而变得不重要了。
她的本意是帮他护理伤口,让他休息,但情况却变成了这样。
对此她有些歉意。
剧团的人聊到这个流言时,会偷偷向看骆绎声,他全当不知道,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倒是李明眸偶尔偷看他时,他的目光会立刻扫过来,她只好慌张转过头去,假装刚刚没在看他。
她不敢跟他对视。
但她想知道的信息,她已经看到了:她看到他背上的伤势已经处理过,上面敷着她给的消炎膏和创口贴。
只说“让骆绎声护理伤口和休息”这件事,李明眸达成了目的。视察结束后,骆绎声的练习少了很多,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不必担心因为练习而加重伤情。
但李明眸却有种难以言明的懊恼:她不知道该怎么跟骆绎声相处了。
从器材室离开后,两人彻底陷入了尴尬。
她现在不太敢跟骆绎声对视,一跟他对视,她就会想到他那天对自己轻慢的样子。
其实在当时,以及当天回家后,她对那个亲吻没有特别的感觉,只觉得震惊和陌生。
但是看了论坛留言后,她再回想那个吻,慢慢就生出了羞臊感。
她生出来一些新的触觉:她意识到骆绎声当时的嘴唇是冰凉柔软的,贴上来的瞬间,被点燃的空气重新变得湿润。
回想起那个情景,她的心脏变得轻飘飘的,失去重量,像一捧雪在干裂的皮肤上融化,又像是被蓬松的猫尾巴扫到。
这份突然多出来的羞臊感,让她觉得羞耻。因为骆绎声并不是出于珍视她,才那么做的。
骆绎声的行为意味着不尊重,但她竟然不生气,反而害羞起来了,自己的这个反应令她倍感羞耻。
于是她越发不敢看骆绎声。
如果骆绎声能跟她道歉,她大概知道该怎么继续跟他相处——她只需要一个过得去的说辞。
但是骆绎声竟然没有对她道歉。
偶尔在学校遇到的时候,骆绎声变得很礼貌,她想不明白他的态度转变。
那种礼貌,有点像是她在洗手间崩溃过后,他对她的那种礼貌,但是比之前多了一些小心——那是一种不太自然的绅士态度。
骆绎声以前跟她打招呼时,会直接欺上前来,一点安全距离都不留,有时会揪住她的后颈,或者搭在她的肩膀上,哥俩好似地搂住她。
她没法完全习惯他的裸体,所以他每次靠近,她都有些紧张,需要先习惯几秒。
她问过他好几次:打招呼的时候,能不能跟她保持恰当距离?
骆绎声每次都无视了。
现在在学校遇到,骆绎声不需要任何提醒,就自觉地停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然后很礼貌地叫一句:“李明眸。”
这就是她以前想要的“恰当距离”,但现在得到了,她只觉得恐慌。
她见过他跟别人那么打招呼:对刚认识没多久的陌生人,他就是那么打招呼的。
之前相处那么久才积累起来的熟稔和亲昵,似乎在一夜之间消失了,骆绎声变成了第一天认识她时的样子。
她看着他陌生的样子,很想问他:你是怎么想我的?你不考虑对我道歉吗?
只要你道歉了,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然后我们还跟从前一样。
但她憋红了脸,都问不出这些话。
她问不出来。
******
跟骆绎声的关系变“冷淡”后,李明眸在剧团里的处境也变得糟糕起来。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周雪怡开始对她很明显地冷嘲热讽。
仿佛中了周雪怡之前把她关在排练室时说的那番话:当周雪怡公开这么对待她的时候,周围人对她的态度也变得微妙起来。
她的东西开始频频不见,这些不见的东西偶尔会在垃圾桶出现,此时周雪怡就会站在一边,用好整以暇的、猫戏耍老鼠的表情看着她。
周围人仿佛选择性失明了,没有人在看她,明明是偌大一个排练厅,里面这么多人来来往往,她却觉得只有自己一个人站在那里。
曾经骆绎声也站在那里,但他不知道为什么不见了。
她惊惶又孤独。
******
虽然难过孤独,但这种生活,其实就是她从前的生活。
周雪怡偶尔会给她脸色看,伙同其他人排挤她,但遇到骆绎声之前,她本来就独来独往,这样的日子也不算太难熬。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